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664章 老子就是歧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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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风来山庄没办法医治林业深,那我只能带他下去了。
  可我刚才上来匆忙,忘了一件事。
  风来山庄两部电梯是有使用权限的,风家其他人都死绝了,现在唯一有权限的恐怕只有风文扬和风天禄父子两个。
  而这两个人现在还在洞里。
  就在我和江楼商量着,打算让他再下去一趟的时候,突然有个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附近。
  “陈哥!”江楼一看到那人,立马惊喜的喊出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来人原来是陈邪。
  “别叫我哥!”陈邪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上,很不给面子的冷嘲:“哟!还破相了!”
  “可喜可贺!”
  江楼气得撅起嘴巴,哭丧着脸道:“陈哥,你该不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有那么闲吗?”陈邪抱着胳膊,凉巴巴道,“这点小事,你耽误这么半天,副门主怕你出事,让我过来看看。”
  末了,又问:“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江楼拍了拍自己的腰包,赶紧回答。
  “行,那赶紧撤吧!”陈邪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位置,言下之意是要从断崖那边走。
  江楼有些迟疑:“可我答应了小姐姐要把她的上司安全送下山去的……”
  陈邪有些不耐烦道:“别磨蹭,特调组的人已经往这边赶了!”
  “龙骨既然到手,就别节外生枝!”
  他说着,目光越过江楼,落在我身上,脸上立马换了笑脸。
  “妹啊,哥哥这也是为你好,要是让你们特调组的人看见你跟我们待在一起,你解释不清楚。”
  “你说对不?”
  我赞同的点点头,那倒也是。
  既然特调组的人快到了,那也不赶在这一时半会儿,我稍微等等就行。
  江楼在边上看着陈邪对我的态度,又羡慕又嫉妒,他不满道:“陈哥,你不让我叫你哥,怎么小姐姐可以?”
  “你这是不是有点偏心?”
  “我偏心怎么了?”陈邪冷巴巴道:“我就想要个妹子,你管的着吗?”
  “你有本事也变成个女的,我立马认你!”
  “你,你这是性别歧视!”江楼憋红了脸,气鼓鼓的很不爽。
  “对啊!”陈邪大大方方的承认,顺便还补一刀,“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烦!”
  “老子就是歧视你!”
  “所以,你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
  江楼被陈邪说得有点自闭了,抱着个胳膊在边上生闷气。
  我对这两人什么关系没兴趣,不过既然见着了陈邪,我有个问题还是要问一下。
  “陈哥,这龙骨到底是你老大要用,还是你们门主想要?”
  陈邪闻言,挑了挑眉,似有些诧异。
  不解的看着我:“为什么这么问?这有区别吗?”
  我转了转眼珠子,含糊道:“是没什么区别,我就是想知道一下……”
  “陈哥,这应该不算是什么机密吧?”
  陈邪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像是看出了点什么。
  他阴笑一声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自己猜呗!”
  说完,不等我再问,直接揪住江楼的衣领溜了。
  我追到崖边一看,发现那里挂着两条登山绳,两人正顺着绳索快速的往下滑行。
  看来陈邪还真是来接应江楼的。
  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本来想等特调组的同事过来支援,没想到屋里突然传来一些动静。
  “谁?”我手里捏着匕首,警觉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白,白小姐,是我……”一道虚弱而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
  我循着声音,微微蹲下身子一看,才发现有个人影正趴在沙发底下。
  对方应该是受了伤,行动艰难。
  等他从阴影处露出正脸我才认出,原来是风家老四风和平。
  看样子,他是因为受伤昏迷,才没有遭到风六的毒手。
  “风四先生!”我忙上去扶了他一把。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腹部包扎好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流了很多血,看着触目惊心。
  “你再坚持一下,我的同事很快就到了!”
  “不用费心了,我自己的伤,我心里有数……”风和平脸上因为失血过多,白得吓人。
  不过他的神情倒是很释然,好像也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
  “白小姐,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跟那些女孩不一样……”
  “你说的是密室里面关着的那些女孩子吗?”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风和平艰难的点点头道:“风家自古以来,男多女少,女子又大多不能生育,所以女婴一出生就会被判死刑。”
  “你既然你知道了那间密室,想必也进去过了吧?”
