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492章 这人渣还挺懂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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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怎么个玩得开法?”我好奇的追问。
  说实话,看杨小卉的照片,挺文静乖巧的,不像是会去酒吧那种地方的姑娘。
  严子乔被我盯着看,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迟疑了一下道:“就,很随便……在酒吧里跟陌生男人喝酒跳舞……”
  “有几个男人还为她打了起来。”
  “我那朋友回忆说,她那天化了妆,穿得也很性感成熟,不过看得出她并不是酒吧的常客。”
  “感觉像是受了刺激,刻意在放纵自己一样。”
  “那后来呢?”我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听得津津有味。
  严子乔道:“她当时喝了些酒,醉醺醺的,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
  “我那朋友本来想帮她联系她的家人,可那姑娘一听说老板要让她家里人接她,立马就急眼了。”
  “甩下一把钱,踉踉跄跄的就往外走。”
  “我那朋友有点不放心,本来找了个服务生到门口帮她打辆出租车,但服务生很快就折回来说,那姑娘让她朋友接走了。”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我疑惑的看着严子乔追问。
  根据张警官那边查到的信息,杨小卉不是江城市人,她是为了见姜远,第一次孤身一个人赶来的江城。biqubao.com
  按理来说,她在江城除了姜远以外没有别的熟人,更别说朋友了。
  严子乔摇摇头道:“不知道,只说是个男的,能叫出那小姑娘的名字,应该是认识那个杨小卉的。”
  这么说,真的是杨小卉的熟人!
  这可是条重要的线索。
  之前我们根本没有查到这个信息。
  严子乔算是帮大忙了。
  我激动之余,捋了捋头绪,想起来对严子乔道:“你赶紧的,给你那个朋友打个电话,让他调一下酒吧的监控记录,看看当时在酒吧门口有没有拍到杨小卉上的哪辆出租车!”
  一般市内的出租车跑的路线基本是固定的,如果能找到那辆车,或许就能知道杨小卉当晚被那个冒出来的“熟人”带到了什么地方。
  “行,我问问。”严子乔二话没说,立马就用手机给他朋友打电话。
  我直接掉个头回去警局,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警官。
  结果刚到门口,就跟张警官撞了个正着。
  “白小姐,太好了,你还没走呢!”
  “我正好找你有点事!”
  张警官看到我面露喜色,摸手机的动作直接停住了。
  看来他刚才是打算给我打电话。
  我笑笑:“我也正好有事跟你说。”
  “行,那进里面说。”张警官带着我又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先把严子乔那里得到的消息跟他说了一遍,然后着重强调一个重要的细节。
  “当时杨小卉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就不太好,像是被压抑了很久,故意找机会宣泄不满一样。”
  “不知道让她产生这种负面情绪的原因,是不是姜远的不辞而别。”
  张警官接着我的话道:“应该不是,或者说,不全是。”
  他也不跟我卖关子,直接往下说:“刚才得到你的提醒,我特意让同事去查了一下杨小卉手机的通讯记录。”
  “结果显示,在杨小卉失踪的那天晚上,她的父母给她打过电话。”
  “通话时间只有一分多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内容。”
  “但这件事,杨小卉的父母在报案做笔录的时候,只字未提。”
  “我感觉他们应该是隐瞒了什么,所以就找了个理由查看了一下两人手机。”
  “结果发现,杨小卉的妈妈手机聊天软件上有一条发出去没被接收的信息,应该是被杨小卉拉黑了。”
  “信息的内容都是在责骂杨小卉,说她成绩下滑得厉害,就是个废物,白生了这个女儿。”
  “还说什么亲戚家的孩子,同事家的孩子都考上了重点大学,如果她考不上,会让他们做父母的很没面子。”
  “反正,就是各种的打压贬低,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别说杨小卉了,就算是我一个局外人,都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压力和负面情绪。”
  “看得出来,夫妻两人平时对杨小卉的要求非常严苛,教育方法也有很大的问题。”
  “或许,杨小卉不顾一切的跑来找姜远,就是为了逃离原生家庭给她带来的压力。”
  “而杨小卉父母的那通电话,可能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张警官说完,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杨小卉的鬼魂在看到她的父母时会本能的想要逃避了。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
  至少,也要先找到杨小卉的尸体再说。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杨小卉的妈妈还坐在那哭。
  一个年轻的女警员正在边上不停的安抚她。
  她边哭边说:“我家小卉从小就很乖很听话,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从来不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要不是那个叫姜远的花言巧语哄骗我女儿,她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是他害了我女儿!都是他……”
  我默默的听了两句没吱声。
  虽然姜远并不无辜,但杨小卉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怨别人。
  她的父母在这件事上,恐怕要负主要责任。
  但这种话,对着已经失去女儿的父母,我说不出口。
  不一会儿,严子乔来找我,遗憾的告诉我,酒吧门口的录像已经被覆盖,没办法查到当晚杨小卉上的哪辆出租车。
  不过,至少知道杨小卉一个人离开宾馆之后去的是哪家酒吧,也算很大的收获。
  晚上,我和张警官按照原计划,把姜远带到了宾馆,并且还去了那晚他们住的房间。
  全程我都在观察杨小卉的鬼魂,我发现,她的反应并不大。
  看来这个地方对她没有什么刺激性。
  之后,我们又带着姜远去了严子乔朋友的那家酒吧。
  那家酒吧其实离宾馆并不远,从宾馆后门走过一条巷子,绕过两条街就到了。
  此时酒吧里面正是营业高峰期,压力和精力无处释放的年轻男女都在里面喝酒蹦迪。
  因为人太多,阳气旺盛,不适合鬼魂进入,我们只在门口停留了一阵,没有进去。
  姜远显然也来过这家酒吧,他一脸疑惑的问:“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带我来酒吧干什么?”
