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80章 在为我出气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又惊又怕,心里慌得一批,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毕竟我现在生活的是个法治社会,绑架或者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我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日子,越来越有判头!
  玄鹤无视我的存在,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越过我对着苏清渊行礼:“尊上,这是属下特意为您寻来的新容器。”
  “属下已经调查过他的身份,虽然家世比较普通,身份也不显贵,但品行端正,相貌得体,肤色保养得还不错,勉强可以为尊上所用。”
  “还请尊上暂时屈就一下。”
  我听完,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敢情他跑出去一圈,扛了个大活人回来,就是给苏清渊当容器的?
  可,这是个大活人,不是个物件,你说领回来就领回来了?
  凭空消失一个大活人,明天会上头版头条的好吗!
  完了完了!
  要是被人看见,我肯定喜提银手镯一双!
  关键是,这位倒霉的大兄弟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那个,玄鹤大哥,你刚才说调查过他的身份,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玄鹤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悦:“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你别管了!你先告诉我!”我有点着急,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玄鹤看在苏清渊的面子上,不耐烦的开口:“应该是叫什么徐天宇吧。”
  “怎么?你认识?”
  徐天宇——
  我想起来了!
  他的父亲徐耀祖可是闻名江三角的商业巨头,我高中就读的学校就是他出资修建的。
  我们班主任那会儿还经常用他的发家事迹来激励我们。biqubao.com
  课余间,有好事的同学专门在网上搜过他的资料。
  当时我凑过去瞄了一眼,看到过徐天宇的照片。
  没想到时隔几年,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他本尊。
  完了,捅了大篓子了!
  徐耀祖,那可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网上说,徐耀祖虽然先后结了几次婚,但子嗣单薄,孩子不是流产就是夭折。
  长大成年的只有徐天宇这一根独苗。
  所以,徐天宇算是徐家的命根子。
  玄鹤这一出手就把人家命根子薅来了,要是被徐家人知道了,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人家权势滔天,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蝼蚁差不多。
  我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赶紧抓着玄鹤,急急道:“赶紧的!趁徐家人没发现之前,把徐大少爷先送回去!”
  “大哥!算我求你了!”
  玄鹤把手一抽,面露几分嫌弃和鄙夷,不痛不痒道:“来不及了,已经发现了。”
  “他那几个废物一样的保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么说,还动上手了?!”
  玄鹤耸耸肩:“不然呢?”
  “他身上插着那么多管子,周围好几个保镖看护着,我不动手怎么把人带出来?”
  说得好有道理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哈!
  可问题是你把人家带来干嘛?!
  等等……
  “你刚才说,他身上插着很多管子是什么意思?”
  我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很关键的地方,赶紧追问。
  玄鹤回忆了一下,用手比划:“有一个半圆不圆的东西挂在脸上,身上好多管子,旁边还有个什么东西滴滴滴地响……”
  我赶紧上网找了一张图片给他看:“是不是这玩意儿?”
  “对对对!”玄鹤指着照片狂点头,“跟这差不多。”
  我擦!
  那是氧气面罩啊大哥!
  这就是一个需要氧气面罩才能维持基本体征的重危病人,你把人面罩摘了,还哼哧哼哧的扛到我屋里来……
  我感觉我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这个徐天宇该不会死在我这吧?
  那我真是身上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我深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慢慢走过去,把手放在徐天宇的鼻子下面,想试探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
  结果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苏清渊拦下。
  他按住我微微发抖的手,大概也察觉出我的忐忑和紧张。
  目光扫了我一眼,薄唇挽起,冷嘲:“你慌什么?有本座在,还不至于让你背黑锅。”
  他的手指细腻微凉,莫名的安抚住了我焦躁不安的心。
  我感觉自己眼眶有点热,委屈得不行,一开口声音竟然还带着几分哭腔。
  “苏清渊,这个人,不能死在我这,真的不行!”
  “他要是死在我屋里,我说不清楚的,我一辈子都毁了……”
  “又哭!”苏清渊剑眉一凝,面色冷寒,威吓道,“给本座憋回去!”
  “本座不是说过,不准你在本座面前哭,你忘了?”
  “我,我,嗝儿,我没忘……”
  他这一吼,我紧张得又开始打嗝,情绪一时间没法控制。
  玄鹤在旁边看着我的窘态,还在那落井下石,冷声嘲讽:“人类女子就是矫情,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区区一个人类的躯体,能为尊上所用,是他的荣幸,你再横加阻拦,别怪我……”
  “闭嘴!”
  话没说完,苏清渊突然眸光凌厉,五指朝下一按,无形的威压如同千斤巨石强加在玄鹤的肩上。
  玄鹤单膝一沉,跪在地上,羽翼被逼得铺展开,浑身青筋暴起,但仍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额角冷汗涔涔流下。
  “尊,尊上……”
  别说玄鹤,连我都有点懵。
  苏清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对玄鹤施压?
  都说伴君如伴虎,看来这妖皇大佬也不好伺候。
  “知错了吗?”苏清渊冷冷问。
  玄鹤赶紧道:“知错了,玄鹤知错了!”
  “错在何处?”苏清渊又问。
  “属,属下不该妄加评断尊上的容器……啊——”
  话没说完,苏清渊又施加了力量,我听到“咔咔”一阵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你错在枉顾本座的命令,擅自做主,带回了这个大麻烦!”
  “本座说过,不需要你另寻容器,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替本座做决定了?”
  “还有!”
  苏清渊看了我一眼,声音沉沉:“她有名字,她叫白湘!”
  玄鹤似乎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颅沉声:“属下知错,绝不再犯。”
  我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幕,心脏不知怎么的,突突突直跳。
  刚才——
  苏清渊,是在为我出气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33/688640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