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170章 有命挣没命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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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哪个供货商是用灵车送货的,除非这头发本身就出自丧葬公司。
  等老板回到理发店,我和叶漓漓当场就翻了脸。
  看着他手里的盒子冷冷地问:“老板,这就是你说的真人头发?”
  老板难免有些心虚,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主要是这么晚了送货员已经休息,这才临时找了个顺路的司机帮忙送货。”
  “东西肯定是好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两位美女,我这可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给你们调来的现货,你们不会这个时候突然反悔把?”
  “这么做可不太厚道!”
  “我们不厚道?”我轻哼一声,冷淡道,“我看不厚道的是你吧!”
  “死人的头发你也敢拿来给顾客用,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怎么会是死人头发?”
  那老板还在嘴硬,“美女,可不敢瞎胡说啊!”
  “我这是正经的理发店,给顾客用的材料肯定是从正规渠道进货来的。”
  “两位美女,我也是诚心诚意的想做你们这单生意,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打个九折怎么样?”
  我不为所动,沉声道:“你说是正规渠道进的货是吧?”
  “那好啊,把进货的单子给我看看,或者,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刚才那个供货的老黄。”
  “我倒想亲耳听听他怎么说!”
  老板闻言,脸色顿时大变:“你!你偷听我打电话!”
  顿了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我跟叶漓漓的眼神充满了警觉。
  “你们不是来接头发的!”
  既然已经被他看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干脆跟他摊牌:“我只想知道你这些真人头发是从哪里来的。”
  老板一听,冷笑起来:“你想知道我就非得告诉你啊?你以为你是谁?”
  “既然不是来做生意的,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给我走!”
  说着,就把我跟叶漓漓往外轰。
  我让叶漓漓先出去,然后堵在门口,晃了晃手机对他道:“老板,实话跟你说,我们不是来找茬的,就是想知道前几天a大的一个女学生来找你接的头发是从哪来。”
  “你要是现在说,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如果嘴硬,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去监管部门举报你。”
  “我就不信到时候你这营业执照还能保得住!”
  “你威胁我?”老板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像压根没当回事。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是真的不知道社会险恶是吧?”
  “信不信我找人弄你们!”
  看来这老板是不打算乖乖配合了。
  我当即给已经跑到马路对面的叶漓漓发了个语音:“打电话报警吧,就说这家店的老板见色起意,对我们图谋不轨。”
  老板本来没拿我们两个小姑娘当盘菜,一听我俩要报警,不免有些慌了。
  “别!别报警!小姑娘,不带你们这么诬赖人的!”
  我抱着胳膊,冷静的重申道:“我说了,我只想知道头发的来源,这件事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
  “用死人的头发给顾客用,这么缺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我其实是在帮你,你知不知道?”
  “你还能帮我?分明就是来断我财路的!”老板不满的小声嘀咕,脸上写满了不忿。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摊上你们这两个活祖宗!”
  “要是我跟你说了,那我这店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
  我冷笑一声道:“你命都快没了,还想着挣钱?”
  “人没了,留着钱给谁花?你老婆的相好吗?”
  “你!你什么意思?怎么还咒人呢!”老板一听急眼了,脸色很是难看。
  “我老婆跟我感情好着呢,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老板,你先别上火,等我把话说完。”
  我看着他印堂发黑,夫妻宫内陷,眉心骨处隐隐还有裂纹,笃定道:“你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虽然生意不错,但自己却非常倒霉?”
  老板翻了个大白眼道:“废话,遇上你们两个活祖宗,我能不倒霉吗?”
  我又道:“那你仔细想想,近来一段时间是不是总睡不好,失眠,多梦,早上起来感觉身体很虚?”
  老板想了想,有些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你这神神叨叨的,别告诉我,你还会给人算命?”
  说话间,毫不掩饰对我的不屑和轻视。
  我并不在意,声音平定道:“差不多吧,略懂一些皮毛。”
  “我知道你不信邪,不过对死人多少也该有些敬畏,别为了挣点钱,连底线都不要了。”
  “那些发质好的长头发,基本上都是来自非正常死亡的年轻女性,她们大多死得不甘,或者心有怨念。”
  “你拿她们的头发做生意,虽然不至于被怨气缠上,但接触多了,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轻则疾病缠身,重则折寿殒命。”
  我这番话并不是在吓唬他,这个老板的面相确实不大好。
  老婆出轨不说,还有血光之灾。
  本来他不是我的雇主,我不应该多嘴跟他说这些,但为了从他嘴里得到那个“老黄”的具体信息,我只能用一点特殊的手段。
  老板听完,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显得有些心慌。
  我趁着机会继续给他下猛料:“实话告诉你,之前在你这里接头发的那个女学生是我同学。”
  “她现在每天晚上不睡觉,就坐在镜子前面梳头发,时不时的还发出怪异的笑,十有八九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你就造了大孽了!”
  “难保她以后不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你好好想想,是财路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老板这会儿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吞了吞唾沫,紧张而恭敬道:“小姑娘,不,大师,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了一件怪事。”
  “最近这段时间,我老睡不好,总觉得晚上有什么人在屋里看着我。”
  “可是每次一开灯,又什么都没有。”
  “我老婆说我是太累了,精神不好,才疑神疑鬼。”
  “可有天晚上,我半夜睡得好好的,我老婆突然坐起来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说我压到她头发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因为我老婆是短头发,我根本没压到她。”
  “等第二天的时候,我问她,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故作高深的表情,皱了皱眉道:“这就对了,人家这是借你老婆的身点你呢!”
  “这回只是给你一个巴掌,下回搞不好就要让你断胳膊断腿了。”
  “你挣这种缺德钱,是真不怕有命挣没命花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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