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385章 装死还装上瘾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收好两样东西,我也没耽搁,立马就赶回去了。
  到了洼地那边,林业深和霍冲已经不在。
  苏苏帮忙看着人却没有拦着,说明应该是特调组的人把他们带走了。
  我匆匆回到了酒店,果然就在门口看见了特调组二组的成员。
  找了一个眼熟的组员打听了一下葛楠楠,对方告诉我说是在楼上的房间里。
  看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避,面色都带着几分凝重,好像在刻意回避我一样。
  我心里突突直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怕不是林业深出什么事了吧?
  我提着一颗心,赶忙去找林业深,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走廊上霍冲和葛楠楠的说话声。
  “组长,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了行不行!”这是葛楠楠的声音。
  霍冲语气有点冲:“有伤怎么了?出来做任务,谁身上还不带点伤?”
  “你放一百个心,老子这点伤还死不了!”
  “你赶紧带我去看看老林,他伤的比我重!”
  “你把咱们组带来的回魂丸给他用上没?”
  葛楠楠似有些急切,声音哽咽道:“怎么没用?能用的都给用上了!”
  “可那回魂丸也只能激发人体最后一丝生机,并不能真的起死回生,林组长他现在这个情况……”
  后面的话,我没听葛楠楠再往下说,直接就冲了上去。
  “林业深怎么了?”
  我急声追问。
  葛楠楠和霍冲回头看见我,都愣了一下。
  还是葛楠楠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关切道:“白湘,你没事吧?”
  “我们在洼地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没看见你,害我担心了好半天。”
  我道:“我没事,只是那蟾蜍妖太狡猾了,我追上去给它补了两刀,耽误了些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葛楠楠见我身上确实没什么大伤,才放心的点点头:“这么说,那蟾蜍妖已经被你给解决了?”
  “算是吧,已经死透了。”我含糊的应对,心里更关心的还是林业深的情况。
  “我刚才听你说我们林组长情况好像不太乐观,你赶紧带我去看看。”
  葛楠楠眼圈微微发红,迟疑着道:“林组长那边我们二组会帮你照顾的,我看你也累得够呛,不如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回头等你状态好点了,再过来。”
  “我没事!”我再次强调,“让我看一眼林业深,不然我不放心!”
  葛楠楠还有些犹豫,好像并不希望我立刻就去看林业深。
  旁边的霍冲把葛楠楠扒拉到一边道:“行了!事情都这样了,瞒也瞒不住。”
  “白湘是老林亲手带出来的人,她想去看,我们没理由拦着。”
  他说着,脸色复杂的对我道:“不过,小丫头,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抿了抿唇角没说话,跟着霍冲走进了左手边的一个房间。
  门口有两个二组的成员守着,里面干净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林业深。
  他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下,脸色白如纸片,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
  仿佛死了一般。
  我站在门口只看了里面一眼,突然就不敢进去了。
  哑着声音问:“我组长伤得很严重吗?有没有打电话让许总把徐医生请来?”
  葛楠楠在我后面,闷声道:“徐医生已经来过了……”
  “那徐医生怎么说?”我急切的追问,还是不敢往前踏一步。
  葛楠楠眼圈更红了,摇摇头别过脸,用手快速的抹了一把眼泪。
  霍冲伤得不轻,这会儿拄着拐杖都很难站稳,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老林的底子本来就差,这次又伤到元气,我们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他说着,艰难的拄着拐杖走到了床边。
  对着林业深,埋怨道:“你这身体弱鸡一样,还非要逞强,让你好好养着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躺在这命都快没了,你这是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我送走了一个昊子,你还想让我送走你?非得让我欠你们两条命,一辈子不安生?”
  “早知道你这次接的任务要玩命,我才不来凑这热闹!”
  “你别装死了,赶紧给我起来!我认输了行不行?”
  他说完,还上手去推了林业深的胳膊一下。
  可是躺在床上的林业深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给我起来啊!装死还装上瘾了?”
  “你再不起来,这次任务的功劳可全是我二组的,我保证你们七组什么好处都落不着!”
  要换做平时,以林业深的暴脾气,肯定早就对着霍冲口吐芬芳了。
  但这次,林业深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那,毫无声息。
  霍冲本来气势还挺足的,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他别过脸,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
  隔了一会儿才对我道:“小丫头,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好跟他说两句吧。”
  “昊子的事,是我对不住他,他平时就烦我,肯定是故意不搭腔的。”
  “你来陪他说几句,好好劝劝他,别使小孩子脾气。”
  “七组这么大一个摊子,没有他可不行,你说是不是?”
