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双面老公宠妻如宝_第270章 见不得光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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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御司夜的身份和骄傲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面子,拉下脸去和许悄悄道歉呢?
  尽管,他也觉得自己今天是有一点过分了,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许悄悄。
  御司夜被黑影气得不轻,可闭上眼睛,浮现在脑海中的依旧是许悄悄红肿着眼睛的模样,委屈又伤心。
  他……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补偿她?
  其实只要她不提离婚两个字,他对她的包容度和忍耐度一直都很高。
  他御司夜出生以来,就没有被人打过脸,甚至包括他的父母都没有动过手。
  可是许悄悄和他结婚以来,已经扇了他好几个巴掌了。
  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他早就让她变残废了,可他碰都没碰许悄悄一根手指头。
  御司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些年以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可以面不改色、泰然处之,可一遇到关于许悄悄的事情,他就失去了章法,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女人这种生物,思维和男人有很大的不同,他根本就不知道许悄悄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和他离婚不可?
  如果是因为冯欣母子两个人,那他大可以解决了他们,哪里有那么多纠结?
  御司夜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这么烦过。biqubao.com
  与此同时,许悄悄没有回到工作室,也没有回到御家,而是回到了她在工作室附近租住的公寓。
  她没有吃东西,只是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仍是红肿的,无声的流着眼泪,脑海中是御司夜轻蔑的神情,耳边是他充满讥讽和羞辱的话语。
  “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御司夜提离婚?就算要离,那也是有我御司夜来提,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为什么不能?而且你以为,你和我离过婚之后还会有男人要你吗?我的东西,就算是扔垃圾桶,也绝不让人碰。”
  “许悄悄,你嫁近御家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么天真愚蠢?当你踏进御家这个门,你所谓的自由早已经被你廉价出售,这个时候口口声声和我提自由,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放过你,不可能。”
  “非要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你和北冥夜到底是什么关系?和江逸尘又是什么关系?又或者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男人?”
  “御司夜,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这么迫不及待的和我离婚,是已经找到下家了?那个男人是谁?他能给你什么?金钱?身份?权势?”
  “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清高?”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许悄悄的心脏里。
  她想,或许御司夜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妻子,也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独立人格的人,而是他的一件附属品,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说出那些轻蔑的话语,践踏她的自尊。
  许悄悄大哭了一场,哭得累了才慢慢地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她继续上班。
  御司夜没有再来找她,许悄悄自然也不会再去找御司夜,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似乎谁也不肯认输低头。
  许悄悄不断地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占满了自己思考的时间,御司夜也是同样,两个人简直像一个工作狂。
  而另外一边,冯欣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家高档会所,刷卡进入了一间豪华包间。
  一开门,包间里黑暗一片,不见一丝光芒,冯欣条件反射地伸手去开灯,只听见“啪”的一声,屋内大亮,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叫声。
  “不许开灯!找死是不是!”
  那声音恐怖得就好像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冯欣吓了一跳,立刻就把灯关上了,后背全是冷汗,“关了!已经关了!”
  包间里又恢复了黑暗,冯欣胸膛里的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来似的,因为在亮灯的短暂几秒钟,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画面。
  那是一个女人的脸,布满了伤疤,五官扭曲,像极了恐怖片中的女鬼,差点把她吓得原地去世。
  那真的是一个人吗?
  冯欣心中产生了怀疑,甚至有一种调头就跑的冲动,可是想到御家的泼天富贵,贪婪的欲望战胜了恐惧。
  她强迫自己留了下来,“小姐,是我。”
  她不知这个女人姓甚名谁,只能尊称一声小姐,也不算是冒犯。
  “下次再敢多手,别怪我让你变成残废。”女人阴恻恻地说道,明显对她开灯的行为很不满。
  冯欣连忙保证,“小姐你放心,没有下次了!真的!”
  女人冷哼一声,“你按我教你的去做了吗?”
  冯欣有些激动道:“当然照做了,御家人果然相信了,御夫人真的以为那个孩子是御司夜的亲生骨肉,对我也是护着的!”
  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御司夜的血脉,是她乱搞生下来的野种。
  她嫌弃这孩子是个累赘,想要丢进孤儿院,没想到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女人找到了她,说只要把孩子交给她,便可以让她享受荣华富贵。
  冯欣本来就不爱这个孩子,毫不犹豫地把孩子交出去,女人不知道对孩子做了什么,几天后孩子还给了冯欣。
  女人为冯欣制定了一个计较,冯欣半信半疑地照做,抱着孩子去御家认亲,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只是……”冯欣犹疑。
  女人问道:“只是什么?”
  冯欣有些不高兴道:“只是那个御司夜根本就不把孩子当回事,连看都没看过一眼,还有那个许悄悄,似乎是搬出去了,没再回御家,我都没有发挥的空间。”
  “那你就继续攻略御夫人,一定要让她休了许悄悄,把那个贱人扫地出门!”女人阴笑一声,对冯欣说道:“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自然是荣华富贵。不过,你要是敢出卖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冯欣浑身一颤,竟是毛骨悚然。
  因为她知道,女人绝对不是在对她开玩笑。
  这个女人,拥有着很大的能力,能把她弄进御家瞒天过海,自然也有让她生不如死的本事。
  冯欣连忙答应道:“当然,我唯您马首是瞻。”
  女人这才笑了,笑声阴森可怖,藏在黑暗中,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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