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558章 活着挺好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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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陈邪上了楼,陈邪把我送到房间门口,指了指对面那屋道:“我就住这,有什么事叫我。”
  “不过,咱俩交情归交情,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的。”
  “老大没让你走,你最好别动那心思,我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故意给你放水!”
  本来看见风走了,别墅里就剩我和陈邪两个人,我确实动了让他高抬贵手的念头。
  没想到我话还没出口呢,他就把我想说的给堵死了。
  我不甘心道:“我可以不走,但我不能不跟外界联系啊!”
  “你手机能不能借我一下?”
  “我就在这里打个电话,跟林业深和朋友报个平安。”
  “不能!”陈邪抱着胳膊,想也不想就拒绝,态度很坚定,“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好意给你提个醒,别看我们老大这会儿脾气好,可要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惹他不痛快,有的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的假的?”我一听,有点不信,狐疑的问:“那你们老大的逆鳞是什么?”
  陈邪斜了我一眼,正儿八经道:“这么跟你说吧,我家老大以前在山里住的时候,养了一只特别好看的狸花猫。”
  “老大很喜欢,还专门圈了个院子给它住,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可那小狸猫心太野了,总是忍不住想往外跑。”
  “我家老大就特别特别的生气。”
  “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盯着他问:“……死,死了?”
  陈邪叹了口气,很遗憾的点点头:“死得很惨,就剩半张猫皮,还在老大的房间墙上挂着呢。”biqubao.com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妹子,听哥一句劝,活着挺好的,别非要往死路上凑。”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我忙不迭的点头:“行!我知道了,谢谢哥!”
  “恩,不客气,谁让你叫我一声哥呢!”
  陈邪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去吧,好好睡一觉。”
  “诶,好!”
  我转身正要开门,想起来一件事,忙又叫住他,“对了哥,你们老大平时出门多久会回来啊?”
  陈邪扶着门框,回看着我,有些无力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
  “不是让你别瞎打听了吗?”
  “要不,我把神机道的内幕消息全都告诉你?”
  “回头你再等着被灭口?”
  “不了不了!”
  我缩了缩脖子,苦笑着连连摆手,“我就是刚才看你家老大的状态不太好,所以随口关心了一下。”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陈邪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我:“少来!你还知道关心我们老大?”
  “我看你是琢磨着想开溜,我们老大在,你不大方便。”
  “要是我一个人的话,你觉得逃出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对吧?”
  额……
  人艰不拆啊!
  我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全被他给算到了,我还能说啥。
  最后只能厚着脸皮否认:“没有没有!这里待遇这么好,赶我我都不走!”
  “我就在这住着!我哪也不去!”
  “哥,晚安,好梦!”
  说完,我赶紧闪身进屋,把门关上。
  想了想,不太放心,又从里面把门锁死。
  贴着门后面站了一会,我听到对面陈邪房间关门的声音,之后就没动静了。
  看样子是休息了。
  之前风在屋里,我只大致的扫了一眼屋里的格局摆设,没有细看。
  现在屋里就我一个人,我可以放心大胆的把整个屋子的边边角角都摸索一遍。
  不出所料,房间窗户的外面是用铝合金焊死的,想从窗户逃跑基本没戏。
  除了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可以陈邪的警惕性,我一开门他肯定知道。
  看来我能想到的逃跑路线,风在我之前早就给我堵死了。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慢慢冷静下来,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我尝试着凝聚灵力,却发现自己能控制的灵力微乎其微,身体里的能量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更让我感觉到惶恐不安的是,我感觉不到苏清渊妖元的存在。
  心里有一瞬间,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是了,之前苏清渊的妖元之所以依附在我身上,是因为他的真身不知所踪,无所可依。
  现在,真身已经找回,它没有理由还留在我的体内。
  也就是说,我和苏清渊之间那条相互依存的牵绊,在此刻,算是彻底断开了。
  难怪,我落到神机道副门主的手里三天多了,苏清渊还没找到我。
  我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陈邪有句话说得对,我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也要先把身体养好。
  我现在这个样子,跟个鬼似的,要是再不好好休息,那就离英年早逝不远了。
  可人一旦心里有事,怎么强迫自己都没用,脑子总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半夜,有了几分睡意,突然又听到了门外的走廊上有动静。
  声音不大,只有一串脚步声,但是在寂静的深夜之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脚步声是从楼下走上来的,应该是风回来了。
  接着,我又听到了对面开门的声音,看来不光是我,陈邪也没睡。
  他为了看着我,倒是尽职尽责。
  我刚刚酝酿出来的几分睡意一下就没了,整个人越发的精神。
  说实话,我多少有点好奇,风刚才匆匆离开,又大晚上的回来,中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老大,你怎么……”陈邪的声音有些惶急,应该是风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他一向谨慎,估计是顾忌到我还在对面的房间里面,话说到一半就压下去了。
  我躺在床上没动,全程竖起耳朵偷听,只听到风声音虚弱的跟陈邪说:“小点声,我没事。”
  然后两人就没什么交谈了。
  听动静,我大概判断了一下,应该是陈邪扶着风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风出去一趟怎么搞成这样?
