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用早餐,你这个样子今天还是在酒店房间好好休息吧,早餐我一会儿让酒店的人给你送过来。”廖瑧娴看着白媛的脸,故意叹气道:“好好的一个小美人,怎么就……” 听见廖瑧娴的话,白媛更加委屈,抬手轻抚自己的脸蛋察觉到那丝丝的疼,异常委屈,眼眶里也蓄满了眼泪还哑着声音道:“谢谢廖奶奶的关心,媛媛不疼的,廖奶奶您不要担心媛媛。”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是跟我出来的,真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好跟白家交代。”廖瑧娴看着做作的白媛,面上的表情依旧满是可惜,眼神却多了些玩味:“真是可惜了,原本我今天想带你去拜访故友的,如今看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廖奶奶您要拜访故友?”白媛一听就把眼泪直接憋回去了:“还是我陪您一起去吧,我没事的,我!” “那怎么行?你好好在酒店休息就好。”廖瑧娴打断了白媛的话故意板着脸说道:“若要外人瞧见你这个样子跟着我,说不定要怀疑是不是我上了年纪见不得小姑娘年轻貌美,虐待了你。” “可是……”白媛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廖瑧娴抬手打断。 “我有个朋友是个外伤专家,晚点我去他那里拿点药给你送过来,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如果留疤了可就糟了。”廖瑧娴故作可惜地看着白媛说道:“你家人还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白媛是又气又急又委屈,但是她心里也清楚,今天她是甭想跟在廖瑧娴的身边了,末了也只好认命,让廖瑧娴外出注意安全。 廖瑧娴应了一声出了房间门,将门关上之后廖瑧娴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听到白媛发泄似的又是大喊大骂又是摔东西之后,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她不信按照白媛的秉性,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会不去找她的【小鱼姐姐】诉苦。 只要有了由头就有了饵,那位【小鱼姐姐】差不多也该咬住钩子了。 让她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冒充她的小鱼,把那个老瞎子骗得团团转。 “呵呵。”廖瑧娴将秀气的京扇抵在唇前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就这一件事,她能笑话那老瞎子到死! 一抬眸,廖瑧娴看见了电梯反光的门上倒映着自己苍老的容颜和花白的头发,早已看不出她曾经的容颜。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廖瑧娴缓过神来走了进去。 既然那老家伙不敢来见她,那今天就让她亲自走这一趟吧。 电梯停留在餐厅楼层,廖瑧娴一走进去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白老板,我要那个!那个抹茶饼,帮我夹一个嘛!” “这个?”白心予用夹子夹了两块抹茶饼放在盘子里:“还有呢?” “油茶面我也要一碗。”已经端着满满一个餐盘食物的小羊指挥着白心予帮她拿东西:“麻团也要一个。” “你吃的完吗?”白心予扫了一眼小羊的餐盘有些无语道:“积食了我可不管你。” “我又不是梁邱瑛,怎么会那么容易积食。”小羊嘟囔了一句说道:“我先回位置那边了啊。” “去吧。”白心予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寻找想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白心予身边响起:“是桂花糕吗?” “咦?桂花奶奶!”白心予听见这个声音眼睛一亮望了过去:“您也在这边入住的吗?怎么没听您说起过?” 白心予知道廖瑧娴来东城了,但是并不知道她跟自己住在同一个酒店,她一直以为廖瑧娴会住在朋友家那边。 “呵呵,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廖瑧娴扫了一眼白心予手腕上的珠串,看来那个热闹率真的小姑娘跟白心予的关系确实不错,连自己送她的手串都转赠给白心予了。 蛮好的,小鱼有这样的朋友也挺不错的。 “一起用早餐吧。”白心予邀请廖瑧娴一起用餐后就将人带到餐桌边,这会儿纪云月正在用湿巾擦白心予要落座的位置,一旁的小羊正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陆队长坐在小羊的旁边,看着桌上的食物似乎在思索先吃哪个。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桂花奶奶。”在来东城之前,白心予就跟小羊和纪云月提过桂花奶奶,所以这会儿介绍起来也不算唐突:“我才知道桂花奶奶跟我们住在同一个酒店,好有缘是不是?” “何止有缘。”小羊也认出廖瑧娴来了,她眼睛一亮指着白心予手腕上的手串说道:“白老板,这个手串就是这位桂花奶奶送的。” “难怪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亲切,原来你是小鱼的朋友啊。”廖桂花看着小羊笑眯眯道:“小鱼的朋友肯定是好孩子。” “嘿嘿。”被夸奖了的小羊难得害羞地抿嘴一笑。 “桂花奶奶,她是纪云月,也是我的朋友。”白心予又将纪云月介绍给了廖瑧娴,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位是陆队长,是小羊邀请过来的。”白心予介绍道:“他在六子哥的养猪场,是保安队队长。” “哦?”廖瑧娴听着小羊的介绍看向那位陆队长,挑了挑眉笑得非常微妙:“原来是陆队长啊!” 陆队长听着廖瑧娴的语气,眼尾抽了抽,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呵呵,桂花同志是吧?这名字很称你的气质啊!” “养猪场的保安队长也很匹配你的能力啊。”廖瑧娴呵呵一笑怼了回去:“绝配。” “你们……认识?”小羊眨着眼睛看着两人说道。 “那得看桂花同志是不是咱们养猪场的一员,不是的话,那就不认识。”陆队长看向廖瑧娴挑了挑眉。 “我也觉得这位陆队长面熟,好像在哪篇抛妻弃子的文章上见过配图。”廖瑧娴勾着嘴角说道:“对了,文章的最后那个渣男隐姓埋名潜伏在自己的儿子身边,不安好心,其心可诛!” “那你们……”小羊一脸问号。 “不认识!”廖瑧娴和陆队长异口同声道。 “你们……真的不认识?”小羊有点看不懂了,但敏锐地察觉道:“有乐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1/688638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