  “我都说了,杨小卉的失踪跟我没关系,你们就算带我把整条街都走遍,我也还是这句话!”
  “你们要是没有证据,赶紧就把我放了!”
  看着姜远渐渐嚣张的态度,我心里很不痛快。
  但是有件事还是得问他。
  “姜远,回答我一个问题。”
  “杨小卉在江城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认识的人?”
  “你们关系那么亲密,她应该不会瞒着你吧?”
  姜远斜眼看我,明显不愿意配合。
  打着马虎眼道:“杨小卉认识谁,你们应该去问杨小卉啊,问我干什么?”
  “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也别来问我。”
  我气得咬了咬牙,冷笑:“姜远,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没有证据证明杨小卉的失踪是你所为,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吧?”
  “我也不怕告诉你,杨小卉在这家酒吧是被一个认识她的男人带走的。”
  “在江城,唯一认识她的人只有你。”
  “就算你当时不在现场,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把杨小卉的个人信息卖给了别人。”
  “你如果是清白的,就该想想清楚,怎么做才对自己有利。”
  “配合我们早点抓到真正的凶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白湘,你别在这吓唬我!”姜远大概还记恨着上次我带着蛮子来找他麻烦的事,对我态度很恶劣。
  “我是没有什么道德,你们可以谴责我,但我没有犯法啊!”
  “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我是合法公民,法律可以保护我!”
  “杨小卉失踪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就不信,你们能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我脑袋上!”
  他说完,还洋洋得意的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旁边张警官见状,拳头都紧了。
  这人渣还挺懂法!
  真烦人!
  我恼归恼,倒也不至于因为他几句话就失了方寸。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得试试非正常手段了。
  我来之前就跟张警官通过气,必要的时候,我会用特殊的办法让姜远乖乖配合。
  现在,正是时候。
  “姜远,人在做天在看。”
  我肃了肃容,对着他正色道:“缺德事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你真不信邪吗?”
  “嘁,邪?什么邪?阿迪还是耐克?”姜远不屑的嗤笑,还不合时宜的给我来了个谐音梗。
  我皮笑肉不笑,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杨小卉鬼魂,幽幽开口:“难道你没觉得,最近身上总是有种莫名的沉重感,背后还凉飕飕的吗?”
  姜远略有些惊讶,像是被我说中了一样。
  他狐疑的看了我两眼,问:“你怎么知道?”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的呀!”
  “你看到什么了?”姜远面色有些古怪,随即又冷笑起来,“你该不会是想骗我有鬼缠着我吧?”
  “我告诉你白湘,装神弄鬼那一套对我没用!”
  “我是无神论主义者!”
  “哦——是嘛!”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牛眼泪拿出来,弹了两滴在他眼皮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怎么说你都不信的话,那你就自己回头看看吧。”
  牛眼泪涂在眼皮上,可以看见鬼魂,这是个简单好用的土方子。
  不过,效果短暂,最多只能维持个一两分钟。
  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不建议使用。
  因为,很可能会吓得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挂掉。
  “你给我眼睛上滴了什么东西?”姜远下意识的用手去擦牛眼泪,嘴里骂骂咧咧的,对我很是不满。
  然而,就是在擦拭的过程中,他余光扫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只布满尸斑的女性手正扒在上面。
  他愣了一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慢慢的回过头。
  正对上杨小卉那张死白死白的鬼脸。
  偏偏杨小卉对姜远一往情深,见心上人回头,还咧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
  “啊啊啊啊啊,鬼啊——鬼!!”
  下一秒,姜远撕心裂肺,堪比杀猪的惨叫声响起。
  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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