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悄悄一起来照镜子,就看到了自己红肿不堪的唇瓣,想起昨天晚上御司夜做的好事,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可恶的男人!臭流氓! 说话不算话!大混蛋! 这个家伙是想把她的嘴巴都给亲烂吗?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许悄悄又羞又气,这一天都只能戴着口罩示人,心中满是愤愤的情绪。 这家伙最好别回来了! 许悄悄原本以为接下来的一个月,没有御司夜的骚扰,她应该会过得很轻松愉快。 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甚至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她心里都是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感觉很不习惯。 许悄悄只好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工作之中,这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每天下班回到家里,特别是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御司夜。 也不知道御司夜那里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盼御司夜回来,许悄悄吓了一跳,赶紧克制住这种想法。 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天晚上许悄悄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主角正是她和北冥夜…… 许悄悄醒过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她怎么能做那种梦,而且对象还是北冥夜…… 简直太可耻了! 许悄悄赶紧念了好几遍清心咒,这才平静下来,去工作室上班。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许悄悄看着日历,不自觉心想:北冥夜也快要回来了吧……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连看都没有看屏幕上显示的备注,直接点了接听,“喂,北冥夜……” “悄悄,我不是北冥夜。”电话里的江逸尘直接打断了许悄悄的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江逸尘。” 许悄悄顿时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闹了个乌龙,脸都红了,“不好意思江老师……” 江逸尘笑了一下,“没关系,不知道你在忙吗?不忙的话就一起出来吃个午饭吧,我有些设计上的问题和你交流。” “可以啊。”许悄悄答应道。 江逸尘又笑了,这一次比上次真心许多,“好,我把地址发给你,不见不散。” 许悄悄很快就到了约定地点,和江逸尘共进午餐,时不时聊上几句。 吃到一半的时候,餐厅的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播放新闻,许悄悄不经意看了一眼,瞬间定住了目光。 新闻上的女主持正严肃报道:“国际警方查出一例违禁品走私案,抓获犯罪嫌疑人数名,据悉,华国北冥集团北冥夜正是此次案件主谋,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啪嗒!”许悄悄手里的勺子一下子掉进了汤碗之中,发出突兀的声音,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悄悄,你冷静一点。”江逸尘劝说道,他神情十分平静,好像对这件事情丝毫不意外。 许悄悄却是根本冷静不下来,“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江逸尘看着她,“悄悄,你要知道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北冥夜是什么人吗?” 许悄悄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了解,我知道他是什么人。” 可是江逸尘看着她却笑了,摇头道:“不,那是你自以为了解罢了,他藏着很多秘密。” 如果不是许婷婷告诉他,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北冥夜的真实身份就是御司夜。 可他不想把这个真相告诉许悄悄,更不想让许悄悄知道,他和许婷婷达成了合作。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 “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他。”许悄悄一字一顿地说道,“也请江老师,不要随便诋毁一个人。” 听到这话,江逸尘眼神一沉,眸子变得更加幽暗了。 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许悄悄匆匆和江逸尘告别,立刻就回到了工作室,开始上网查询这一起案件,可是能查到的东西都不多。 唯一能确定的是,北冥夜和黑影都被抓了,查到的违禁品级别是最高级别,他们很有可能会受到国际法庭的审判…… 许悄悄不相信北冥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很想亲自见他一面,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由于此案重大,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机会。 该怎么办呢? 她该怎么帮他? 许悄悄简直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借助御家的力量,可是御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逸尘给她打来了电话,“悄悄,听说你想见北冥夜,是吗?” 许悄悄惊讶道:“江老师,你怎么知道……” 江逸尘说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以为你办到这件事情。” 许悄悄顿时惊喜道:“真的吗?谢谢你江老师!” 江逸尘顿了顿,继续说道:“先别谢我谢得太早,我是有条件的,你能答应吗?” “什么条件?”许悄悄问道。 江逸尘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和御司夜离婚。” “什么?”许悄悄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不可置信道。 直到江逸尘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你和御司夜离婚。” 许悄悄终于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问道:“江老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江逸尘语气平静道:“悄悄,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想再忍下去了,既然你愿意和北冥夜在一起,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许悄悄听见这一番话,简直都懵了,“江老师,我和北冥夜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没有吗?”江逸尘这句话简直要问道许悄悄的灵魂深处。 许悄悄张着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无法否认。 真的没有吗? 她竟然不敢回答。 许悄悄哑口无言,而令她更加震惊的还是江逸尘接下来的话,“悄悄,我不强求你跟我在一起,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和御司夜离婚。你想见北冥夜的事情,我立刻就可以办到,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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