  听他说话的声音气势很弱,像是受了伤。
  难道是跟什么人起了冲突?
  我本来打算第二天早上跟陈邪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的,可等我早上醒来却发现房门从外面被锁死了。
  我在屋里拍门叫了半天,陈邪才不紧不慢的过来。
  他隔着门板懒洋洋的对我道:“别敲了,我来通知你一下。”
  “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活动都限制在这个房间里面。”
  “以后三餐会定时给你送过来,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
  我一听,很是不满:“凭什么?昨天你老大不是还允许我出门放风的?”
  “怎么今天就把我关在这了?”
  “他人呢?我想当面问问他!”
  陈邪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打着哈欠道:“我们老大很忙的,不是你说见就能见。”
  “我来通知你,转达的就是老大的意思。”
  我有点傻眼了,忍不住问:“为什么?”
  只过了一晚上的功夫,前后态度的转变为什么这么大?
  我昨晚也没干什么啊?
  难道是偷听被发现了?
  可是不应该啊……
  我也没有故意偷听,要怪只能怪门的隔音效果不好。
  再说了,我也没偷听到啥。
  我越想越郁闷。
  陈邪态度冷淡道:“这我哪知道,老大的意思,我只负责传达。”
  我忙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老大?”
  “不知道,反正你等着吧,老大愿意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陈邪说话语气心不在焉的。
  “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权当休养了。”
  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出去,我还休养个屁!
  这跟关牢房有什么区别?
  “哥,你等一下!”
  我怕陈邪就这么走了,赶紧叫住他:“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老大,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这个嘛……”陈邪已经有些不耐烦,随口敷衍道,“我有机会帮你问问,不过未必会有答案,你最好别期待太高。”
  说完,陈邪就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三餐倒是定时定点有人给我送。
  饭菜伙食也很好,荤素搭配均匀,还有滋补的鸡汤羊汤,没有苛待我的意思。
  可在一个屋子里待了三天,跟外界一点联系都没有,也没人跟我说说话,我感觉自己都要长霉了。
  风像是有意躲着我,一次都没出现过。
  到了第四天晚上,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在猜测,他们这么关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玻璃被轻轻撞击的声音。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外面的风太大,吹出的响动,但仔细听了一分钟,发现这声音还挺有规律。
  于是赶紧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扒开窗帘的一条小缝往外看。
  只见月光下,一个熟悉的白团子正费力的扒拉着外面的窗台,短短的小爪子拼命的往前挠。
  刚才的动静应该就是爪子碰到玻璃发出来的。
  “苏苏!”我眼睛一亮,又惊又喜。
  更让我意外的是,它的脑门上还坐着花花。
  这两小只竟然是一起来的!
  苏苏既然找到了这里,那苏清渊和柳宴是不是也在附近?
  看来我有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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