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祁晨当即一愣,下一瞬,小羊就已经再度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墨韵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笑眯眯道:“墨韵姐姐,下次咱们单独约着出去吧,聊聊天,喝喝咖啡也不错啊。” “好啊。”墨韵轻笑着说道:“下次我再好好招待你们。”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小羊故意看了墨祁晨一眼之后才看向墨韵说道:“下一次,就我们。” “好。”墨韵不疑有他笑着挥了挥手,让墨祁浛送白心予三人出了墨家。 坐上了返程的车,白心予才开口说道:“墨家的情况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确实。”纪云月点了一下头,墨韵对墨祁浛的态度确实像是在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者,而并非要扶持她自己的儿子上位。 “小羊,没让你看到预想中的乐子。”白心予看向小羊歉意道:“下次补给你。” “没事没事,我今天依然很快乐。”小羊嘿嘿笑着说道:“今天的乐子是墨祁晨那个大傻子给的。” “墨祁晨。”呢喃着这个名字,白心予眼睛一亮顿时想明白了:“我知道墨祁晨给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哈?那个傻子给你什么感觉了?”小羊一惊赶紧说道:“白老板!你糊涂啊!虽然墨祁晨那厮有两三分美色,但他没有脑子,又蠢又坏的的,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心予没好气地瞪了小羊一眼,之后才说道:“我一直觉得墨祁晨给我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这次我想明白这种别扭是从何而来的了。” “是源于他智商低,没本事偏偏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自信?”小羊单手撑着下巴接话。 “不是,是他一直在学你。”白心予指着小羊语气笃定:“他在效仿你,但你是真疯,他是装疯。” “喂!谁疯了!”小羊闻声抗议道。 “原来如此。”纪云月想了一下之后点头说道:“小羊的疯癫只有在她的身上才是最合适的,换一个人都会显得别扭。” “喂!疯癫过分了吧!”小羊瞪大了眼睛:“谁疯癫了!” “所以,他为什么要学你?”白心予无视小羊的抗议,看着她推测道:“他是希望通过效仿你,得到你拥有的东西,或者是得到某一个人对他的认可。 这【某一个人】一定是欣赏你的,而且还拥有不小的权利,所以他才会想要通过模仿你来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 “诶?”小羊听到白心予的话,整个人一愣,打心眼里佩服起了白心予。 要不怎么是她欣赏的白老板呢! 白心予明明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她跟墨祁晨的关系,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六爷的存在和墨祁晨的目的。 要不怎么说她最烦的人就是墨祁晨呢! 谁被这么一个学人精盯上心情会好? 偏偏,六爷还真就选了他! 在小羊看来,选墨祁晨那个大傻子,真不如选那个养猪的了! 她宁愿从零开始去培养白老板肚子里的那个未出生的奶娃娃,或者是扶持那个养猪的,也不想在墨祁晨那个大傻子的身上浪费时间。 小羊再度看向白心予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欣赏的女人,逻辑清晰,头脑灵活,一眼就能戳中要点。 “果然,疯癫也是需要天赋的。”白心予看着小羊,认可的点了点头。 “把我的欣赏还给我!”小羊再度抗议道。 “嗯,确实。”纪云月也跟着点了点头。 “你认同个什么鬼!”小羊抓狂了。 搞什么,她才不是疯癫,她只是个乐子人! 没有乐子的人生可是要命的难熬,她可吃不消! 三人说说闹闹的回了酒店,一进酒店三人的说笑声便戛然而止。 “姐姐!”尚薇已经在酒店大堂等了很久了,她都想着再等最后十分钟,如果小羊还不回来她就要回房间休息了。 还好,还好小羊回来了。 她们姐妹还是心有灵犀的,她就知道的。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很久了,生怕你被外面的坏人给骗了!”尚薇说完这话还意有所指地瞪了一眼小羊身边的白心予。 “小羊,我们先回房间了。”白心予懒得跟尚薇浪费时间,径直带着纪云月进了电梯。 “白老板,诶!白老板!”小羊喊了两声也没见白心予为自己停下脚步,当即啧了一声有些不满地看着尚薇:“你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我是担心你呀。”尚薇看着小羊这样对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了,当初尚泱对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都是白心予的错:“姐姐,我们是亲姐妹,我们是……”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小羊打断了尚薇的话。 “我……”尚薇一哽,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你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我来说。”小羊直接开口道:“我已经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了,尚家要破产了是吧?” 听见小羊一语中的,尚薇整个人一愣,也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她抿了一下唇说道:“小羊姐姐,我、我其实不想因为这件事打扰你的,是妈妈她说……” “别给我那些没用的信息。”小羊打断尚薇的话说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我也不知道。”尚薇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爸爸他说……” “所以你们连发生了什么,谁做的都不知道就来找我了?”小羊一脸的无语:“要我解决至少也得告诉我事情经过吧,经过是什么?” “经过就是……就是爸妈他们……”尚薇是一问三不知,但又不想让小羊觉得自己没用,想要编造什么又怕影响小羊的处理速度,反而害了尚家。 她可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见尚薇一直在甩锅,没责任没担当也没逻辑,小羊真是看一眼就烦。 估计这世界上也只有尚泱那种完全没有感情的怪物才能忍受得了这么愚蠢又没用的妹妹了。 为什么尚泱那个妹控可以有白老板那样的妹妹。 她小羊就只配有这么个玩意儿。 老天爷真不公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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