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在东城还有朋友?抱歉,是我刚刚措辞不太对,我重新说。”小羊这才深呼吸一下重新复述:“你还有朋友?” 说完这话之后,小羊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后继续跟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抱怨道:“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 “有什么问题吗?”坐在小羊面前的人表情平和:“你有朋友吗?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那么熟。” “还真是高冷的九小姐呢~”小羊闻声嘴角抽了抽说道:“我是让你管管你的好妹妹,我让你吐槽我了吗?” “抱歉,我有情感认知障碍,你不说清楚诉求我很难懂你到底要干什么。”尚泱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那我现在说了,我让你管管你的好妹妹。”小羊双手撑着面前的桌子说道。 “心予作为一个成年人,有她独立的思维和行为模式,我没理由也没有资格管她。”尚泱更不觉得白心予有什么问题:“更何况,心予并没有说错,你确实没有朋友。” “……”小羊嘴角再度抽了抽,最后也只能嗤了一声:“冷血无情死妹控!” 尚泱没有接话,只平静地喝着面前的咖啡,看似悠闲的享受这个午后。 “算了,我伟大的小羊大人懒得跟你这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小羊见尚泱这个德行,挥了挥手才哼了一声说道:“还是聊正事吧。” “你还有正事?”尚泱看向小羊。 “???”小羊当场就想掀桌子了。 不是,这姐妹俩有病吧! 在她们姐妹俩眼里,伟大的小羊大人没朋友就算了,还没正事是嘛! 欺羊太甚了吧! 忍不了!绝对忍不了! “你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尚泱语气淡漠道:“我还要去查一批流入东城的非法走私药物。” “等一下!”一听尚泱这话,小羊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忍了:“你是说最近有一批药物非法流入东城市场了?” “暂时有没有流到市场我还不确定。”尚泱眉头微蹙。 如果不是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也不至于绊住她的手脚,让她无暇分身去找白心予了。 明明她是为了白心予才来东城的。 偏偏那批药物的源头企业跟九爷有些关系,她作为九小姐不能不管。 “九小姐,做笔交易怎么样?”小羊灵动的大眼睛一转,立即将身子往前瞅了瞅挑眉道。 “我看不上你那点钱。”尚泱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 “谁说要跟你用钱做生意啊!俗不俗!”小羊无语道:“再说,谁跟你搞医疗的比钱多,整个世界能跟九爷比钱多的,除了神豪级别的二爷之外,也就是不能提起的那一位了吧。” “知道不能提你还提?想死?”尚泱冷声道。 小羊的嘴角抽了抽,之后抬手自打了一下嘴巴:“算我失言成了吧,我掌嘴!现在能说交易了吗!” 尚泱没有接话,只看着小羊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帮你查药物的事情,你也帮我查一下养猪场的猪,你九小姐手里掌握的实验室资源想检验几头死猪应该不难吧?”小羊双手撑着下巴道。 齐教授的实验室检查不出来的东西,九小姐那边说不定能检查出来什么。 “我也看不上你那点能力。”尚泱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非常浅显且自然的事情。 “???”小羊这一次真的想掀桌子了,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尚泱说道:“咖啡你请。” “不是,你堂堂九小姐诶!这么有钱的人就这么抠的吗?”小羊无语地看着起身要离开的尚泱。 尚泱完全不在意小羊的话,眼看着尚泱要走了,小羊才嗤了一声问道:“你确定真的不管这件事吗?” “不管。”尚泱语气淡漠,她始终摸不清楚小羊的底细,虽然不知道小羊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那所谓的乐子。 到底什么是乐子,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找乐子的人,能是什么正经人。 如果不是平日里看在白心予的面子上,她理都不会理小羊这种摸不清楚底细和章法的人。 “可是啊,那个养猪场的老板跟白老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哎~”小羊将手圈在嘴边,懒洋洋地挂在沙发上,看着尚泱果然停下脚步之后,小羊笑得眉眼弯弯。 死妹控,伟大的小羊大人,还拿捏不了你? “这件事白老板可是管定了呢!”小羊笑着说道:“九小姐既然没兴趣就算了,我去找七爷,反正他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情报网,查点什么……” “把检验样本交给我。”尚泱一听小羊居然要去找宇文启,当即眼皮子跳了跳。 要是在一开始她就知道白心予是自己珍贵的妹妹,就凭宇文启那个闷瓜面瘫,给她妹妹提鞋都不配! “嘿嘿,敞亮!”小羊这才嘿嘿笑着说道:“九小姐早这么识时务不就没事了嘛,放心你的事情也包在我身上了。” 别的不说,这华国整个地下区,她小羊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如果是国外走私进来的药品,如果要流通一定会经由地下区,她想查起来不难。m.biqubao.com 难得是怎么绕过六少那个绝世大傻叉。 “别给我添乱,咖啡还是你请。”尚泱瞥了小羊一眼径直离开了,玲珑快步跟上。 “你!我!”小羊瞧着自己被嫌弃的如此彻底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真是过分。 不对啊,她不是已经拿捏了那个死妹控嘛,为啥咖啡还是她请啊! 这不公平! 非常不公平! “好气啊!”小羊鼓起腮帮子,不开心,想要搞点乐子。 这时,小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羊有气无力地接通:“喂?怎么了?吃饭吗?我不饿。诶?去养猪场吗?现在?好啊!去去去!我现在就出发,咱们在养猪场门口集合!不见不散!” 小羊接到纪云月的电话,眼睛一亮连声应下后便重新充满了动力,付了钱就风风火火地出了咖啡厅,叫了一辆车径直去往养猪场。 这边,纪云月握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回头看向还在挑选衣服的白心予,微微抿了抿唇。 那个小羊根本不给她说约定时间的机会啊。 疯疯癫癫的,由她去吧。 反正自己的职责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保护好白心予。 至于其他人,随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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