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229章 我替你剥了如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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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不容易重伤了狼妖,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要是他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带回严子乔的身体就更难了。
  不及多想,我爬起来立马追了上去。
  结果刚追到医院外面的街道,就听到一声熟悉的枪响。
  我浑身一震,赶忙循声跑了过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头戴宽帽,身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枪。
  “林业深!”
  我吃惊不小,没想到林业深会在这关键时刻跑来支援我。
  刚才他那一枪直接打在了想逃跑的狼妖腿上。
  虽然灵气凝聚成的子弹打在严子乔的身体上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逼得狼妖节节后退。
  我赶紧跑到林业深旁边,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还好你来了。”
  林业深举着枪,回头瞄我一眼,毫不掩饰对我的嫌弃。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不行,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药水都给你了,趁他病要他命,一刀把他扎个半死,我就不信他还不肯舍弃这具身体。”
  这么狠绝的方法,估计也只有林业深想得出来。
  我嘴角抽了抽,不敢苟同:“你说得轻巧,我又不是专业的医生,万一扎错了位置,不光害了严子乔,我自己还得进去吃牢饭!”
  “怕什么?”林业深满不在意道,“就算你失手误杀,有老子在,也能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我呵呵:“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好吗?”
  “我是要救严子乔的,怎么也得优先为他的生命安全做考虑。”
  顿了顿,回头瞄他一眼:“不过,你不是说你的药水很厉害,吃了以后就能任杀任刮。”
  “那为什么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你是不是坑我?”
  林业深面不改色道:“我的药水不可能有问题,还是你自己下手不够狠,才给他了逃跑的机会。”
  “你好好看着,我给你打个样。”
  说完,回头对着狼妖的肩膀又是一枪。
  狼妖拼着一口气逃出来,已经力竭,这一枪直接打得他踉跄倒地。
  但狼妖还是不服软,挣扎着想逃跑。
  林业深一步一步朝狼妖走去,狼妖每动一下,他就开一枪。
  子弹跟不要钱似的。
  打得狼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在边上看着目瞪口呆。
  果然,再硬的骨头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都是渣渣。
  几枪下去,狼妖已经维持不住人形,被迫从严子乔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
  无力的瘫软在旁边的马路上。
  我这才看清,他的真身原来是只银灰色的狼。
  看着毛色和体魄,应该是刚刚成年不久,难怪舜华叫他“小狼崽子”。
  我见状,赶紧上去查看严子乔的身体。
  好在身体无恙,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
  林业深此刻已经走到狼妖跟前,直接把银枪顶在他的眉心骨上,看样子是要下死手,永绝后患了。
  我虽然有些不忍心,但也说不出替他求情的话。
  “区区人类,也敢伤我!”没想到那狼妖被逼到了如此绝境,还不服软。
  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轻蔑和杀意。
  林业深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冷笑道:“一只杂毛畜生,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家里正好缺一块狼毛地毯!”
  “你这毛色耐脏,正合适!”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道路两边的枯叶被刮得哗啦啦作响,中间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对着林业深急声喊:“小心背后!”
  下一秒,夜空之下就窜出来一道黑影,鬼魅一般扑向林业深的后背。
  林业深毕竟资历深经验足,反应极快,立马毫不犹豫的把枪头调转方向,“砰砰砰”连开三枪。
  但那道黑影行踪十分诡秘,忽而出现,忽而消失,借着夜色中的黑暗,巧妙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影。
  仿佛是蛰伏在黑暗之中的捕猎者。
  林业深临危不乱,一把将狼妖揪住,冷笑道:“没想到,小小狼妖还有帮手。”
  “正好可以多做一条毯子!”
  我实在是佩服林业深的好心态,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还惦记着狼皮毯子。
  直觉告诉我,隐藏在黑暗中的这个帮手不好对付。
  为了避免自己给林业深拖后腿,我拽着严子乔的身体,尽量站在路灯下光明可以照得到的地方。
  可就在这时,头顶的路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短暂的陷入了黑暗。
  我只觉得后脑勺一寒,有道杀气直冲我而来。
  我有所防备,手里一直握着降魔杵,反手朝着黑暗中一通乱刺。
  我并不指望自己能伤到他,只要不让他近身就行。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杀气骤然消失,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只是对方故意释放出来的错误信息。
  我上当了!
