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予先是震惊了好一会儿,然后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把梁邱瑛叫了进来。 梁邱瑛刚进来的时候还一脸纳闷,难不成文箬的心情低落真的跟她有关? 是因为她昨天又不小心吃了文箬的布丁吗? 可是她都给文箬发了红包赔偿了啊,虽然文箬没要…… 但是她认错态度很好啊,文箬不至于这么生闷气吧。 而等白心予跟她说完原因之后,梁邱瑛脸上的表情就从不解彻底转化成了震惊。 “你是【蛋白粉还得喝原味】!”梁邱瑛满脸震惊的看着文箬说道:“大大!我是【是兄弟就来砍高数】啊!” “啊?你是我活跃度榜一的那个读者!”文箬的表情从委屈到害羞最后变成了震惊至于的感动:“原来是你!” 两人都流露出一种相逢恨晚的感动来,两手相握倒是升腾起惺惺相惜的友谊。 “咳咳。”白心予轻咳了一声:“虽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但是……” 白心予将梁邱瑛拎到自己的身边,两人一同颇为郑重地跟文箬道歉:“对不起!” “啊?”文箬一愣眨了眨眼睛没明白这俩人为啥突然要跟自己道歉。 白心予这才将事情原委讲给了文箬听,梁邱瑛在一旁偶尔补充偶尔点头附和,全部讲清楚之后白心予再次道歉:“非常抱歉,这一次只是想钓出幕后的人,让他们自食恶果,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愿意全额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那个就免了。”文箬本来写网文也只是为了排解压力,出了这种事对他来说虽然有些心烦,但只要讲清楚就可以了:“所以说之前方夺不是在消极怠工,而是想要窃取实验室的机密文件!” 这可比消极怠工更严重! “嗯。”白心予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办公室外传来了吵闹声,她跟梁邱瑛互视一眼赶紧走了出去,一开门就瞧见方夺被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面上,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怎么回事?”白心予看向旁边一脸愤怒的纪云月。 “老板!她!她企图勾引我!”方夺见白心予出来了,赶紧爬起来说道:“我拒绝她,她就恼羞成怒殴打我!快把她开除了!” “?”白心予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一言难尽。 “勾引你?大哥咱们实验室又不是没有镜子,你要不要去照一下自己的尊荣?就你?”梁邱瑛一贯直言不讳:“纪云月会勾引你?要点脸吧!” 听见梁邱瑛的话,方夺的脸色更是难看:“我、我怎么了!虽然我没有一个大科学家的老子,但是我也是正儿八经名牌院校高材生!我们村的骄傲!” 若是在以前,方夺可不敢这么怼梁邱瑛,但是这段时间他用着白汀雨的钱给老家人办了点事儿,被人一路吹捧起来,只觉得自己今非昔比了。 再加上自己还帮白汀雨盗取了白心予的机密文件,现在白氏已经发布了文件,他都想好了,现在白氏想撇干净关系可没那么简单,大金额他不敢惦记,小捞几笔他还是有这个胆子的。 白家这文件来路不正,被他敲诈也得认命。 他可听说了,现在白氏和实验室已经开启新一轮融资了,那资金可都是数以亿计的美金单位,他几辈子都见不到那么些钱。 白氏也不敢在这个关头慢待他这个恩人吧。 之前他是被白汀雨一下子给吓住了,现在想想不过是个胯下没二两肉的娘们儿,有什么好怕的,他还是吃亏在自己见识少野心小上面了。 这不,他越想越觉得白氏能有今日成就他可是大功臣。 这就飘飘然起来了,好似滔天财富他唾手可得,再瞧见纪云月来这边打水喝,穿着女保安服也别有一番风姿,勾的他心痒痒。 于是,嘴里也没个把门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纪云月自然不惯着他,直接一记过肩摔,就把想占她便宜的方夺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连忙爬起的方夺自然不服气,他可是人中龙凤,勾搭个小保安还跟他扭扭捏捏,这是不知道他未来可期是吗? 既然纪云月狗眼看人低,就别怪他毁了她! 看这种捞女以后还怎么傍男人! “她就是个小保安!她想攀龙附凤!就是她!”方夺指着纪云月满嘴胡言乱语。 “噗嗤!”白心予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攀龙附凤?方夺,我可能之前没在公司提过,云月的身家远高于我,她来我这里认个保安的闲职也只是来玩玩的,人家自是龙凤,何须攀龙附凤?” “就凭你这种偷鸡摸狗的癞蛤蟆也敢自称龙凤?长得丑玩的花。”梁邱瑛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听见白心予和梁邱瑛的话方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觉得纪云月的美貌和气质确实不像是穷养出来的,可是他这会儿也不想认怂,只梗着脖子骂道:“谁知道她的钱怎么来的!说不定都是脏的!两腿一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方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这一巴掌直接拍的他耳朵嗡鸣作响,脚下一个打滑就跌倒在地。 “我看见你就恶心!真给男人丢脸!”文箬转动了一下手腕:“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再赏你一记耳光!” 这一摔彻底给方夺的嚣张气焰摔灭了,他不敢置信地盯着文箬:“你……你……” 两个“你”字,换来了文箬抡圆膀子赏的两记耳光,直把方夺打的眼冒金星,他再要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吐出两颗牙来。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一生白色研究大褂的于飞扬走了进来,老大蹲坐在于飞扬的肩膀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吃一半的香蕉。 “你们实验室挺热闹啊。”于飞扬苍白的脸上带笑:“这是什么实验?” “诶呀……”梁邱瑛暗叫一声不好立即看向白心予,却瞧见白心予一副淡然的笑容看着于飞扬:“正想着怎么处理他呢,你就来了,刚刚好。” “呵呵。”于飞扬呵笑一声,上次他赶去东城的时候碰上了之前暗算他的人,被对方缠住,没赶上去救白心予,好在白心予也没真的出什么事。 没想到这一次老大突然吵闹着要来找白心予,正好碰上了这【刚刚好】的时机。 回去给老大加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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