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羊的抗议眼神,白心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打了个圆场:“能不能说点跟你无关的东西。” “啧。”小羊翻了一个白眼这才努了努嘴:“跟我无关啊……唔……” “所以这件事你还是觉得有问题?”纪云月已经决定无视小羊了,她只看向白心予:“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要不要咱们兵分两路,一路按照现在的情况查下去,另一路从头开始。” “时间方面可能不太充裕,条件也不允许。”白心予摇了摇头:“三爷既然已经找上我了,那后面我们再要查什么,就没这么容易了。” “也是。”纪云月跟着点了点头:“毕竟三爷……” 纪云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敲桌子的声音,又吓了纪云月和白心予一跳。 “小羊!”白心予瞪向小羊,这家伙一定要这样一惊一乍的吗? 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我想到了!”小羊一双眼睛亮晶晶道:“三爷!” “啊?”纪云月一脸无语道:“我们不是正在聊这个吗?” “不是!”小羊赶紧纠正道:“我是说,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三爷!” “嗯?”白心予和纪云月同时看向了小羊:“继续说下去。” “你们不觉得三爷从这里面摘的太干净了吗?”小羊的将身子往前探了探:“我跟尚泱小时候是被三爷他们联合的势力救出来的,过去的事情他既然摘的这么干净,那现在呢? 根据我们现在查到的证据来看,三爷的手上不该这么干净的! 我们查到了疯子博士,也查到了那个什么马教授,还查到了精神病院,甚至还有九爷。 可三爷呢?虽然我们知道他肯定不干净,但是没有什么直接的指向性证据。 哪怕我们明知道九爷是在跟三爷合作,但现在真正牵扯其中的还是只有九爷而已。 对吧!” 小羊说完便热切地看着白心予和纪云月,想要从她们的脸上找到认同的表情,最好还能夸伟大的小羊大人几句。 “这确实是个问题。”白心予直到小羊想听的是什么:“小羊很棒。” “嘿嘿~”得到了夸奖的小羊十分满意,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说起来,今天原计划也是想去三爷那边查证这件事的,只是突然牵扯到了尚泱和白老板的血缘关系,这才岔开了。”纪云月跟着点了点头:“要不要想办法再去见三爷一面。” “暂时不用。”白心予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很快就会再来找我的。” 今天三爷没有在她和尚泱那里得到想要的反应,估计很快就会想到别的法子重新试探的。 三爷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纪云月和小羊闻声都跟着认同地点了点头。 “那武家那边要留意吗?”纪云月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疑虑:“现在武思妍每天都过来应该是武家属意的,如果只是想要监督那还好,可若是……” 现在她们的情况已经很被动了,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我再考虑一下吧。”白心予不觉得武思妍除了监督之外还带有别的目的,但确实要规避一下没必要的风险才可以。 “白老板,有没有人说过,你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特别迷人?”小羊单手托腮,用欣赏的眼光注视着白心予。 “没有,我只听某人说过我在发工资的时候格外帅气,尤其是年终奖翻倍的时候。”白心予笑眯眯地看着小羊。 “白老板真是又帅又迷人!”小羊也跟着笑了起来。 “嘴巴甜也要工作,我给你发过去的文档你看了吗?那部分是你负责啊。”白心予脸上的笑容不减:“文箬让你后天之前发给他。” “啧……”小羊这才啧了一声站起身来:“那我回去工作了。” 一边往外走着,小羊一边嘀咕着:“果然是资本家,长那么美有什么用……啧……” 白心予看着小羊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回去了,不耽误你做事了。”纪云月也站起身来:“有事随时叫我,果茶和茶糕我就给你留下了。” “好的,谢谢。”白心予道谢着送走了纪云月,关上门之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中的号码:“喂,珍珍,最近在武家还好吗?” “挺好的。”电话另一边的宇文珍正在敷面膜,传过来的声音口齿不是很清晰:“你最近怎么样?这几天有降温,你注意保暖啊。” “谢谢关心。”白心予浅笑了一下之后才继续问道:“你哥哥呢?他怎么样?” “我哥啊……”宇文珍想起每天在武芸面前装可怜博关注的宇文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可太好了……” “嗯?”白心予没太听清楚:“怎么了?” “没、没什么。”宇文珍这才轻咳了一声:“他伤势恢复的不错,本来就不是什么重伤,现在也就是看着淤青面积比较大,但是听他说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白心予这才放下心来,这才又问起了武家的情况。 “武家还跟之前一样,好像大家都挺忙的,吃饭的时候就没见人齐过,武姨倒是每天都在家,上次她想出去逛街也被我拦住了,毕竟……万一碰见那个人,就不好了。”宇文珍提起宇文庆旭心情也很复杂。biqubao.com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很珍惜宇文庆旭对她的宠爱,那一丝一毫的关注,都是对她这个人的认可。 可是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宇文珍了,她知道依靠自己得来的底气胜过一切,她也知道自己的价值从来都不是某个人的掌中玩物。 所以她也知道父母曾经对她近乎畸形的教导是错误的。 现在宇文珍很爱惜现在的生活,实在不希望宇文庆旭打扰她和宇文志,更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再回到曾经。 最重要的事,她很珍视武姨和宇文凝,她不希望宇文庆旭做出任何伤害这对母女的事情。 即便是她,被当做掌中玩物娇养长大的她,也是会有想要保护的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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