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许悄悄立刻否认道,她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御司夜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故意问道:“那我和御司夜比,谁更好一点?” 许悄悄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比较过御司夜和北冥夜。 可她越是这样,御司夜就越要问出一个答案来,“快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悄悄只好如实地回答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别问我了好不好?” 可御司夜还是说道:“那你现在就可以想,可以对比了。” 许悄悄实在没有办法,抿了抿唇瓣说道:“你们两个人,在我心目中都一样的优秀。” 御司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别偷换概念,我是问你,他和我到底谁好?” 他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许悄悄,里面仿佛藏着漩涡似的,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许悄悄有些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最终她败下阵来,无奈地说道:“是你……是你行了吧!” 御司夜立刻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许悄悄有些头疼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只想好好整理自己的生活,让一切回归正轨。” 看出她眼中的疲惫,御司夜没有再为难她,而是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还有北冥夜这个身份,要不然他以御司夜的身份约许悄悄出来,她肯定是不会来的吧。 “御司夜”这三个字在她心中早就有了隔阂,而他听到许悄悄刚才说的答案,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滋味有点难言的复杂。 看来的确是他这个丈夫平时做的不够好…… 结束训练之后,御司夜把许悄悄送回了她现在所处的公寓,许悄悄回到家里才想起来,她忘记把钻石戒指还给御司夜了。 她从锦盒里拿出那枚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它的光芒更加耀眼美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m.biqubao.com 许悄悄静静地看着那个七彩钻石,不自觉地发了一会儿呆,耳边又反复想起御司夜对她说的那些话。 御司夜和北冥夜……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到底谁轻谁重呢? 可怕的是,她竟然选不出来。 许悄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女人,对两个男人难以抉择…… 打住,不要再想了。 许悄悄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将七彩钻石戒指好好地收了起来,想着有机会再还给北冥夜。 她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 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可没想到才几分钟,许悄悄就慢慢的睡着了,大概是因为今天体力消耗过多的原因吧。 许悄悄坠入梦乡,做了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拳击馆。 拳击台上,有两个男人正在激烈的对打,许悄悄好奇的看过去,顿时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台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御司夜,另一个是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北冥夜,两个男人的战况十分激烈,眼中闪动着凶光,大有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架势。 许悄悄赶紧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快住手啊!” 可是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沸腾的人声里,台上的两个男人打得更加激烈了。 在他们迅猛而快速的攻击动作里,许悄悄眼花缭乱,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谁,两个男人的身形实在是太像太像了,简直就像是双胞胎一样。 如果不是北冥夜脸上标志性的银白色面具,恐怕她是真的看不出来了。 “御司夜!北冥夜!”许悄悄看到两个男人身上都挂了彩,可却打得越来越狠,不禁有些着急了,“你们快住手!快给我住手啊!” 见他们一点都不听劝,许悄悄着急了,不顾一切的冲上台去阻止,隔在的两个男人的中间,“你们给我住手,不许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她刚才都看见御司夜吐血了,当然,北冥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再这么打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 大概是害怕会伤害到她,许悄悄一上台两个男人就住了手,停止了攻击动作,这让她松了口气。 “点到为止吧!”许悄悄说道。 谁知北冥夜却开了口,说道:“只要他认输,立刻点到为止。” 御司夜冷笑一声,“绝不可能,我御司夜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输这个字。要是想认输的话,也是你认输。” “不可能。”北冥夜阴沉沉地说道。 随后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许悄悄,异口同声地问道:“许悄悄,你说,到底是谁赢了?” 许悄悄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头疼地说道:“你们两个打平手,打平手行不行?”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道:“不行!” 许悄悄:“……” 那你们继续打吧,她不管了! 许悄悄转身就想走,可是下一秒御司夜就拉住了她的左手臂,北冥夜拉住了她的右手臂。 御司夜说道:“不许走,你必须要选。” 北冥夜则说道:“我和御司夜,你到底选谁?” 御司夜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合法老公。” 北冥夜不甘示弱,“反正你们马上就会离婚了,你很快就是前夫了,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御司夜气得不行,骂道:“你这个第三者还有脸叫嚣?” 北冥夜立刻嘲讽道:“我是第三者那你就是渣男。” 听着他们吵来吵去,许悄悄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头都要炸了!” “所以你到底选谁?”两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眼睛出奇的像,仿佛复制粘贴似的。 “我两个人都不选!”许悄悄用力地甩开两个人的手,跑下台去。 场景一转,她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里,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床上传来了响动的声音。 许悄悄回头一看,就看见了没穿衣服的御司夜,正要开口询问,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家居服的北冥夜走进来,一脸的不满,“你已经霸占悄悄两天了,怎么轮也该轮到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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