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639章 连我们特调组都招惹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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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六一路上对我们很客气,但凡是我们提出的问题,他都一一礼貌回应。
  我们从他口中大概知道了风家目前的家族成员。
  风家的家主风文扬,同辈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
  据说兄弟四人相处和睦,关系都不错。
  除了老四还没娶妻,其他三兄弟都有了自己的儿女。
  风家一向重注重子嗣,新一辈的同龄人就有十几个,不过大多都在外面读书,成年后才会被接回来。
  所以,目前住在主峰的风家本家人并不多。
  另外,风家的家主风文扬喜好安静,分家的人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被允许进入主峰的。
  而且,去往主峰的两部电梯也有使用权限,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需要有权限的人用指纹解锁才能开启。
  我们乘坐电梯到了主峰的风来山庄,风六把我们安排到了会客厅,然后就去请家主风文扬。
  趁着会客厅没有外人,我忍不住好奇的问林业深:“组长,你跟这位风家的家主到底有什么交情?”
  “怎么一个电话就让他把我们当成了贵客招待了?”
  林业深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闻言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淡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只要记住自己该干的事就行,剩下的不该问别问!”
  嘁!不说就不说嘛!
  我就是纯纯的有点好奇而已。
  林业深大概是想起来什么,认真的看着我,叮嘱道:“风家能延续几百年,必然有他的独特之处,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待会儿看我的眼色行事,管好你的嘴别乱说话。”
  “记住,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找到杀人案的凶手,回去给那些死去的女孩一个交代。”
  “不是来结仇,也不是来结怨的。”
  “能好商好量的解决最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风家撕破脸皮!”
  我听林业深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对这个风家有些忌惮,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他堂堂特调组的组长,要人脉有人脉,要手段有手段,之前我跟他办事的时候可没见他瞻前顾后,考虑得这么多。
  难道这个风家真的这么厉害?连我们特调组都招惹不起?
  不过好奇归好奇,既然林业深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敢犟,只能乖顺的点点头:“知道了,我听你的。”
  林业深叮嘱完我,转头又看向坐在我边上的苏清渊。
  苏清渊全程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正闭着眼睛假寐,林业深警告的眼神他自然是没接收到。
  我看出林业深的不满,把手搭在苏清渊的手臂上,轻轻捏了捏,替他表态道:“组长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他的。”
  “你还看着他?”林业深冷嗤一声,一脸不屑道,“别给人家拖后腿就不错了。”
  他说着,也不管苏清渊理不理会,郑重其事道:“苏顾问,要是中间真的起了什么冲突,你一定看好白湘,优先保证她的安全。”
  “好!”苏清渊惜字如金,缓缓睁开眼睛,回了一个字。
  看来林业深虽然看苏清渊不大顺眼,但对他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把我安危托付给他。
  我们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风文扬才穿着睡袍姗姗来迟。
  “哎呀,林老弟,真没想到你能来!”他一进门就满脸笑意的冲着林业深走去。
  熟络得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之前在青木山一见,我就知道林老弟根骨不凡,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后来听说你进了特调组,还当上了组长,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风文扬一番话说得客套持重,好像是以长辈的口吻在夸赞林业深,但他面相看着挺年轻的,最多四十出头。
  估计也没比林业深大几岁。
  林业深现在还是黄金单身汉一个,可风文扬膝下都已经有好几个儿女了,大儿子风天禄比我还大两岁。
  这两人站在一起,辈分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听风文扬的语气,他应该是在很多年前见过林业深,当时林业深还没进特调组。
  看来两人果然很久前就认识了。
  可是细想,我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如果风文扬认识的是还没进特调组的林业深,那他是以什么身份让风文扬这么看重?
  而且,之前我也从来没有听林业深提起过风文扬这号人,可见两人的交情并不深。
  可如果只是泛泛之交,从来不深夜会客的风家家主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林业深破这个先例呢?
