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真的太可怕了!】 【谈恋爱吗?偏财偏色骗贷泼脏水的那种!】 【转发给我姐妹看了,希望能敲醒她的恋爱脑!】 【卧槽……突然想起我朋友最近好像也遇上她进城打工的老乡了,过程话术都差不多!我要报警了!】 …… 在众人震惊这件事背后的隐情时,依然有人在带节奏。 【不是吧?这种公告的热度也敢蹭!真是不知死活!】 【关门一个小时,回头说是讨论论文,真是搞笑,我的论文5分钟就被讨论完了,还用得上一个小时?】 【要不还是得说首富太太牛呢,但是蓝底白字也敢蹭,真是作死!首富娶她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丧门星!】 【关门一个小时,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的,问就是讨论学术,什么学术?玉女心经啊?】 …… 但是很快,随着一条长达一小时的视频流出,这些带节奏的人也不得不闭上嘴了。 这条视频正是白心予发出来的,还是用她自己的社交账号发出来的。 看了视频,众人懵了。 【不是,关门一个小时真就只谈论文啊!】 【卧槽,足足被骂了一个小时啊!难怪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的,我要是被人这么骂一个小时,我得被人抬出来!】 【难道只有我觉得梁教授好有梗吗?那句“我教出你这种人,刻在墓志铭上让人骂也算是另一种永垂不朽了!”笑得我快抽过去了!】 【梁教授骂她:“你动摇不了我在科研界的地位,但是能让我在学术界再无任何地位!”的时候我眼皮子狂跳,跟我导师骂我一毛一样!】 【我喝水呢,听到梁教授那句:“我教你知识,你搞我心态,怎么的?我上辈子惹到你了,你这辈子报仇是吧?没点世仇都看不了你这玩意儿!”的时候直接直接笑喷了,哈哈哈哈!】 【别人论文复制粘贴一句话,你的论文除了复制粘贴还能凑出来一句话吗?不得不说,赶论文的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心虚了……】 【一个小时啊!足足一个小时啊!笑得我腹肌疼!】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真以为当教授就是喝喝茶溜溜鸟,看个论文随意指导吗?当教授的哪有不发疯的!看梁教授,常年发疯,精神状态一直很稳定啊!】 在大家惊艳于梁教授一个小时不重复段子的时候,依然有人在不死心地带节奏。 【不是,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梁教授很不尊重人吗?】 【是啊,这么凶,她已经很可怜了,遇见渣男pua骗贷,还有这么一个坏老师!】 【要我说这种人就为人师表,他还搞别人心态呢!这种人就不该教书!让他滚!】 【南大教授就这水平啊?又不是说相声的,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幽默啊!】 【我感觉他精神状态不稳定,他是不是疯啦?给这种人当学生好可怕啊!南大怎么敢让他带学生的?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是啊!对女孩子这么严苛,这是重男轻女吧!就是看不得女人搞科研是吧?说不定就是准备这样把女研究员都骂走!】 当然,这一次节奏就不是那么好带的了。 【作为男学生想跟你们说一句,梁教授对于男生骂的更狠,但是我们乐意!咸吃萝卜淡操心!一个个键盘玩的贼溜,先考上梁教授的研究生再说吧!】 【重男轻女?这是我在梁教授的实验室这么多年听过做好笑的笑话了,你们之前不还阴阳怪气说梁教授专宠心予了吗?现在又说梁教授重男轻女了啊!要不要你们好好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你们谁还记得梁教授之前就为了学生论文答辩的事情跟别的教授差点打起来的事情?我感觉他只是脾气急了些,对学生还是好的。】 【我警告你们别胡咧咧!要是梁教授真的因为你们这些键盘狗不再带学生了,那才是科研界的损失!】 【没错!我这次差一点就可以到梁教授手下了,明年我还要再冲一次的,谁搞我心态我一定找谁家去!谁都别想好!反正我已经疯了!都给我死!】 【完了完了完了!搞科研的又疯了一个!】 …… 在大家稳定发疯的时候,梁教授亲自去了医院探望了孙若楠。 一见到梁教授,孙若楠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就差跪下来给梁教授道歉了,她真没想过自己会给梁教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旁边来探病的同窗也觉得心里酸溜溜的难受。 “没事,都过去了。”梁教授给了孙若楠一针安心剂:“等出院了尽快把论文交上来,实验室那边也缺人手。” “嗯。”孙若楠也没想到梁教授还愿意留自己,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但是很快,孙若楠的感动就被一种惶恐和担忧代替了,连探病的同窗们也都大气不敢出的看着梁教授,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呵呵呵呵。”梁教授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看得大家毛骨悚然。 “那什么,既然楠楠没什么大事了,我们就先回去吧。”有人率先提起来:“好不容易一个休息日,大家也都回去休息休息,下周好好干活。” 旁人一起附和,然后笑呵呵地出了门。 出了病房的门之后才有人拍着胸脯惊魂未定:“梁教授笑得我心里发毛,好可怕啊!” “是啊,他上次笑是什么时候?谁还记得?” “你应该问谁见过吧?” “问问心予,说不定她见过。”几人一回头就瞧见病房门口白心予一脸苦笑,她身后的梁教授板起了脸,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吃饱了撑得是吧!还不快滚!下次谁还敢把垃圾论文给我看,就给我打扫实验室厕所去!”梁教授凶巴巴地吼了一句。 “好~”同窗们这才一股脑的跑远了,但是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看嘛,这才是他们最熟悉的梁教授! “真是的!”看着这些人的背影,梁教授一脸无语:“我对他们凶一点,他们嫌弃我脾气不好,我和颜悦色了,他们又说我可怕!我可怕吗!” “嘿嘿。”白心予嘿嘿笑着说道:“那什么,我昨晚一晚上没回家,我室友该担心了,我先回去了啊,老师您有事随时找我啊~” 说完这话,白心予便带着一直留在医院帮忙照看孙若楠的纪云月一同溜了。 “真是的。”梁教授摇了摇头,这才回了病房,看着一脸紧张的孙若楠问道:“你贷款还欠了多少?我先帮你还了,这钱不是白给你的,到时候从你补贴和经费里面扣!真是不让人省心!论文写的不怎么样,看男人的眼光也不好!以后再谈恋爱,先带过来给我看看!听到了吗!” 孙若楠闻声鼻梁发酸,想说话又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哭的狼狈,末了只能点着头,眼里呛满了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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