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许悄悄,不知道她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许悄悄先是震惊,然后脑子飞速地思考,灵光一现,说不定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 刀疤脸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愿意,于是半是威胁半是诱惑地说道:“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跟着老子可比跟着那些老光棍更好多了。知道那些被迈进穷山沟的女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她们就像是牲畜一样,和猪牛马关在一起,用链子锁起来,手脚筋被挑断,唯一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 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少女涨红着小脸开口道:“我…我愿意!” “我也愿意!”又是一声。 她们都被刀疤男的描述吓到了,心想跟着刀疤男,也好过被卖到臭山沟里过那些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刀疤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自己长什么样子,老子只要她一个。” 见过珍珠的人自然不会喜欢鱼目,对于他来说,珍珠就是许悄悄,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他难得碰见一个这么合他胃口的女人,心痒难耐,只想马上弄到手,“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态度堪称温和。 许悄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露出小白兔般怯懦的神情,“你……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会对我好吗?” 刀疤男哈哈大笑,“那当然,老子说话算话。只要你做了老子的女人,老子一定会对你好。” 看到许悄悄这副柔弱的样子,刀疤男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 “那,那我答应你。”许悄悄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你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可以吗?” “没问题。”刀疤男并不觉得许悄悄这个柔弱的女人是自己的对手,加上色欲熏心,所以想都不想就解开了她的绳子。 许悄悄又说:“我想洗澡,吃东西。” 刀疤男爽快答应道:“跟老子过来。” 许悄悄就这样跟着刀疤男离开了这间充满压抑和绝望的小木屋,所有少女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有震惊,有鄙夷,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许悄悄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她不会被卖到臭山沟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难以平衡,尤其是刚才的绿衣少女,脸色又青又白,心中竟然恨上了许悄悄。 她明明也长得不差,刀疤男却对她不屑一顾,反而看上了许悄悄!许悄悄明明没有比她漂亮多少,刀疤男是瞎了眼吗! 绿衣少女心中充满了怨气。 如果不是因为许悄悄,刀疤男选择的女人就会是她了,她也不会被卖到臭山沟里! 可是再怎么怨,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小木屋里咬牙切齿。 …… 而另外一边,许悄悄舒舒服服地洗了澡吃了饭,刀疤男看着她水灵灵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正想施行歹念,手下却突然找他有重要的事,他只好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命人看好许悄悄,并交待不能动她一根头发。 许悄悄单独在房间里休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对策。 不知道过了多久,刀疤男似乎是喝了酒,醉熏熏地回到了房间,看到许悄悄便犹如恶虎扑食似的,朝着她扑了过去。 “哥哥……”许悄悄忍着恶心,学着绿衣少女的腔调开口,“别这么着急,先去洗个澡。” “不洗了,宝贝,我等不及了!”刀疤男淫笑着,露出一口烟熏大黄牙,对许悄悄伸出了咸猪手。 许悄悄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捏着嗓子道:“那我给你脱衣服……” “好,你给我脱,脱光。”刀疤男还以为是她想玩情调,顿时更加兴奋起来。 许悄悄假意给他脱衣服,手心里却是多了一根尖细的牙签,对准刀疤男身上的某个穴位狠狠地扎了下去! 刀疤男瞬间感觉到一阵刺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直接倒在了地方。 “呼!”许悄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长舒一口气,胸膛里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以前为了照顾御司夜的时候看了很多的书籍,其中就有关于人体穴位的知识。 她想利用按摩穴位和针灸的方式,唤醒植物人状态的御司夜,所以学习的格外认真,也因此知道人体有一处穴位,针扎下去会快速地陷入昏迷,一两个小时才会醒过来。 但知识是知识,许悄悄从来没有亲手实践过,这一次也不敢确认自己会不会成功。 要是不成功的话,她很可能会惹怒刀疤男,后果不堪设想…… 但只要成功的话,她就可以自救了! 许悄悄决定动手,也是她幸气好,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成功放倒了刀疤男! 趁着刀疤男昏迷不醒,许悄悄在他身上摸索,偷到了钥匙,然后躲过刀疤男手下的视线,前往木屋。 此时此刻,被关在小木屋里的少女们心思复杂极了。 “这下好了,除了刚才那个女人以外,我们全部都会被卖给老光棍,还不如死了算了。”一名少女悲观地说道。 “你以为她会有什么好下场吗?那个刀疤男不过是玩玩她,玩腻了,说不定下场比我们还惨!”绿衣少女愤愤不平地说道,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 许悄悄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躲避眼线来到这里,却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一寒。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已经逃出来了。” 她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吃惊地看向门口,就见许悄悄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小脸冷若冰霜。 “你…你居然逃出来了?不可能!”绿衣少女一脸的不可置信,像是见了鬼似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什么都不做,才会不可能。”许悄悄懒得搭理绿衣少女,况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上前解开几个少女的绳子,让她们帮忙去解其他人的绳子,不只是有意无意,绿衣少女被留到了最后。 绿衣少女一下子急了,“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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