  “那里面都是些被风家的表面富贵吸引过来的女孩子。”
  “她们一开始就动机不纯,做着豪门太太的美梦,心甘情愿的一步一步走进风家设好的陷阱。”
  “一旦她们进入风来山庄,就会成为风家的生育工具,没有人会在乎她们的死活……”
  风和平说到这,忍不住有些哽咽:“同辈兄弟当中,我年纪最小,大家都照顾我,所以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
  “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温柔善良,阳光开朗,我们两个很聊得来,没过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每次都是背着家里人偷偷的下山去见她,直到后来我们确定了关系,她也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才想着带她回来,郑重的介绍给我的家人。”
  风和平顿了顿,脸上满是懊悔之色,自责道:“本来我以为,我们真心相爱,会得到所有家人的祝福,可没想到,最后却因此害了她……”
  后面的话风和平没继续往下说,但我结合之前风文扬的话,大概也知道了。
  我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象征性的说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想那么多,好好活下去才是她想看到的。”
  风和平摇摇头,自嘲一般道:“风家的造的孽太多,活着就要背负这些。”
  “我是个懦弱的人,要不是家里人拦着,我早就想去找她了。”
  他说着,扶着沙发用尽全力想站起来。
  我看到他伤口又在流血,赶紧扶着他:“你别乱动啊!伤口都裂开了!”
  “没事!”风和平笑了笑道,“我就这样了……”
  “走吧,我想帮你们最后做点事。”
  “你帮我们?”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风和平无奈笑道:“你不是要带林组长下山吗?”
  “我有电梯的启动权限……”
  “哦哦!好!好!”我一激动赶紧点点头,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往电梯那边走。
  虽然没有权限,特调组的工作人员也会想办法解锁,可那样到底太耗费时间了,哪有直接启动来得快?
  等电梯启动之后,我先把林业深拖了进去,回头想再去找风和平,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我没办法放任林业深一个人不管,只好先送他下山了。
  电梯刚下到半山腰没一会儿,特调组的车就赶来了。
  从车上下来的,竟然还有苏清渊。
  他见我浑身湿哒哒的,赶紧拿了条厚毯子过来把我包得严严实实,顺便把我抱到车上。
  我在车里吹着空调,又喝了杯热水,总算是缓过魂来了。
  林业深的情况比较严重,立马就被别的同事开车送去了医院。
  我作为最了解风来山庄情况的人,只能暂时留在现场跟前来支援的同事说明情况。
  此刻,风来山庄的危险已经解除,特调组只需要把活着的人救下来,之后再让警局那边过来处理尸体就行了。
  好在风六怨恨的只是风家本家人,没有对山腰的别墅区赶尽杀绝,不然光是风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尸体都够让警局那边拉好几车了。
  我把情况说完之后,其他同事都去忙了,车里就剩下我和苏清渊。
  我确定周围没人了,赶紧拉着他问:“柳宴呢?”
  “你们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渊看我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关心他?”
  我闻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无奈的哄着他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主要是刚才情况那么紧急,柳宴一下子就不见了,我这会儿又没看见他,自然要问一句。”
  “那你就不关心关心我?”苏清渊还是有些吃味,不过动作很自然的把我双手放在掌心捂着。
  我笑着凑到他面前道:“你这不是好端端的就在我眼前吗?”
  “你要是不见了,我肯定比现在还着急!”
  “说不定当时,我就往水里钻了!”
  苏清渊听我这话,嘴角才微微扬起几分笑意。
  不过,笑容没有露出两秒,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板起脸来道:“如果连我都遇到了危险,你跟过来有什么用?”
  “我不用你为我涉险,你只要站在原地等着我就行。”
  “如果我脱险了,一定会回去找你的。”
  他说着,稍稍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咧嘴一笑,乐呵呵道,“你放一百个心吧,我这么怕死,真有危险肯定第一个躲起来。”
  “我就算帮不上你的忙,我也不想拖你的后腿!”
  “谁说你拖后腿了?”苏清渊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我的眉心,“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我从善如流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苏清渊拿我没办法,把我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命令的口吻道:“别的事先别管了,睡一会儿吧!”
  “你一晚上没睡,眼圈都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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