  我越想越疑惑,看来林业深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风家主谬赞了。”林业深对于这种场面早已应对自如,他笑了笑,自谦道,“我不过是吃着公家饭,为公家办点事罢了。”
  “今日深夜叨扰,实在是公务在身,不敢懈怠,还请风家主海涵。”
  “林老弟你跟我说这话就见外了。”风文扬拍了拍林业深的肩膀,佯怒道,“你可是青霄派掌门传人,能亲临我这风来山庄,简直蓬荜生辉。”
  “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倒是你,到了山脚下才给我打电话,我这匆忙间也没什么准备,只怕是招待不周啊!”
  等等!
  我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什么青霄派掌门传人?
  林业深原来还有这重身份?
  之前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啊!
  啧啧啧!
  这个老狐狸,之前还总想扒我身上的那点小秘密,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回头我肯定得好好打听打听。
  “风家主,我这回来是公务在身,你不必客气。”林业深跟风文扬客套了两句,很快转到了正题。
  “刚才我们在城里追捕一个凶案的嫌犯,有人亲眼看见他躲进了附近的山里,我们一路追踪到了山脚下才知道这里是风家的产业,所以才冒昧给风家主打了个电话。”
  “还请风家主行个方便,配合一下,协助我们将嫌犯缉拿归案。”
  “哦?还有这种事?”风文扬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立马转头斥责站在边上的风六,“今晚的安保是谁负责的?”
  “怎么能让这种穷凶极恶之徒混进来?”
  “你现在就去找人查查监控,务必要把这个恶徒揪出来,交给林老弟处置!”
  “是家主,我这就去办!”
  “天亮之前一定会给林先生一个交代!”风六领命,立马就出去了。
  我在边上看着,不禁感叹,这个风文扬段位还挺高的。
  三两句话就把风家摘得干干净净。
  而且,他嘴上说配合,其实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插手。
  别说那人很可能是风家内部人员,光看监控很难找到,就算真的找到了,他也不可能交给我们。
  不过,我记着林业深之前的叮嘱,并没有当面提出质疑。
  我都能想到的问题,林业深这老狐狸不可能想不到,
  他没有说话肯定是有他的考量,我只要跟着他的节奏来就行。
  “风家主,真是麻烦你了。”林业深对风文扬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的不满,脸上反而是一副很感激的表情。
  “我们这次来人手不够,本来还担心会耽误正事,现在有风家主的配合,那我们就省心多了。”
  风文扬笑了笑道:“林老弟跟我客气什么?”
  “我这地方平时没什么外人进来,时间久了,安保也有些疏于防范。”
  “真要是被什么穷凶极恶之徒钻了空子,那可是大事。”
  “我还得谢谢林老弟给我提个醒,回头一定让人加强戒备,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林业深顺着他的话,煞有介事道:“我刚才一路走来,发现你这山庄里面确实有不少地方存在安全隐患。”
  “查监控录像虽然重要,可万一那人已经混进了山庄里面,情急之下难保他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风家主最好还是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清点一下人数。”
  “要是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当然最好,若是有人没能到场,很可能就是被那凶徒给挟持了。”
  风文扬一听这话,显得有些为难:“这么晚了,都叫出来,动静未免太大了吧?”
  “再说了,就算凶徒真的进了山,最多只会藏匿在山腰的别墅里面。”
  “主峰的山庄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整个主峰四面都是峭壁,自成天险,唯一能通行的只有两部电梯。”
  “而电梯需要风家有权限的人才能开启,那凶徒肯定上不来。”
  风文扬的话从逻辑上来看,确实没什么毛病,但他却忽略了两种特殊情况。
  第一,那杀人凶手并不是普通人,以他的敏捷身手,如果有攀登工具作为辅助,爬上百米的陡峭山崖也不是没可能。
  另外,凶手如果是风家本家的人,那他本身就有开启两部电梯的权限,自然没有什么阻碍。
  所以,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排查一番,非常有必要。
  “风家主,你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不瞒你了。”林业深皱了皱眉,一副很担忧的表情,语气凝重了几分。
  他看着风文扬,郑重其事道:“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在特调组任职,就该清楚,普通的嫌疑犯不归我们特调组管,我们也不会插手一般的刑事案件。”
  “之所以让我们特调组出面,是因为这次的凶犯非比寻常。”
  “你所谓的天险,未必能拦得住他。”
  “保险起见,你还是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吧,不然真出了事,我怕风家主会后悔莫及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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