  真正的杀招应该在我头顶。
  我意识到了危险,可是身体已经反应不过来,惶恐中,我看到了一张比狼妖还要阴鸷的脸。
  他脸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疤,几乎从脸颊贯穿鼻梁,横到眼窝下边。
  一双狼一样凶狠的眼睛泛着嗜血的绿光,眼神中透着骇人的杀气。
  我看到他朝着我伸出利爪,寒光凛凛,直冲我的心脏。
  他的所有动作像是被慢放了好几倍,而我的身体却被定格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脑海里同时闪过一帧奇怪的画面。
  我好像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被一道灵力划破脸颊的瞬间。
  鲜血四溅中,同样是这双充满杀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闪开!”
  回过神来,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我推开,同时朝上方开了一枪。
  是林业深。
  他救了我!
  但他自己的肩膀却被抓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与此同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
  他披着一件灰黑色的兜帽风衣,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之中。
  五官样貌和狼妖有六七分的相似,只不过,相比狼妖的英俊稚气,他更多了几分城府和阴狠。
  他盯着我不放,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珏,看来哥哥以前是错怪你了。”
  “本以为你已经把我族的血海深仇抛之脑后,只顾自己逍遥快活。”
  “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她!”
  此言一出,旁边的狼妖勉强爬起来道:“哥,她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子,你认错人了。”
  “不!是她!一定是她!”那人眸光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他对着空气嗅了嗅,笃定道:“我能闻到她身上净愈之力的气息!”
  “我不会认错!一定是她!”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男人是来找我的?
  可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很明显来意不善。
  说不定是来杀我的。
  我有净愈之力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这个人我第一次见,他怎么会这么清楚?
  男人步步紧逼,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怖的戾气。
  他上来想抓住我,却被那只叫阿珏的狼妖给拦住了。
  “哥,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连我都打不过,不可能是她。”
  “我知道你是来带我回去的,我跟你走,你别伤她。”
  “你终于愿意跟我回去了?”男人看向阿珏,似有几分惊喜。
  阿珏点头:“我跟你回去,但你要答应我,别再伤人。”
  男人闻言,显然不爽:“人类如此对你,你竟还要护着他们?”
  “身为我狼族的少主,这般心慈手软,日后如何成就光复我族的大业?”
  阿珏态度坚持道:“妖市有规定,人界妖市互不侵扰,这次是我闯入人界在先,而且他们也没有要置我于死地。”
  “妖市?我狼族什么时候要遵从妖市的规则了?”男人看着阿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看你就是被瞬息楼的那个女人勾走了魂!”
  “别忘了,我当初安排你到妖市是干什么的!”
  男人提到舜华,阿珏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他眼神复杂黯然道:“别再提那个女人,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狼族如今的处境本就艰难,若是此时和人类为敌,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吧。”
  我看着这个叫阿珏的狼妖,暗暗惊讶。
  之前我和林业深差点要了他的命,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能站出来袒护我们。
  看来,这狼妖的本性并不坏。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男人看了阿珏一眼,妥协道:“这个男人可以走,但是这个女人,必须留下!”
  “不管她是不是,总要验证一下!”
  说完,不管阿珏同不同意,手臂一挥,将他推到一边,直接上来抓我。
  林业深见状,朝他开了一枪,竭力道:“跑!”
  我来不及考虑其他,立马转身就往马路另一边跑去。
  “跑?你以为你跑得掉?”男人自负冷傲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我不敢回头看,凌冽的压迫感明确的告诉我,男人就在我背后紧追不舍。
  但他似乎并不急着把我逼入绝境,就像是在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而我,就是那只无头苍蝇一样抱头乱窜的小老鼠。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感觉肺都要炸了,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男人抓到,我也会精疲力竭。
  之前在枯河村的时候,经历了那么多艰难,我都挺过来了。
  我不甘心就这么落到男人手上任人拿捏。
  或许是我求生的欲望足够的强烈,我渐渐感觉体内涌现了一股清新的力量。
  我的呼吸变得顺畅,身体也变得轻盈,就连周围一草一木的动静,都变得那么清晰。
  此时此刻,我竟然丝毫不畏惧男人的威胁。
  我不想再逃窜了。
  就在我暗暗酝酿力量,准备反击的时候,眼前突然弥漫起一层红色的薄雾。
  雾气袅袅,如梦似幻。
  暖香浮动,犹如仙境。
  一道曼妙的身姿缓缓显现,清灵玉翠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冷冥,丧家之犬就该有丧家之犬的姿态。”
  “识相的就把你的尾巴乖乖夹好!”
  “我瞬息楼罩着的人,你也敢动。”
  “皮痒了吧!”
  “我替你剥了如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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