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192章 民政局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去!什么情况!
  我有点懵了!
  1203,那不是方思琪和她男朋友租的房子吗?
  难道那个男的是有妇之夫?
  方思琪莫非是被渣男给骗了?
  看着富婆那来势汹汹的架势,我忍不住替方思琪捏了把汗。
  悄悄把门关上一半,只留下一条缝方便观察走廊上的动静。
  万一待会儿富婆下狠手,我得及时报警。
  隔了大概五分钟,房门开了,那个叫何旭东的男人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上来挡住富婆的视线,若无其事道:“老婆,你怎么来了?”
  富婆也不是傻子,一脸凶狠地瞪着他:“别给我在这装傻,那个狐狸精呢?你让她出来!”
  何旭东还在那装无辜:“哪有什么狐狸精?老婆你听谁说的?”
  “我不过是处理手头的项目熬得太晚了,想着你在附近有套房子正好还空着,就过来睡一觉。”
  “谁知道刚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还真像那么回事。
  末了又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惫的神色。
  富婆自然是不相信,冷哼道:“我接到有人给我发信息,说看见你一大早就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进了这栋楼!”
  “何旭东,你这么多年口味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就好女大学生这一口!”
  “冤枉啊老婆!这肯定是有人想栽赃我!”
  何旭东还死不认账,狡辩道,“我以前年轻,确实干了点荒唐事,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我已经痛改前非,现在心里只有你和公司。”
  “老婆,这几年我在公司兢兢业业,做出的业绩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难道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听他这意思,婚内偷吃还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不禁为方思琪感到不值。
  她一个校门还没走出去的学生,哪懂得社会上的人心险恶。
  我看她八成是被何旭东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人当了三。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闹到了学校去,哪怕方思琪本身也是受害者,学校那边碍于舆论的压力,恐怕也会处置她。
  到时候,只怕她大好的前程都要断送在这个渣男的手里。
  富婆看了何旭东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是真是假,让我进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你屋里没人,你刚才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要是让我搜出来屋里有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何旭东见富婆不依不饶的样子,大概也知道轻易蒙混不过去,只能无奈道:“老婆,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好吧,你搜!随便搜!”
  “我何旭东行得端坐得直,我什么都没干,不怕别人诬陷!”
  说话间,屋里有个穿着保洁服,拿着拖把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女人弓着背,脸色蜡黄,看着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
  她从何旭东边上借过,何旭东大大方方的指着她对富婆道:“你这房子很久没人住了,灰有点大,我叫了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没问题吧?”
  “老婆,你该不会怀疑我跟这个又老又丑的阿姨有一腿吧?”
  富婆看了保洁一眼,自然也觉得不可能,但心里还是存疑,让手下两个人进屋去查看了一番。
  但结果显而易见。
  屋里没人。
  只是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只女式鞋子。
  刚好和门口落下的那只是一对。
  富婆质问何旭东,他大概没想到出了这么个纰漏,含含糊糊的遮掩。
  那保洁阿姨趁机会收拾好垃圾往楼梯的方向走。
  富婆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喊住她:“等一下!”
  两个保镖追上去把保洁阿姨架了回来。
  富婆围着那个保洁阿姨转了一圈,目光阴狠的打量着她,突然,她一把抓住保洁阿姨的手,冷笑出声。
  “你的化妆水平不错,要不是你这双细皮嫩肉的手暴露了你的年龄,我差点就被你们给骗过去了!”
  她说着,粗暴的卸掉保洁阿姨脸上的妆,渐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竟然是方思琪!
  我早就猜到这个保洁阿姨有问题,但亲眼看到是方思琪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吃惊。
  她明明也是被渣男所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
  除非,她早就知道何旭东有老婆这件事!
  富婆又让保镖扒下方思琪脚上的鞋,把落下的那双鞋穿上。
  大小合适,码数正好。
  这下,捉奸算是实锤了。
  富婆怒不可遏,当即一个大嘴巴子朝着何旭东扇了过去。
  “何旭东,你还有什么话说!”
  何旭东被她这一巴掌扇得脸都歪了,却丝毫不敢闪避,立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被这女人给算计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错了!”
  富婆火气很大,拿着自己十几万的名牌包,直接对着何旭东的脑门砸去。
  嘴里大骂:“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吃老娘的,住老娘的,花老娘的,还敢背着老娘在外面养小三!”
