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凉雨握着手机跟白心予大吐苦水:“我要送你的花不知道被谁给剪了!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 “诶?这样啊!”白心予转眸一想就把嫌疑人锁定在了三爷身上了。 毕竟在那边,除了三爷和凉风,应该是没人有这个胆子会胡乱动那栋别墅里面的东西,而凉风,没那么无聊。 只是白心予知道自己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也只单纯地跟着着重复了一句:“是谁呢……” “啧,真是的,不说这个了!”凉雨将不愉快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我明天能去医院找你玩吗?” “我明天不在医院那边。”白心予歉意地笑了笑:“我最近积攒了不少工作要忙,可能暂时没时间去医院那边,也没时间陪你玩了。” “啊?你还要工作啊?”凉雨鼓起了腮帮子,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表示理解:“那好吧,那我过几天再找你玩好了。” 毕竟工作更重要嘛。 白心予答应下来后又跟凉雨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之后才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接收文箬同步过来的实验数据。 有了这些数据,西城这边的实验室也开始正式投入使用了。 有小羊这个积极的小白鼠配合,实验进行的异常顺利,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研制出了第一代调节品。 而根据小羊在使用之后的各项数据来看,效果也非常稳定,大家都欢欣雀跃的时候小羊突然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我觉得还可以改良一下。” “改良?”白心予缓过神来之后,先是对比了数据,实在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便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看向小羊,准备随时记录:“你觉得哪里需要改良?” “我觉得这个口味有点单一了。”小羊双臂环胸一脸认真:“我比较喜欢巧克力的味道,实在不行甜橙味的我也能接受啊!最好可以跟冰淇淋球一样,按照喜好双拼或者三拼!” 众人闻声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驳回。”白心予也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一副懒得搭理小羊的样子。 她还以为小羊要说出什么革命性的内容,提出更有建设性的建议呢! 她真不该对小羊抱有什么多余的期待。 “诶?怎么可以这样!”小羊瞪圆了眼睛:“我可是头号小白鼠诶!作为这么久以来的使用者,我提出的意见难道就不重要嘛!” “我说小羊啊!现在更重要的是效果好吧!”梁邱瑛双臂环胸,靠在桌子边缘无奈地摇了摇头:“口味这种东西,重要吗?而且这是吸入性的气体,又不是让你吃的!还冰淇淋嘞!” “怎么不重要啦!”小羊不干了:“这说不定是我要用一辈子的东西诶!既然要用,自然是要满足我的个人喜好啊,这样用起来我也不会太难过好吧!这个用户体验也是很重要的呢!”biqubao.com 听见小羊这样说,梁邱瑛脸上的无奈表情渐渐收敛起来了,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心疼。 在整理资料和进一步研究的过程中,梁邱瑛已经发现了小羊跟她们的不一样,她甚至不知道在之前的那么多年,小羊这种情感阈值出现问题的日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不会让你这样用一辈子的。”白心予走到了小羊的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的这一款只是为了给你们临时调节大脑中枢系统负责调控情绪阈值的部分。” “你是说……”小羊眨了眨眼睛:“你要收费?” “……”白心予的嘴角抽了抽。 “白老板真不愧是黑心资本家!现在先让我尝一点甜头,等我沉迷之后,再终止我的使用权限,把我踢出研发团队,让我以高额价格购买!说不定更加可怕!你用这个来要挟我,让我为你卖命!让我酱酱酿酿!天啊……” “你的戏多的让我想抽你。”白心予伸出手戳了一下小羊的脑袋:“难道你就不会想到是咱们的实验室最终能研制出一劳永逸的方法,彻底治好你的毛病?” “唔……这种东西10岁之前我还是会幻想一下的。”小羊单手托腮笑得没心没肺:“现在,已经不想了。” 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在她情绪阈值出现明显问题的时候,那一点点的失望,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绝望了。 大喜大悲之间,她就像是一个无法自控的怪物,伤害着自己,也折磨着他人。 如果没有六爷一直不放弃她,对她无限的包容和引导,小羊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算要用这个东西一辈子,小羊都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再进一步…… 她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幸运而遭报应。 伟大的小羊大人也是有怕的东西呢! 她怕自己太开心,太期待,太…… “那就再想想吧。”白心予抬手轻揉小羊的头顶声音温柔。 “!”小羊注视着白心予的双眼,不知道是刚用过那治疗气体的原因,还是什么的,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感动,夹杂着喜悦和一种想哭的冲动,一股脑地涌现上来,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白心予弯着嘴角,话锋一转:“毕竟我准备定下的售价可不低,做好下半辈子都给我卖命的打算吧!” “哇,果然是黑心资本家!”小羊想哭的冲动瞬间消失了,她龇牙咧嘴的抗议着:“你果然是想对我酱酱酿酿吧!” “我想抽你。”白心予好笑地横了她一眼:“订餐去,饿了。” “哇……现在就开始奴役我了是吧!”小羊瞪大了眼睛:“伟大的小羊大人永不为奴!” “我请客。” “除非朝九晚五,包吃包住!”小羊麻溜起身:“好嘞~小的这就去订餐!” 看着小羊欢欣雀跃的背影,白心予宠溺地摇了摇头,之后才转头看向梁邱瑛:“你刚刚的数据整理一下,今晚我让尚泱过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 白心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尚泱不见了!”纪云月单手推开门表情严肃,她旁边的玲珑更是脸色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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