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惊慌的小脸发白,双手本能的护着肚子,声音打颤,“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能干什么?” “当然干你了。” “哥几个什么样的都玩过,就没玩过孕妇。” “不如这样,你如果能伺候舒服了我们,我们在给你拿三万,你看怎么样?” “……”小玲想也不想摇头,“不,不要。” 黄毛他们可不管她要不要,直接动手。 小玲拼死挣扎,奈何力气太弱。 她想要喊,他们就捂住她的嘴威胁,“要是敢叫一声,你信不信我们哥几个把你扒光了,拍照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骚样,恩?” 小玲后悔了。 她后悔来找他们。 在来之前,还天真地以为,他们会对她多少付些责任。 在黄毛他们的威胁下,小玲只能听从他们,不敢再反抗。 看着她绝望地流下眼泪,沐宁眸子黑得像深渊。 她能理解小玲的绝望,却无法与她感同身受。 没钱的滋味是不好受,更能将人逼入绝境。 小玲的选择是被逼无奈,险中求生。 索性关键时刻,有几个同学经过这里,黄毛他们不得不停下手来,意犹未尽地瞥了眼小玲,几人悻然地离去。 小玲逃过一劫后,绝望地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跟着场景再次转换,一对穿着朴素的夫妻二人找上小玲,那妇人发现了她的肚子,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揪着小玲的头发就是一顿大嘴巴呼上,嘴里还骂着最难听的话,“你个小骚货,念书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了,我看你不是在念书,你是在做三陪小姐吧,那一万块就是你跟人家睡觉赚的吧,呸,我就说,怎么突然就有钱了……说,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你要是敢撒谎,老子打断你的腿。” 夫妻两人揪着张小玲不是打,就是骂。 无论他们怎么问,小玲就是不说,跟个闷葫芦似的,任由他们打骂。 最后那妇人打累了也就不打了,她让张小玲一星期内弄来十万给他们,不然她的书就别念了,还要逼着她把孩子打掉。 张小玲闻言脸色如雷轰地,“我去哪里弄十万给你们?之前的一万还不够吗?十万,你们是在要我的命?” “你在跟我犟嘴一个。” 张小玲的妈妈上去就一巴掌,嘴里又是一顿骂骂咧咧,“我不管,谁把你肚子搞大?你找谁要啊,给一万块钱就能了事,想得美,你要是不去要,我跟你爸去,实在不行,我就找你们校长,找你们老师。”biqubao.com “你们是想逼死我吗?” “你要是死了,我跟你爸还清净了,到时候就管你弟弟一个人,省事,不过在之前,你要死,也得有点价值,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张小玲寒心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她也是他们身上掉下里的肉啊! 他们却只顾着她的弟弟,完全不关心她的死活。 她不同意,他们就去学校闹,去班级里闹。 张小玲被逼没招,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去找黄毛他们了。 “我可以答应跟你们睡,但是你们能给我十万块钱吗?” “多,多少?” “十万!” “你可真敢张嘴。” 黄毛这时开口应下,“成,十万就十万,晚上十点半,实验室等着我们哥几个。” 小玲早早就到实验室等着他们。 她双手抚在肚子上,垂眸小声地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对不起,妈妈也是没办法,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就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 等到黄毛和王硕他们五个人来的时候,张小玲就跟他们提前说好,不要太过分。 “我怕孩子受不了,所以,所以,请你们,轻,轻点,可,可以吗?” 不难看出,她很紧张,连看他们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双手搅着衣摆。 黄毛跟其他几个好哥们对了个眼神,上前将小玲搂住,温柔地说:“放心,哥几个肯定轻点,绝对不会把你弄疼了的,保证温柔。” 小玲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身心都能看出,她十分抗拒。 可没办法,她没得选择。 “事后,你们说好了,会给我十万的。” “那是肯定的。” 黄毛递给身旁哥们个眼神。 一万块立即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定金,事后,我们在把剩余的九万给你。” 看着那桌子上的钱,小玲咽了咽口水,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沐宁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直接掠过了那段记忆,随后看到的画面就是,张小玲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黄毛和其他几个男生,一脸晦气的对着小玲吐口水,“真弱。” “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黄毛提着裤子,拢了下头发,“能怎么办,凉办被。” 除了人命,几人一点都不惊慌,反而像是谈论着今天晚上吃什么那么轻松。 可见他们的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经过商量后,黄毛他们直接在实验室里面将小玲的尸体给分解了,把剃下来大块肉,直接送到了学校食堂的冰箱里,其余的部分都嚼碎顺着下水道冲了下去。 看到这里,沐宁便从女鬼的记忆里退了出来。 “现在你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吧!” 女鬼以为她看到自己的遭遇,会跟她一样,怨怒滔天,恨不得立即杀了那几个畜生。 沐宁却面色平静,唯有那双眼睛,深沉寒冽。 “我能明白,你的怨怒为何那么深,他们几个的确是罪该万死。” 从见到黄毛他们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鸟。 女鬼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觉得我该放过他们吗?” “是不该放过。”沐宁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来,嘴里念了一串咒语,很快压制着女鬼的阵法消失了。 女鬼得到自由后,立即抱着她的儿子化作一缕黑气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元宝有点不理解,“老大,你这就放了他们?” “不然呢!”沐宁乜了元宝一眼,“她死的是挺惨的,自己被好友设计不说,最后还被做了人肉大餐,尸骨无存,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元宝没看到女鬼的记忆,听沐宁那么一说,他作为一个鬼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眸子扫向女鬼消失的方向,沐宁轻轻的勾了下嘴角。 只见那缕黑气又飞了回来。 “我操,咋还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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