  我呆滞在原地,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湿哒哒的棉絮,有点喘不上气来。
  霍冲跟我说的话,我一大半都没听进去。
  直到他出来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你进去吧!”
  我才如梦惊醒一般缓过神来。
  霍冲带着葛楠楠先出去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面。
  这是酒店里最大的总统套房,是许风致特意给林业深安排的。
  林业深平时就喜欢这种不花钱的排场。
  可此刻,偌大的房间里面落针可闻,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感觉自己的脚有点麻,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不动道。
  从房间门口到床边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等走到床边,看着躺在洁白柔软棉被里的林业深,心脏的位置一阵一阵的钝痛起来。
  “林业深……”我嗫嚅着开口,轻轻喊了他一句。
  毫无意外的,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我迟疑了几秒,伸出手慢慢的探到他苍白得几乎能看到筋脉的脖子上。
  触手一阵冰凉平静……
  没有一丝脉搏跳动的痕迹。
  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我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我知道林业深的情况很糟糕,可我怎么也没料到等我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会是林业深冰冷的一具尸体。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
  林业深这样克扣下属的毒舌上司,怎么也能活个七老八十吧?
  他怎么就……死了?
  他可是林业深!
  那个臭屁又喜欢耍帅的林业深!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难道,他在酒店门口叮嘱我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他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我扶着沙发平缓了一下情绪,想起来一件事,硬着头皮去翻开林业深的手掌。
  我想看看他掌纹上的命格,是不是真的已经成了定局。
  他的手掌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断开的掌纹此刻却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会这样?
  林业深的掌纹怎么没了?
  我心一点一点的下沉,仿佛落到了谷底。
  原本还带有一丝的侥幸,此刻也荡然无存。
  就剩无力和绝望。
  这时,苏清渊突然伸出脑袋来,看了一眼林业深的手掌,语气温淡平静道:“这小子造化不浅。”
  “掌纹消失,向死而生,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这一线生机,能不能把他救活,就看他自己的命数了。”
  我听到苏清渊这番话,顿时欣喜不已,激动的看着他追问:“真的吗?他还有救?”
  苏清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过激的举动有些不满。
  他声音凉凉道:“怎么?你信不过本座?”
  我听出苏清渊语气里的不悦,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只是太高兴了,有点激动。”
  苏清渊轻哼了一声,估计是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也没跟我计较。
  “那,我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我紧张的看着苏清渊,满眼期待的问。
  苏清渊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姓林的小子命格特殊,掌纹断裂,本就时日无多。”
  “这次遇上蟾蜍妖,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本来必死无疑。”
  “但他掌纹全消,出现了转机。”
  “正常人的掌纹和命格息息相关,只要是个人,他的命格不管是好是歹,都有掌纹映衬。”
  “没有掌纹的人,阴曹地府都不会收他的魂魄。”
  “只要我们能改写他的命格,让他重新长出掌纹,赋予他一丝生机,七天之内,不受外界干扰,他就有可能醒过来。”
  “不过,这个过程严格执行起来并不容易,成功的几率也不是很大。”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我听苏清渊这番话,好像稍微能理解了。
  “你是说,林业深没了掌纹是好事,等于是得到了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但难就难在,在掌纹长出来的这七天之内,他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苏清渊微微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所以,这件事,只能你来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要想办法,把他的肉身安置在一个绝对安静,不会被人打扰到的地方,并且,保证不出差错。”
  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这事听着就有些玄乎,估计就算我告诉特调组的人,也没人会信我。
  而且,这是林业深最后的一线生机,我必须谨慎行事。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除了苏清渊,我也信不过别人。
  “我可以想办法安置林业深的躯体。”我斟酌了一番,又提出疑问。
  “但问题是,他气息全无,现在室温又这么高,七天时间,除非是把他放进冰柜里,不然肉体肯定会腐坏吧?”
  苏清渊似乎早就有所考量,他平静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刚才你找到的那两样东西正好能派上用场。”
  “姓林的小子之所以重伤不治,主要还是那蟾蜍妖的毒素所致。”
  “你把那根金蟾草捣碎了,挤出汁液喂他喝下,可解他体内的残毒,还能保证他的肉体七天内安然无恙。”
  “不过,想留住他的魂魄不脱离肉身,还得看你手里的金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33/688646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