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甜妻太会撩,禁欲七爷沦陷了_第707章,你终于醒过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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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似乎也没想到宇文启会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还替白心予拦下了这一刀,她正要挣脱开宇文启再给白心予补上一刀的时候,便觉得头上一痛,整个人往后仰去。
  白心予握着破碎的花瓶,喘着重气,丝毫不敢松懈,随时准备再补一下子的架势。
  好在这时,凉风也赶了回来,他抬手便去抓倒在地上的人,却只见寒光一闪,连忙倒退了两步。
  这人单手拿着匕首,从地上匍匐爬起,眼神阴毒地望向了白心予。
  “尚薇。”白心予看着这人口罩边缘那凹凸不平的疤痕,而后她又对上了尚薇的双眼,认出了她的身份:“不,你是尚旸。”
  “白心予!今天你必死无疑!”尚旸见白心予认出自己也不装了,直接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一张完整而骇人的脸。
  “凭什么?凭你手里的那把刀?”白心予挑了挑眉。
  “呵呵。”尚旸冷笑出声,像是在嘲讽白心予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这时,凉雨和小羊也急匆匆地回来了。
  “心予!糟糕了!”凉雨率先冲了进来,在瞧见尚薇的时候也是一愣:“诶?她怎么在这?!”
  “白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小羊也跟着跑进来了,瞧见尚薇的脸,直接妈耶一声喊了出来:“鬼啊!”
  听见小羊的声音,尚旸的眼神更加怨毒,她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的凸起让她的心中愤恨更甚:“白心予!你把尚薇害成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心予挑了挑眉。
  “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尚旸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划烂你脸的人是马教授,确实跟她没关系。”凉雨是见到全过程的,她用手比划着:“左一下右两下的,嘶……看的我都心慌!”
  听着凉雨的话,尚旸这个人一愣。
  怎么会!
  “尚薇没脑子就算了,怎么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也是个傻子?”小羊这会儿也认出这鬼一样的人是谁了:“要不怎么说尚家的基因有问题呢!”
  “你也是尚家人!”尚旸瞪向了小羊。
  “是啊,我也没说我没问题啊!我这个人自私贪婪又记仇,小肚鸡肠吃不得一点亏!”小羊勾起嘴角双臂环胸:“一向是耍猴儿不怕人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品行恶劣的很呢!”
  “哦?那大厅的热闹,你看的一定很痛快吧!”尚旸听见小羊的话不气反笑,眼神里浮现一抹挑衅的得意。
  “是你!”小羊眉头一皱,凉雨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了。
  “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心予这才看向小羊和凉雨。
  之前就是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她才让这两人出去一探究竟的。
  “住院部大厅有人猝死了。”小羊的神情严肃:“呼吸急促,双眼外凸。”
  “像一条搁浅的死鱼。”凉雨补充了一句:“而且不只一个人!”
  医院出现死人并不稀奇,但这种死法很有问题。
  白心予也明白为什么小羊和凉雨会是这样的表情了。
  这种死法完全就是实验品发作之后的死法!
  “呵呵,别担心,很快你们也会跟他们一样的!”尚旸看着白心予:“我本想划烂你的脸,让你尝试一下尚薇所受的痛苦,最后再把你折磨致死,如今看来……也不必绕圈子了!白心予,今天你必死无疑!你们!都得死!”
  尚旸环视病房里面的众人,拿起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了一刀。
  “抓住她。”白心予眉头一皱立即下令。
  凉风和凉雨两兄妹立即一左一右将尚旸按倒在地。
  “哈哈哈!”尚旸笑得猖狂:“接触到我的血,就是接触到了剧毒!你们立刻就会毒发身亡!白心予!下一个就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尚旸笑着笑着便有些笑不出来了,她看着完全没事的凉风凉雨两兄妹,面上满是不敢置信:“你们……你们怎么会!”
  “你就当我们免疫了吧。”凉雨砸吧了一下嘴:“大家都是实验体,谁又能毒到谁呢!”
  “我怎么说的来着?尚薇是个傻的,分裂出来的人格也是个傻的!”小羊双臂环胸摇了摇头。
  “你!你们!”尚旸咬着牙根,恶狠狠地瞪了小羊一眼,之后又瞪向了白心予:“白心予,别以为你就没事了!触碰到我的血当场毙命,但我身上的毒可不仅仅是通过血液传播的!你如今也不过是能多苟活几日罢了!”
  “几日?那足够了。”白心予勾起嘴角笑了笑:“去跟医院要一间隔离手术室,把她关进去,抽她的血,分离血清。”
  “你!你要干什么!”尚旸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心予。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毒蛇可以要人的命,但用蛇血提炼出来的抗毒血清是可以解蛇毒的。”白心予微微一笑:“尚旸,你可要带着尚薇的份好好活下去,我还要好好抽你的血,慢慢研究呢!”
  “你!你敢!”尚旸一听白心予要将自己当做牲畜一样抽血榨干,便不要命似的要往白心予身上扑,却被凉风和凉雨牢牢按住。
  “尽快带过去。”白心予无视尚旸的癫狂看向小羊低声叮嘱:“不要引起没必要的惊慌,尽快搞定。”
  “放心吧。”小羊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之前做了那么多的研究,现在这些事情都是小菜一碟。
  让小羊比较在意的是白心予的淡然自若。
  不是,她家白老板真的就不知道害怕是吗?
  她和凉风、凉雨不害怕,那是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实验体,这种毒素对于她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白心予不是啊。
  白心予并不是不害怕,而是上辈子这样凄惨的画面见过太多太多了。
  那时这种病毒的爆发导致尸横遍野。
  白心予曾经亲眼见过那副惨状,从刚重生她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自然没有那么局促了。
  一切都在她的可承受范围之中,只不过……
  回过头,白心予看向病床上,那因为失血而脸色愈发苍白的宇文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终于醒过来了。”白心予伸手轻抚上宇文启的脸:“你睡了好久好久……”
  “抱歉。”宇文启对上白心予的脸,声音虚弱:“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是个好梦吗?”
  “不是。”宇文启看着白心予,眼神中满是心疼:“是个噩梦。”
  “噩梦……很讨厌吧……”白心予目光微动,她伸手拥抱住了宇文启:“梦是相反的,忘掉吧。”
  “嗯。”
  宇文启将额头抵在白心予的怀中,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气味。m.biqubao.com
  还好,这辈子她没放弃。
  还好,这辈子来得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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