自从做了这个梦,许悄悄接下来的日子开始神思不宁,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然而没过多久,这种预感就成了真,御司夜的秘书给许悄悄打来电话,仿佛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少夫人,御总他失踪了!” 许悄悄的心顿时狠狠的“咯噔”了一下,连忙问道:“失踪了?怎么回事?” 秘书道:“前几天,御总说要出去办事,然而却一去不复返,失去了所有联络。” 许悄悄急急问道:“你们找过了吗?报警了吗?” 秘书如实回答道:“御总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都找不到他的下落,现在已经报警了。” 许悄悄努力平静下来,又问:“那御夫人那边呢?” “御夫人那边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秘书说道。 “那就先瞒着,找人要紧。”许悄悄挂完电话之后,不禁又想起前几天晚上做的那个噩梦,难道是什么预兆吗? 许悄悄心中充满了不安。 接连几天的寻找都没有结果,御司夜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半点踪迹。 许悄悄的心就好像泡在油锅里一样,分外的煎熬,御司夜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出事了? 事到如今,许悄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想联系北冥夜,让他帮帮忙。 可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却是他的手下黑影。 “北冥夜他不在吗?”许悄悄有些着急地问道。 “不好意思,御太太,我们总裁出差了,最近不在国内。”黑影也是无奈,只能对许悄悄撒了谎。biqubao.com 许悄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太多,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相求。” “这我也不知道,等他回来了,我会通知御太太的。”黑影说道。 许悄悄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你能不能联系上他?” 黑影说道:“总裁嘱咐过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问道:“御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总裁临走前吩咐过,对你有求必应。” 许悄悄顿时就看见了希望,立刻请求道:“真的吗?我想让你们帮帮忙,找找我的丈夫,他突然失联了,我怀疑他出事了。” 其实不用许悄悄说,黑影也已经安排了北冥集团的力量,去寻找御司夜的下落,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黑影说道:“御太太放心吧,我会安排人去找的,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谢谢!”许悄悄挂完电话之后,心中安慰自己。 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御司夜了呢。 接下来几天,许悄悄都把手机贴身带在身上,还设计了最响的铃声,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能够接到电话,得知御司夜的下落。 可是她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响,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也没有收到任何的信息。 而且,她开始频频做噩梦,梦到许婷婷那个女人抓了御司夜和她,要杀了他们两个人。 每次梦醒,她都是冷汗淋漓,一阵后怕。 这个梦到底是偶然,还是上天给她的指示呢? 御司夜没有找到,御氏集团那边又出了事。 冯欣竟然联合几个大股东,母凭子贵,当上了御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掌握了最高权利。 看到新闻的时候,许悄悄第一反应就是给御夫人打电话确认这件事情,可御夫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许悄悄又给御家座机打电话,也是同样。 该不会御家也出事了? 许悄悄心中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就算御夫人再怎么宠爱冯欣,那也不可能把整个御氏集团都交给她,除非……她受到了某种胁迫。 不行,她必须回去看看! 许悄悄不敢再耽搁时间,立刻打车回到了御家,可没有想到刚走到御家的大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悄悄冷冷地说道:“闲杂人等?我可是御家的少奶奶,你要拦我吗?” 她对待下人很少会摆架子,这是她第一次拿身份来压人。 可那保安却是不屑地说道:“御家的少奶奶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了小少爷的冯小姐,你又是谁?” 许悄悄注意到他是生面孔,恐怕这里的保安早就被冯欣换成了自己的人。 许悄悄简直要被气笑了,“可笑,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冯欣了?马上给我让开。” “恕难从命。”保安不肯放她进去,“这位小姐,请你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他们越是这样,许悄悄越是觉得里面有问题,御夫人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许悄悄咬咬牙,直接硬闯进去。 那保安伸手一推,就把许悄悄推倒在地,她柔嫩的手掌心也跟人擦破了皮,疼得她脸色发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许多黑衣保镖,其中一个立刻就把许悄悄扶了起来,然后和那些保安对峙起来。 许悄悄傻了眼,但很快就想起来,这是御司夜给她安排的保镖,没想到竟然一直潜伏在她周围,保护她的安全。 这些保安也没有想到许悄悄带来了帮手,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的紧张。 许悄悄咬唇说道:“我今天一定要进去。” 为首的保镖说道:“少奶奶,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好,谢谢你们。”许悄悄感谢道。 保镖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刚才没有保护好少奶奶,是我们的失职。” 许悄悄摇头道:“没关系,只是小伤而已。” 为首的保镖一个眼色过去,剩下的保镖立刻会意,直接上前和保安打了起来。 许悄悄趁着这个时候,立刻就冲进了御家的别墅,别墅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任何人的影子。 她一路朝着楼上跑去,来到了御夫人的房间,敲了好半天门也没人回应,只好推门而入。 许悄悄刚一进去,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御夫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昏迷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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