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516章 一招金蝉脱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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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业深面色微沉,淡淡道:“不清楚,盯梢的人没看见他和谁见的面。”
  “他是个开古玩店的,跟其他散户收些藏品也正常,没办法确定跟他在茶馆接头的就是卖美人图的神秘人。”
  “不过,梁焱见完那个人以后就有点反常。”
  “我让人一直盯着那家茶馆,目前还没看见那人从茶馆出来。”
  我皱了皱眉道:“他们约在茶馆见面,显然很谨慎。”
  “进出茶馆的很多都是谈生意的大老板,为了尊重顾客的隐私,大多都没有监控。”
  “搞不好那人已经从别的地方跑了。”
  林业深思考了一下道:“就算那人跑了,只要我们盯着梁焱就行。”
  “你在这干好你的事,梁焱那我亲自去一趟。”
  “有情况我会随时打电话联系你。”
  交代完,林业深就出去了。
  我这虽然看着是个轻省的活,其实心理压力挺大的。
  毕竟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林业深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不过多想无益,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熟练的画出标识,关键时刻别给特调组拖后腿就行。
  也亏得这段时间,苏清渊一直在监督我练习画符,练了几十次以后,我基本上已经能流畅的一笔勾勒出完整的标识了。
  但光是流畅还不够,必须要形成肌肉记忆才能确保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我一刻不敢偷懒,只能一遍一遍的闷头练。
  练到手指发酸的时候,正好有个电话进来了。
  我还以为是林业深那边有情况,忙拿出手机看一眼。
  结果是易冬冬打来的。
  他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我说一声,上次我让易成业帮我打听的那个修复古画的大师有点线索了。
  但那个大师行事低调,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是姓梁,都叫他一声梁师傅。
  那个大师竟然也姓梁!
  这是巧合吗?
  挂断电话后,我来回思索这个问题,总觉得太过蹊跷。
  结合一下之前虚耗提供给我的信息,我不得不重新怀疑梁焱。
  其实从目前来看,大部分的线索都指向梁焱,只不过他的身份给了他一层保护色,让我们看不穿他的动机。
  如果撇开他是玉罗斋老板这个身份不谈的话,他的嫌疑其实是很大的。
  他的身形和那个神秘男子高度相似,而且那男人曾经在半夜的时候进入过玉罗斋,还把玉罗斋的镇店之宝拿到鬼市去卖。
  再就是,汪元青和易成业都是他的老主顾,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有的是机会了解到他们的身份信息。
  如果那个神秘的梁师傅就是梁焱的另外一层身份,那他故意制造言论来带节奏,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追捧那幅画。
  而那天我们在古玩店问起他关于那幅画的时候,他的表现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让人感觉他真的没有见过那幅画,甚至因为没有机会瞻仰那幅神作而显得有些许的遗憾。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用另一层身份来隐藏自己,那他的城府可太深了。
  此人可以说心机如海,令人捉摸不透。biqubao.com
  我细思极恐,赶紧给林业深打了电话,把我的想法和猜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林业深听完,沉默了几秒道:“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我刚到梁焱家别墅看过,他家里没人。”
  “没人?怎么会?”我有点诧异。
  之前盯梢的人不是亲眼看见梁焱拿着一个画盒回家了吗?
  这期间门口都有人看着,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林业深语气有些沉闷道:“是我们大意了,这个梁焱确实不简单。”
  “他应该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回来之后没多久就从监控死角的地方偷偷跑了。”
  “屋子里一直放着音乐,伪装成自己在家的样子。”
  “等我到的时候,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后来用了点特殊手段摸进去才发现,屋里根本没人。”
  我一听有点傻眼了,没想到这个梁焱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来了一个金蝉脱壳。
  “那茶馆那边呢?”我想起来忙问。
  林业深道:“那边也是个幌子,盯梢的人在外面等了半天,都不见那包厢里面的人出来,于是就装作顾客进去打听了一下。”
  “结果被告知,那个包厢是早就被梁焱包下来的,他并没有约见过什么人。”
  “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自导自演,里面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
  “那个画盒恐怕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目的就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混淆我们的视听。”
  林业深说到这,语气凝重了几分:“现在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我们连他去哪都不知道。”
  “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想摆脱我们的视线,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湘,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持有美人图的神秘人,那今晚,画中妖一定会出来害人。”
  “能不能抓住它,就看你的了!”
  我顿时感觉亚历山大,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我尽力吧!”
  林业深还要继续追查梁焱的下落,电话里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到了天黑时分,我终于闭着眼睛都能把标识画出来了,蛮子那边也采集到了鸡鸭羊狗,各种动物的血,拿来给我闻味辨认。
  甚至还拿刀子在自己手指上剌了一道口子,挤出两滴血给我闻。
  可我闻来闻去都觉得不对,拿不准画轴上做记号的标识到底用的是什么血。
  正当我们在这边发愁的时候,林业深那边又打来电话,告诉我们就在十几分钟前,梁焱竟然自己大大方方的回去了。
  这个梁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之前费尽心机玩了一招金蝉脱壳,我还以为他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没想到就不到半天的功夫,他竟然自动现身了。
  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路。
  只是,不知道他从我们视线中消失的这几个小时,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业深在电话里说,梁焱人虽然回来了,但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考虑到此人奸诈狡猾,林业深这会儿正厚着脸皮在梁焱家里坐着。
  他让我和蛮子立马过去一趟。
  但凡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们三个联手,怎么也能把他给摁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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