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安稳稳的上个大学,不想得罪高晓雅这种人,所以没打算插手。 正准备悄摸摸的从走廊内侧借道溜进宿舍,不知怎么的竟然被高晓雅给看见了。 “白湘!是你!” 高晓雅看到我也很意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眸光里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不过很快,她又换回了高姿态,拽着我的手臂不放。 理直气壮道:“这是我高中同学,她可以证明,我这块护身玉已经戴了好几年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你们不信,可以问她!” 众人看热闹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的转向我。 我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事啊! 我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招谁惹谁了? 现在一个是我高中同学,一个是我室友,我怎么都是得罪人。 “不好意思,最近脑子摔坏了,不太记得了。” 我决定装傻充愣。 不动声色的挣开高晓雅的手,往后站了站,免得她们两个打起来血溅我一身。 “你俩继续,我路过,纯路过。” 说完,就赶紧往宿舍里钻。 “站住!白湘,你什么意思?” 高晓雅气得不轻,大概没料到我会当着众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让你说一句实话有这么难吗?该不会是因为叶漓漓是你室友,你故意想要包庇她吧?”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一年多不见,高晓雅的性格怎么还是那么招人讨厌? 要不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我真想把高晓雅刚才在便利店撞碎人家玻璃的事公布出去。 明明自己摔坏的护身玉,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诬赖给别人。 想想也是够恶心的。 本来她不来招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偏要不识好歹的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那我只能出招了。 “高晓雅,看你说的,才刚开学,大家都不熟,我怎么可能包庇谁?” “你既然咬定是叶漓漓摔坏了你的护身玉,叶漓漓态度这么差,还死活不承认,那咱就报警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等警察叔叔到了,调一下监控什么的,总能查出是谁在说谎。” “到时候该处分的处分,该扣学分的扣学分,你说是不是?” 高晓雅本来就是在污蔑,自然做贼心虚,她只想让叶漓漓难堪出丑,并不希望事情真的闹大。 所以,她不会报警的。 可她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虚伪的样子,故作大度道:“就是一块玉牌而已,也没有到要让她背处分的地步。” “只要她愿意跟我道个歉,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 她说这话,其实已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对方如果识相的,跟她道个歉,这事也算翻篇。 可没想到这个叶漓漓是个认死理的,她气哼哼道:“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 “报警就报警,我才不怕!” 得!玩砸了! 高晓雅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叶漓漓都主动要求报警处理了,说明人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倒是她扭扭捏捏的态度让人起了疑心。 关键是,她真不敢报警。 万一被人调出她自己摔坏了护身玉的监控视频,都不用处分,直接就能社死。 气氛一下子顶到这,场面变得很尴尬。 还好高晓雅的室友有两个有眼力见的,上来拉住她,假意劝阻。 “算了晓雅,都是同学,叶漓漓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开学第一天,别闹得不愉快,以后大家都是隔壁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闹得太僵。” 一边说,一边就把高晓雅给拉走了。 众人见没好戏看,自然也就散场了。 没有谁真的在意叶漓漓是不是被冤枉的。 我才知道,原来高晓雅的宿舍就在隔壁的408,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她进门之前,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当时就知道完了,又上了人家黑名单。 这位事儿精,平时没机会自己创造机会也要给人使绊子,我这回得罪了她,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回到宿舍,有两个室友没在,那个叫叶漓漓的正好住我上铺。 另外三个,一个是戴眼镜的小胖妹,余小圆,一个是短头发的冯楠楠。 还有一个叫方思琪,挺高冷的,听说是个学霸。 简单的打了下招呼,因为第一次见面都不熟,也没什么可聊的。 倒是那个叶漓漓,有点自来熟,非说我人好,刚才帮了她的忙,缠着我要请我吃饭。 热情得过了头,让我有点吃不消。 我后来出门打水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女同学在那聊八卦才知道,原来是报名那天,高晓雅暗恋的一个学长亲自接待了叶漓漓,还温柔体贴的帮她把行李送进了宿舍。 当时高晓雅脸都绿了,估计是觉得叶漓漓心思不纯,想勾搭她喜欢的男生。 不过,说实话,叶漓漓长得软萌可爱,一双眼睛黑亮发光,说话声音又娇滴滴的,是个男生看到她都会忍不住生出几分保护欲。 也难怪高晓雅对她有这么强的敌意。 反正,我是不打算继续掺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所以之后这段时间会尽量跟叶漓漓保持着距离。 吃晚饭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故意落了单,可没想到还是被高晓雅给堵了个正着。 高晓雅抱着胳膊,姿态高傲,冷冷道:“白湘,你什么意思?” “刚进学校就想跟我作对是吧?” 我笑了笑,无奈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你作对了?” “你跟叶漓漓的事,我本来也没想掺和,是你非要拉着我给你证明。” “我总不能昧着良心,帮你编瞎话吧?” “而且,就咱俩这关系,我做不到啊!” 高晓雅见我态度这么硬气,似乎有些意外。 毕竟在高中的时候,我是能躲就躲,从来不敢跟她当面硬刚的。 但今时非往日。 那时候我的全部精力都在学习上,一心只想着考个好大学不辜负奶奶的一番苦心,根本没工夫搭理她。 但现在,我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不可能再任由她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 我白湘从不惹事,可我也不怕事。 更重要的是,我也是有靠山的人! “什么叫编瞎话?白湘,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高晓雅还不依不饶,对我一副质问的口吻。 我看她那张脸就来气,当即也不给她留面子了,直接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的那块护身玉怎么碎的,你心里没点数?” “那学校门口便利店玻璃是怎么碎的,你应该知道吧?”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有戳穿你,是给你留脸了,别得寸进尺!” “我告诉你,别来招我了,我现在可不太好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3/688641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