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抓捕的新闻以外,还有从黄友钟家里搜查出的赃款,整个地库里没有别的,都是粉花花的人民币,整齐地堆满地下库,随后又在地库里挖出了死者的尸骸,只剩了白森森的骨头,连头骨都没有,可想而知死得有多惨。 照片随着新闻一起上网后,曾经支持过黄友钟的那些网友和市民们,纷纷发言讨伐黄友钟。 “这种人,应该下地狱。” “下油锅都难除心头之恨。” “人面兽心,亏得我还夸他是为老百姓务实的好领导呢!呸!我真是眼瞎了。” “黄友钟就是个吸血的蚂蟥,变相地吸着国家和百姓的钱,中饱私囊,枪崩他一百次都不解恨。” “太可恶了,看来他儿子在学校奸杀分尸的事也是真的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真的。” “我们都冤枉了那位大师了,要不是她,咱们到现在还都被蒙在鼓里呢!” “对对对,谁有那位大师的联系方式?” “谁要是有,麻烦分享一下,我家里最近很不顺,不是我妈被车刮,就是我爸生病,我妹妹吃个面条差点噎死。” “楼上的,你这可得好好查查,会不会是犯了什么忌讳啊? 下面忽然有人盖楼,赞同枪毙黄玉忠的评论大楼,平地拔起。 很快所有的网友,但凡看到的都全部加入了进去。 还有人说前不久似得市长就是个替罪羊。 此事一夜之间近乎传遍了整个互联网,只要上网的就没有看不到的。 黄友钟成了人们口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凡跟他扯上关系的,基本都被带走进行调查审问。 一时间闹得整个官界人心惶惶, 医院里,刚刚苏醒过来的许慧楠在得知新闻后,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护士和医生们又是一通抢救。 而许慧楠的儿子黄琦,在她昏迷的时候,趁着医生和警方不注意,翻窗户跑了。 警方正在全力抓捕。 许慧楠醒来后,听护士一说,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与此同时,沐天明正在警察局跟警方交涉,想要保释出沐媱。 人昏迷后就被送到了医院这边,鲁倩跟她那位老母亲正在给沐媱换衣服。 尿骚味实在有点大。 鲁倩有点下不去手,别看是她亲生的。 反倒是沐媱的外婆一点也不嫌弃,还心疼地一边换一边嘀咕着,“这孩子最近一定是上火了,鲁倩啊,你回头给瑶瑶煮点泻火的汤给她喝点,这样下去,身体非得出问题不可。” “……”鲁倩点头应着,看着她老妈一个人能行,便找了个借口出去找沐天明。 警方对沐天明盘问了一些沐媱最近的行程和作息,“人现在不能放,等人醒了后还是要跟我们回局子里一趟。” “警察同志,我女儿可没犯法。” 鲁倩走上前,拿人格保证,“我女儿就是被迫的,警察同志,你也知道,人家那可是书记啊,我们就是市井小民,哪有能力反抗啊!” 说到最后,眼眶都跟着红了。 不管她说什么,警方还是一再坚持等到沐媱醒来后就带去局子里问话。 沐天明也知道这个流程,只能配合了。 他亲自把警察送走,回到病房的时候,沐媱已经醒了。 她把被子直接盖在了脑袋上,不愿意见人。 “瑶瑶啊,没事的,你放心,我跟你爸爸不会让你坐牢的。” 鲁倩试着宽慰道:“你别害怕啊!” “你们都走,都走,我睡不想看到,你们都走。” 沐媱这会谁也不想见。 想到自己被吓尿了,就恨不得撞墙原地死去。 沐天明看看鲁倩,再看看他老丈母娘,不由地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们出去。” 出了病房,鲁倩便沉下脸来,眼里满是愤恨之色,“这一切都是沐宁那个小贱人害的,要不是她,黄书记也不会落马,咱们家也不会失去这么好的靠山。”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沐天明也很沐宁,可是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了,思忖了下,开口道:“暂时先观察看看,好在咱们跟黄友钟来往并不多,你们先看着点瑶瑶,别让她做什么傻事。” 现在黄友钟被抓,他总得给自己谋划下后路。 夜色正浓,网上新闻的热度越来越高。 沐宁跟顾琛回到别墅后,她就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元宝依旧充当小护卫,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四周,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准能第一时间发现。 沐宁出来的时候,小家伙正巡逻一圈回来,“老大,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辛苦了。”沐宁点了一根香给他。 元宝立即凑上前,享受香火带来的舒适感,“老大,什么时候能再带我去吃一顿烤鸭?” “看你表现。”沐宁说:“不过,前提你得把烤鸭的钱赚出来。” “那我一定好好努力。”元宝握拳给自己打气。 沐宁笑了笑,扔下元宝在那享受香火,她拿出手机给白木笙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很长时间都没人接。 直到电话自己挂断,沐宁掐算了下,什么都没算到。 她隔了几分钟又打了一遍,这次通了大概半分钟才被接。 “喂,小师妹,有何指示?” 白木笙不着调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想你二师兄我了?” “想你有什么用,能变钱吗?”沐宁一边擦着头,来到床前,一屁股坐下,“要是想你能有钱,那我可以考虑一下,是想你的头发丝,还是想你兜里多少钱。” “小师妹,咱别钱钱的,伤感情。”白木笙说:“对了,我看到新闻了,黄友钟落马了,干得漂亮,不愧是我们天一派的关门弟子,就是这么牛掰。” 沐宁对白木笙的拍马屁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对了,我找你是想跟你说重樱的事。” “重樱?”白木笙有点不解,“怎么想起提她了?” “她来阳间了。” 沐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白木笙说了一遍,“我想你查一下她。” “没问题,这个是我最在行的,不过她来阳间,会不会是跟你抢丈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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