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616章 争执不休的盖屋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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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一家四口留下吃饭了,年糕儿在饭桌上听到了大人们的对话,知道了最后谈成啥样了。
  现在家里能拿钱的,有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出嫁的二姨和爸爸妈妈。
  丁舅爹和丁舅奶非说盖大屋要三千,平均分摊下来就是一家六百。
  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都说没意见,至于没回娘家的二姨啥意见没人知道,反正,大家都围着爸爸妈妈,让他们答应掏六百。
  事情也就僵持在这个地方。
  主要是人人都不傻,这农村盖屋,咋样也盖不了那么多钱,除非像李楠楠家那样,盖的是好几层楼房,请得还是城里专业的施工队,确实花了万把块钱。
  那其他人家三间大瓦房,要那么多钱吗?
  年糕儿坐在妈妈身边,自己拿大筷子夹菜。
  显然大人在做菜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小孩子能不能吃辣的问题,几乎每个菜里都放了辣椒。
  年糕儿一边被辣得吸哈,一边往嘴里刨饭。
  丁秀赶紧说:“年糕儿,太辣了,你别吃了,妈妈给你舀顿蛋吃,你吃点炖蛋。”
  年初夏比年糕儿能吃辣一点儿,她给年糕儿夹菜:“年糕儿,这个炒芹菜不辣,你吃这个。”
  年糕儿抬头看姐姐,“我想吃肉啊。”
  年初夏说:“小炒肉很辣的,你不能吃。”
  年糕儿张着小嘴吐舌头,说话都不清楚了,“我想吃鱼……”
  年初夏赶紧趁鱼转过来的时候,把鱼肚子上的一块肉给夹了下来,先放到自己碗里,把鱼肉上面的汤汁蹭到自己碗里的米饭上,又把里面的大刺一根根挑掉,把鱼肉夹到了年糕儿碗里。
  年初夏:“年糕儿吃吧,鱼汤有点辣,鱼肉不辣的。”
  年糕儿把鱼肉和米饭拌在一块,往小嘴里刨,同时还竖耳朵听桌上大人说话。
  丁秀没吃几口饭,就吃了点炖蛋。
  反正她回娘家之后,脸上就没笑过,表情一直都是那种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她回娘家心情不好。
  饭桌上,大舅舅坚持要把给四舅舅盖屋的钱定成三千,不但如此,他还强调了一句,多退少补,这意思是这三千还不一定够。
  多退少补就意味着平摊这三千过后,说不定还要再额外的再补钱,那年文景跟丁秀两口子当然不能答应了。
  这也是到现在还没松口的原因。
  这盖房子的总金额,到底谁说了算?
  丁舅奶一直是老好人的姿态,啥话不说,就笑眯眯地坐在丁舅爹旁边。
  丁舅爹则是冷着脸,东西没吃几口,一副胃口不佳的模样,话题绕来绕去,始终是绕在钱的话题上。
  年糕儿竖着小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突然大声问:“舅爹,要是大家都不知道四舅舅家的大屋花多少钱,那问问村里人其他盖了大瓦房的人家呗,一问就知道多少钱啦!”
  桌上的大人鸦雀无声。
  是他们想不到吗?当然不是,他们早就想到了,但是,这一问不就穿帮了?
  村里人人盖屋,要么就是土坯房,砖瓦都不用买,几百块钱就能盖起来。
  要是盖得是砖瓦房,那自然是没有三千的,一千五都是多说点。
  几个舅舅都偷眼看了丁秀旁边的外甥女一眼,这孩子,咋每次说话都这么……让人不喜欢呢?
  年糕儿说:“我们村刘成哥哥家盖屋,盖了大瓦房,一共才花了一千两百块,都是村里人帮忙,请吃了饭,没人工费呢。四舅舅家的屋,要请城里工程队不?”
  年糕儿这话一说,顿时给大舅舅提供了一个思路,他立刻说:“没错,我们要请城里施工队,所以这个钱就得多!”
  年糕儿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同学李楠楠家盖楼,他们家就是请了城里施工队,回头我就去我同学家,把施工队带过来。这样砖头和瓦咱都知道价钱啦!”
  大舅舅:“!!!”
  他们就是不想要知道具体的价格,所以才纠结这么长时间的,咋这小丫头一开口,连施工队都帮他们请好了呢?
  大舅舅:“施施施……施工队我们自己找,我有认识的城里的施工队。”
  年糕儿:“大舅舅,就算你有认识城里的施工队,那咱们也得挑个价格公告的呀,不能人家说多少就多少,那买东西还还价呢,何况是盖屋这种大事儿呢?”
  大舅舅:“……”
  年文景:“年糕儿的意思就是我跟丁秀在强调的,造价含糊,这钱什么时候才能说得清?既然是分摊的钱,那总得弄明白总造价格,要不这钱不明不白的,以后麻烦多,说不请。”
  大舅舅:“姐夫,年糕儿懂啥?小孩子说得话你也听啊?老四这屋打算地基夯得扎实点儿,建个三十七墙的,这标准高了,砖头水泥用量都要多,价格当然贵了。”
  年糕儿一边吃饭,一边拿大眼睛看着大舅舅,“大舅舅,你说的太复杂了,我听不懂。你家的屋是啥样的?就照着你家的屋给四舅舅建个房,要多少钱?”
  大舅舅:“!!!”
  他那屋?他那屋当年建得时候才八百!
  但是这话他能说吗?
  大舅舅:“时间太久,我记不住了,再说了,我那十几年前盖屋,能跟现在盖屋比吗?”
  年糕儿:“既然大舅舅不知道,那就只能按照我们村刘成哥哥家的屋子来定钱了,刘成哥哥家的屋子盖了一千二,四舅舅也按照这个标准来吧。爸爸,妈妈,你们有意见不?”
  年文景说:“一千二我接受。”
  大舅舅赶紧看向丁舅爹。
  丁舅爹说:“一千二太少了,不行的。”
  年糕儿:“舅爹,我家舅舅都很有本事,可以轻轻松松拿出大几百块钱给四舅舅盖屋,但是爸爸妈妈没本事,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丁舅爹:“这拿不出钱也得拿,这是自家兄弟的终身大事,他当姐姐姐夫的,哪能不表示一下呢?”
  年糕儿:“爸爸妈妈没说不表示啊,但是不能表示太多,让我们家人表示完,只能站路口喝西北风啊!”
  众人:“……”
  这时,丁秀突然伸手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筷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啪!”
  大家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纷纷扭头看着丁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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