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狗?”许悄悄不敢再继续前进,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野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她狂吼,“汪汪汪!汪汪汪!” 许悄悄的心狠狠一颤,腿脚发软,但还是本能地拔腿就跑。 野狗们看到她逃跑,立刻就追了上去,边追边吼:“汪汪汪!汪汪汪!” 每一声都像是可怕的催魂令,震得她心脏发紧,连跳动都要忘记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没过一会儿,那些野狗就追上了她,将她团团围住,绿幽幽的眼睛冒着凶光,死死地盯着许悄悄。 许悄悄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不,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可那些野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它们像是三天三夜没进过食一样,口水直流,看着许悄悄的眼神就好像在盯着一块肥肉,恨不得嚼烂吞入腹中。 许悄悄心中害怕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一个人对上这么多野狗,根本就没有胜算,只有被吃掉的份儿! 难不成今天她真的要命丧于此吗?除非天神降临…… “汪汪汪!”野狗们很快就朝着许悄悄的方向扑了过去,明显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猎物,准备好好地美餐一顿…… 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陡生—— “嗷呜——” 嘹亮的狼嚎声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野狗们听到狼嚎的声音,就好像察觉到了天敌,情绪瞬间就开始焦躁起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吃掉许悄悄。 而就在野狗犹豫的时候,狼群到了,它们看到了野狗,也看到了许悄悄这个细皮嫩肉的人类。 狼群一下子就盯上了许悄悄,将她视为了猎物,立刻要驱赶野狗。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野狗们饿了很多天,怎么肯将到嘴的肥肉拱手相让,即便对方是比它们战斗力更强的狼群,它们也不服气。 “汪汪汪!” “嗷呜!” 野狗和狼群的大战一触即发。 看到这一幕的许悄悄简直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趁着野狗和狼群互相打斗撕咬的时候,偷偷地逃跑。 她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不停地往前奔跑,更不敢回头看,生怕野狗和狼群反应过来,会追上她,把她吃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悄悄终于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了,只好停下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野狗和狼群并没有追来,她不禁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完全放松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保证在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许悄悄侥幸逃脱,想到自己刚才遇到的危险,不禁又想起了林媛媛…… 只可惜她现在就像是泥菩萨过江一样——自身难保,更别提去找林媛媛了,但愿她能够平安无事。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警方和救援队了。 …… 与此同时,御家。 御夫人怎么打也打不通许悄悄的电话,只好给工作室打电话,这才得知许悄悄留下来找人的事。 她顿时急得不行,“这个傻孩子,怎么能留下来自己找人呢!知不知道晚上的郊外有多危险!不行,我必须派人去把她找回来!” 御夫人立刻安排御家的人手前往郊外寻找,让他们一定要把许悄悄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御司夜此刻还是植物人状态,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另外一边,江逸尘同样无法联系许悄悄,打电话给今天负责团建的人,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害怕江逸尘责怪,一直支支吾吾,最后在江逸尘发怒后才终于说了实话。 “林媛媛不见了,我们安排了几个人寻找,许悄悄是自告奋勇留下的……” 江逸尘听到他的话顿时更加生气了,怒斥道:“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留下来找人?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负责人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还有几名男同事一起,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呵!”江逸尘发出一声冷笑,心中已然怒到了极点,恨不得踹这个负责人一脚。 负责人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顿时更加心虚了,“江老师……” “报警没有?”江逸尘又问。 负责人说道:“还没有,毕竟林媛媛还没有失踪超过24小时,而且报警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工作室的声誉……” 话还没有说完,江逸尘就沉沉地打断道:“闭嘴!现在马上报警!” 挂断电话之后,江逸尘直接推掉了出差的工作,立刻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从y国飞回了华国。 他花费重金,请了搜救队,立刻开始寻找许悄悄和林媛媛的下落。 而那几个和她一起找人的男同事,则是被江逸尘狠狠地训斥。 “你们就让她一个女孩子去树林里面找人?你们是男人吗?或者说,你们是人吗?” 几个男同事都低着头,像是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众人也都沉默着,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江逸尘这么生气的样子,印象中,他总是淡定从容的,好像没有任何人可以牵动他的情绪。 可是现在,他失态了。 艾莉给其中一名男同事使了眼色,然后上前劝说道:“江老师,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现在还是找人要紧……” 她故意把声音捏得娇滴滴的,可是江逸尘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拿着手电筒往树林里走去。 艾莉想到树林里那些自己安排的野狗,顿时就着急了,急忙上前阻拦,“江老师!你别去!现在天色那么黑,谁知道树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你怕危险,你可以留下。”江逸尘推开她的手,义无反顾地继续往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喊许悄悄的名字,充满了急切。 艾莉拦不住他,想跟着一起去,又怕树林里那些野狗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只能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这个江逸尘,真是不识好人心! 就算找到许悄悄又怎么样,那些饿了许多天的野狗估计早把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5/688652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