  何旭东被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婆你听我说,我真的是被算计的。”
  “上次酒会,我不小心喝多了,醒来这个女人就躺在我身边。”
  “我当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背叛你!”
  “可后来,这个女人拿着床照威胁我,说想跟我在一起,不然就去告发我。”
  “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错……”
  富婆冷眼看着何旭东:“这么说,是这个小蹄子非要缠上你的?跟你何旭东没有关系?”
  何旭东连连点头道:“是啊老婆,你要相信我,我已经洗心革面了,要不是她勾引我,我根本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老婆,我是爱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再漂亮,那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你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以后肯定再也不跟她来往,我保证不再见她!”
  何旭东信誓旦旦,嘴里说的却是让人无比恶心的话。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何旭东就是个吃软饭的渣男。
  要不是他花言巧语的哄骗,方思琪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学生,怎么可能跟他纠缠不清?
  到头来东窗事发,他倒是推得干净,还把自己包装成了受害者。
  我看到他那副嘴脸都快吐了。
  富婆此刻大概对何旭东也失望透顶。
  她摇摇头道:“偷吃就偷吃,还不敢承认,把一切过错推给一个女生,老娘真瞎了眼,当初怎么看上你!”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自己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两天后,民政局见!”
  “识相的,你就自己申请净身出户,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如果非要逼着我出手,我会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富婆一番话霸气十足,竟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我原本以为这样狗血的捉奸戏码,原配肯定会包庇自己的老公,手撕小三。
  可没想到她的三观还挺正,没有迁怒于方思琪。
  看她这么明事理,我暗暗松口气。
  看样子,只要方思琪真心悔过,她应该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何旭东显然没想到富婆这次这么绝情,抱着富婆的腿还在那哭求。
  边上一直没说话的方思琪此时突然开口:“赵姐姐,不关旭东的事,确实是我先勾引他的。”
  “是我偷偷往他的酒里下了药,又趁着他不省人事的时候跟他发生了关系。”
  “为了逼他跟我在一起,我还拿照片威胁他。”
  “他是被迫无奈,才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来的。”
  此言一出,我和富婆一样都惊住了。
  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思琪疯了吧!
  明明这件事富婆已经不打算追究她了,她竟然还傻乎乎的站出来替何旭东这个渣男背黑锅!
  这要是没有十年的脑血栓,恐怕都做不出这种蠢事。
  方思琪不是学霸吗?
  脑子呢?
  出门忘带了?
  “小姑娘,你这话是认真的吗?”富婆回头看着方思琪,阴沉沉的问。
  方思琪满含深情的看了何旭东一眼,坚持的点点头。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
  “你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吧,跟旭东没关系。”
  我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何旭东出轨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还帮着他说话?
  难道她到现在还没看清渣男的本质,对这他抱有什么幻想?
  何旭东本来已经绝望,听到方思琪这个傻叉愿意帮自己顶锅,一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腰杆挺直了几分道:“老婆,你看,我没骗你,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现在的女学生,别看长得斯斯文文的,其实心思深着呢!”
  “她肯定早就盯上我了,找着机会才对我下的手。”
  “老婆,我原谅我这次,我以后肯定改,我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以后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我保证不会离开你的视线。”
  富婆没理会他,反而看着方思琪,沉着脸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才被这种渣男给骗了。”
  “我不想毁了你的前程,这件事不管是谁先动的歪心思,我都不想再追究。”
  “不过,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好心劝你一句。”
  “这种薄情寡义的渣男,不值得你为他做这么多。”
  “你好好想想吧,别毁了自己。”
  说完,她就带着几个保镖走了。
  只留下失魂落魄的何旭东和狼狈不堪的方思琪。
  我本来想趁着这个功夫去把方思琪拉过来,让她清醒一下。
  可方思琪满脸担忧的立马爬到了何旭东的身边,心疼的用衣服为他伤口止血。
  “旭东,你伤得很重,我带你去医院。”
  “对不起旭东,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你放心,她不要你,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的陪着你。”
  何旭东失去了富婆这棵摇钱树,显然大受打击。
  不过回头再看温柔体贴的方思琪,多少有些动容。
  “思琪,我刚才那么对你,你不怪我吗?”
  方思琪摇摇头,跟这了魔似的,眼里只有何旭东。
  “我不怪你,只要你好,我怎么都可以。”
  “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33/688643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