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90章 信息量好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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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宇沉默了片刻,似乎还在斟酌要不要告诉我实情。
  我耐着性子提醒他道:“这都生死关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放心,我嘴很严的,出了这扇门,你的事,我绝不会往外多说一个字。”
  徐天宇看了我两眼,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咬咬牙道:“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乔茜茜除了是我同学之外,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她是我……我爸在外面养的一个小情人。”
  嚯——
  信息量原来这么大!
  我本来还以为乔茜茜跟徐天宇之间有点什么,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层关系。
  徐天宇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能看得出他情绪不太稳定。
  “我在学校人缘不好,平时刻意讨好我的人,不是冲着我家的钱,就是冲着我爸的人脉。”
  “从我初中到大学,我就没交到过一个真心的朋友。”
  “我原本以为乔茜茜跟他们不一样。”
  “她专业好,长得漂亮,人缘又好,还是学生会的骨干,在学校里面有很多追求者。”
  “几次接触下来,我发现自己跟她有很多共同话题。”
  “那是我第一次,对异性有了一丝悸动的感觉。”
  “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沦陷了,甚至已经做好了跟她告白的准备。”
  “可我没想到,那天晚上,我看到她上了我爸的车。”
  徐天宇说到这,嘴角露出自嘲而苦涩的笑。
  “我跟我爸的关系一直很僵,我也从来不关心他的私生活。”
  “但我知道,他没少在外面玩女人。”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那么恬不知耻,竟然连我同学都玩!”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后一气之下出了国。”
  “之后,他们两个人的事,我就再也没过问过。”
  听徐天宇说完了他跟乔茜茜的故事,我多少有些同情起他来。
  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次,没想到喜欢的女孩却想做他的后妈。
  这搁谁谁能受得了?
  虽然徐天宇此刻说起来轻描淡写的,但当时肯定受了很大的打击。
  不然,他也不至于躲到国外一呆就是三四年。
  徐天宇看着我,笑了笑道:“你别一副同情我的表情,怪恶心的!”
  “其实我早就想开了。”
  “当初那么气急败坏,一是看不惯我爸的行事做派,二是对乔茜茜这样一个拜金的心机女失望透顶。”
  “但仔细想想,他们也是各取所需,臭味相投,有什么不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
  看徐天宇释然的表情,应该是真的看开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不过,照徐天宇这么说,跟乔茜茜有着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应该是他爸爸徐耀祖。
  那么,乔茜茜疯疯癫癫的被关在这里,肯定跟徐耀祖有关。
  但是虎毒不食子,徐耀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肯定不会害他。
  所以,知道乔茜茜的存在,还有给她送饭的人嫌疑应该是最大的。
  不过眼下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祭台。
  我让徐天宇留在原地看着乔茜茜,然后自己重新把楼上楼下的每个房间都仔细找一遍。
  沉默许久的苏清渊此时突然出声:“婴儿鬼最喜阴湿之地,你往阴气重,湿气大的地方找找看。”
  我听到苏清渊的声音,心中一喜。
  “你能说话了?感觉好点没?”
  苏清渊似有些不悦,凉凉道:“本座只是乏了,又不是哑了。”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哪里紧张了?”
  我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心说这臭狐狸,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这明明是关心他好吗!
  不领情就算了!
  苏清渊声音还显得有些气虚,慢慢道:“你心里杂念太重了。”
  “时间紧迫,快点找出祭台要紧。”
  “知道了。”
  我撇撇嘴,按照他的提示,着重找了厨房洗手间这些比较容易被忽视的角落。
  果然,在一层楼的洗手间镜子后面,我发现了墙边有灰尘不匀的痕迹。
  用手稍稍推了一下,镜子是可以左右推动的。
  把镜子挪开,后面赫然是个简易的祭台。
  里面摆着三个小巧的灵位,两根香烛和一个香案。
  香案里还插着三根燃尽的线香,下面是很厚的一层香灰。
  看样子,供奉的时间不短了。
  不过,这个祭台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跟徐天宇根本没关系,怎么就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苏清渊大概猜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提示道:“你把香灰扒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扒开香灰一看,里面有一个纸包,好像包着什么东西。
  纸是暗红色的,拿在手里手感很硬,隐隐还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像是整张纸都被血浸泡过一样。
  打开后,中间是一小撮头发。
  发质很硬,应该是个男性的头发。
  再看纸张的内侧,还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这是……血咒!”
  我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古籍上有记载,以鲜血毛发作为媒介,可以对一个指定的人下一种恶毒的咒术。
  不过,想要运用这种咒术,还需要一股强大的怨念才能催动。
  而且,最好是跟中咒之人有血亲的关系。
  也就是说,这种阴毒的咒术,是对付自己人用的。
  中咒者,要么被怨念缠身,暴毙而亡,要么精神崩溃,自杀而死。
  总之,不得善终。
  不过,懂得这个禁术的人屈指可数,会运用来杀自己家人的,更是极为罕见。
  我细思极恐,不禁有些后怕。
  难道徐家还有这样一位深藏不漏的同行高手?biqubao.com
  那我今晚冒失的行动,肯定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我正担忧,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糟了!徐天宇!
  对方的目的就是徐天宇,我竟然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楼上。
  是我大意了!
  我赶紧跑上楼,发现徐天宇倒在房间门口,后脑勺有被钝器击打过的痕迹。
  看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敲了闷棍。
  好在人没大事,就是要晕一会儿。
  我立马把二楼的其他房间都找了一遍,发现乔茜茜居然不见了。
  门窗有被人攀爬过的痕迹。
  看来,是有人把她带走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更加疑惑。
  既然是冲着徐天宇来的,刚才这么好的机会,不对徐天宇下死手,反而带走了乔茜茜。
  难道对他而言,乔茜茜比徐天宇更重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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