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64章 认真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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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鹤说到这里,神情黯然,显得很是自责。
  苏清渊倒是一点伤怀的感觉都没有,语气波澜不起:“都过去了,你还活着就很好。”
  玄鹤抬起头看着我,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之光:“尊上,既然您已经回来了,那带领我们残余部将回归涂山秘境也指日可待!”
  “您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屈尊在一介人类躯体中,等属下为您寻得更好的容身之器再杀了这个女人给您谢罪!”
  我一听,怎么不对味了!
  你好好的说话为什么要带上我?
  咋滴,向大老板表忠心还非得杀我助助兴啊?
  我招谁惹谁了?
  苏清渊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慢慢道:“不必,白湘体质特殊,对本座的妖元就滋养的作用,没本座的允许,你不许伤她分毫。”
  哎哟!难得!
  我暗暗感到意外:妖皇大佬还能说句人话!
  玄鹤听苏清渊这么一说,对我的敌意一下减轻了不少:“原来如此,是属下莽撞了,险些坏了尊上的大事。”
  “不知尊上可有什么吩咐?”
  苏清渊的声音里面透着一丝倦意道:“神机道和秘境通道关闭的事,你继续暗中调查,低调些,别太招摇。”
  “本座乏了,你去吧。”
  “是,尊上!”
  苏清渊吩咐完玄鹤就在没动静,这次应该是真的累了。
  我见玄鹤转身要走,赶忙叫住他:“玄鹤大哥,等一下!”
  玄鹤这会儿对我明显客气了几分,他收起浑身的火焰,化作肩披青羽战袍的模样,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何事?”
  我为了跟他套近乎,脸上堆着笑,搓了搓手道:“你刚才说,你能帮苏清渊找个容身的东西,是真的吗?”
  玄鹤面露几分防备和疑惑:“当然是真的,属下怎敢欺瞒尊上?”
  我嘿嘿一笑:“那,容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比如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给苏清渊容身?”
  玄鹤一本正经道:“自然是配得起尊上无比尊贵身份的活物!”
  “最好是我们妖族……”说着,略有些嫌弃的看我一眼。
  “人族也勉强可行。”
  “活物……”我仔细回味着他的话,突然有种抓到重点的感觉,“那是不是说,原则上,其他生物也是可以的?”
  玄鹤一听,有点怒了,当即反驳:“荒唐!其他低等灵智的生物若成了尊上的容器,岂不是辱没了尊上?”
  “是是是,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随便一问。”我赶紧给玄鹤顺毛。
  心里暗暗偷笑:他急了,但是没有否认,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只不过,在他心里觉得低等生物配不上他家尊上矜贵的身份而已。
  等玄鹤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又试探着问:“那要怎样才能让苏清渊的魂魄进入到其他容器当中呢?”
  玄鹤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奸诈的人类,我警告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你要是敢违逆尊上,我玄鹤第一个不放过你!”
  说完,不再给我机会,化作一只青羽红斑的单腿鸟,直接从窗户飞走了。
  害!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就能把话套出来了!
  我懊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失魂落魄的爬起来上厕所。
  正好碰见黄莎莎在洗手间在洗脸,只好在客厅等了一会儿。
  黄莎莎看见我,脸色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问:“白湘,你那个姓林的朋友,这两天有跟他联系吗?”
  我暗暗诧异,这黄莎莎是属狗皮膏药的吗?
  怎么还在打林业深的主意?
  林业深那斯文败类,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斟酌一下,若无其事道:“没,本来就不熟,平时没什么联系。”
  黄莎莎一副松口气的表情:“没联系就好……”
  边说边凑过来,神神秘秘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你那么朋友,有古怪,搞不好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什么意思?”我愣了愣,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认真的吗?
  林业深会被脏东西盯上?
  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他手拿一杆银枪,英姿飒飒,血虐耗子精的惨烈画面。
  哪个不长眼的脏东西敢往他枪口上撞?
  嫌自己死的太久了,想图个解脱?
  黄莎莎以为我不相信,表情很严肃认真道:“真的!”
  “我今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边滋滋的响声,还有女人小孩在哭,但是奇怪的是,你朋友自己却听不到,你说吓不吓人?”
  “我就觉得上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皮肤发白,没什么血色,又穿着那么长一件黑风衣,打扮得很古怪,你说,他是不是经常跟死人打交道的?”
  我心里暗笑:现在才知道林业深不正常,早干嘛去了?
  但面上却假装认真思索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听他提起一嘴,确实经常接触到尸体,我靠他近一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尸臭味。”
  黄莎莎当即一脸大受震撼:“哎呀晦气!那肯定是在火葬场干活的!这种工作虽然挣得不少,可时间久了难免沾上晦气。”
  “白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
  “嗯嗯,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我连连点头,脸上绷不住差点笑场。
  难怪我当时问林业深要不要把黄莎莎的手机号拉黑的时候,他说不用,原来憋的是这个坏心眼。
  这下好了,黄莎莎不但不会再去骚扰他,恐怕以后见到他都恨不能绕道三里路。
  一劳永逸!真是高!
  “你要上厕所是吧?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黄莎莎说话间已经洗完脸,正在往脸上抹护肤品。
  我看那护肤品的瓶子挺特别的,小巧圆润还是陶瓷质地,而且连个品牌的logo都没有,不禁有些好奇:“你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面霜?”
  黄莎莎立马盖上盖子,好像生怕我偷用她的一样。
  一边仔细的抹均匀一边道:“这个可是最近江城市的贵妇都在用的美人霜,没有路子,你有钱也买不到。”
  说着,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优越感:“我可是排了半个月的队好不容易才抢到了这么一小瓶。”
  我心说,这种连logo都没有的东西,就算白送我,我也未必敢用。
  谁知道是不是小作坊生产的三无产品。
  而且,黄莎莎抹在脸上之后,我隐隐闻到了一股怪味,忍不住问:“你闻到什么臭味了吗?”
  黄莎莎抹完白了我一眼,从我身边挤过去,阴阳怪气道:“我看是酸味吧!”
  然后“砰”一声摔上了房门。
  我翕动鼻子在洗手间嗅了嗅,暗自纳闷:真的有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好像在哪闻到过,但是说不上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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