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悄悄的话,许婷婷大叫着,“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治愈紫艾病毒的药,你别痴心妄想了!”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许悄悄十分平静地看着许婷婷,就好像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不仅如此,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根本没有感染紫艾病毒,只是报告单拿错,虚惊一场而已。” 如果说,紫艾病毒可以治愈的事让许婷婷感到无法接受的话,那么,许悄悄根本没有感染的真相对于她来说,更是个巨大打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婷婷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表情已经濒临崩溃,“血液明明注射到了你的身体,你怎么可能没有感染!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许悄悄和御司夜心中也是十分疑惑。 鬼医给他们的答案是:“病毒离开人体后,活性会随着时间而降低,感染机率自然也跟着降低。” 换句话来说,就是许悄悄走运了。 这些话,许悄悄自然不会特意和许婷婷解释,许婷婷看着许悄悄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的模样,就算是心中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信她的话了。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眷顾这个贱人!不公平!这不公平! “贱人!贱人!”许婷婷看着许悄悄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许悄悄扑过去,要把她掐死! 可她还没有碰到许悄悄的一根头发,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出现,狠狠地将她弹了出去—— 是御司夜直接踹了她一脚! 许婷婷瞬间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呻吟,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一双眼睛怨恨地瞪着二人。 “北冥夜!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许悄悄听见这话,心中顿时一紧,许婷婷手中果然握着和御司夜性命攸关的东西! 这时候,只听御司夜冷笑一声,“不就是你这一身恶心的血吗?” “知道就好,只要我状态不好,你就别想用我的血解毒。”许婷婷威胁道,她料定御司夜还不知道真相,那么这就是她最大的王牌。 许悄悄震惊了,原来御司夜身上的毒,需要许婷婷的血来解!难怪她一直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这个原因! 御司夜闻言冷笑道:“许婷婷,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可笑至极。不需要你,我照样也有办法解毒。” “不可能……”许婷婷摇着头,不相信御司夜的话。 御司夜不屑地看着她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垃圾,“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你最后的死期。我会把你这一身血都抽得干干净净,然后喂野狗。”m.biqubao.com 许婷婷惊恐地瞪大眼睛,撕心裂肺地说道:“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你忘了吗?你说过会娶我,会让我当总裁夫人……” “闭嘴!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就没有碰过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御司夜一瞬间暴怒,直接就掐住了许婷婷的脖子,“你是我人生的污点,耻辱。” 许婷婷没想到,御司夜居然真的想动手杀了她! 她拼命地挣扎,可是却不敌御司夜的力气,一切都是徒劳。 御司夜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仿若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叫人毛骨悚然。 许悄悄都惊呆了,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止,“北冥夜,不可以!快放手!” 她当然不是因为圣母心泛滥才救许婷婷,而是因为许婷婷可以解御司夜身上的毒,所以许婷婷必须活着才行! 而且,御司夜为了许婷婷沾上人命,根本不值得,也脏了手! 然而这个时候,御司夜愤怒之中根本就不听劝告,许悄悄无法阻止,只能大声叫人,“来人!来人!” 许婷婷的脸因为缺氧憋红,再由红转紫,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御司夜想杀了她,就像是抹去人生中的污点一样! 许婷婷心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艰难地开口说道:“别杀我,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我……不是我……” 御司夜漆黑的瞳孔猛然紧缩,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婷婷,蓦然松开了她的脖子,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婷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一只快渴死的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说,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我,如果你掐死我的话,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呵。”御司夜阴冷一笑,“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许婷婷,谁给你的胆子?不知道又如何,这并不影响你的死期。” 许婷婷眼中掠过惊恐之色,她没想到,她已经不是御司夜人生中的“污点”了,他竟然还要杀她!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她红着眼睛控诉道:“北冥夜!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吗?你的秘密我可是保守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绝路?” 其实她倒不是真的要为御司夜保守秘密,她比御司夜更害怕许悄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不知道御司夜为什么要瞒着许悄悄,但是如果许悄悄知道北冥夜就是御司夜的话,岂不是要更加得意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她一直好好地保守着这个秘密! 可御司夜却是无动于衷,语气冰冷地说道:“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许婷婷拼命地摇头,她还不想死! 许悄悄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御司夜杀人,立刻劝阻道:“北冥夜!别冲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御司夜盛怒中根本听不进去,甚至一把将许悄悄推开了。 许悄悄咬咬牙,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御司夜,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地吻向他的薄唇。 双唇相触的瞬间,御司夜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许悄悄第一次主动吻他。 尽管已经不是什么清纯少女,可许悄悄的吻技还是十分笨拙生涩,乱亲一通,根本不得要领。 可就是这种笨拙,更诱人心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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