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594章 秦满金胡说八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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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话大娘没说出来,那说出来当着富贵的面,多伤孩子的心啊。
  大娘:“富贵可算是遇着好心人了,我瞧着他好像长肉也长个了,说明你们没亏待他啊。”
  大娘感慨:“他有你们家这么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富贵好长时间没回家住了,我经常过来看看,就怕这孩子啥时回家没吃的被饿着。原来,他这些天一直住你们家呢。”
  养孩子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养别人家的孩子,富贵是真遇到好人家了,啥都不图,就这么养着一个没任何关系的孩子,多难得呀!
  大娘说着,急匆匆回家,不多时,带着家里儿子媳妇扛着农具过来,帮年文景一起清理院子里的雪。
  这人多就是力量大,院子里的雪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大娘又风风火火带着儿子媳妇回家去了。
  年文景一边贴对联,一边跟秦富贵说:“富贵,你村里那些照顾过你的好人,你可不能忘了,咱以后要当个当个知恩图报的人。”
  年糕儿小手拍着抹了浆糊的对联,好奇地问:“爸爸,知恩图报啥意思?”
  年文景解释:“知恩图报的意思就是知道别人给予我们的帮助,我们要想着在有能力的时候报答他们。”
  年糕儿回头看着秦富贵:“秦富贵,你听到没?”
  秦富贵:“听到了。”
  年糕儿说:“不能当没良心的小孩。”
  秦富贵:“嗯。”
  年文景把秦富贵家的窗子外面都贴了挂廊,门窗该贴的地方都贴上了,原本萧索的院子瞬间显得喜气洋洋起来。
  年糕儿:“秦富贵,你家屋子这么大,没人住多可惜呀。”
  秦富贵:“我们家原来也很热闹的,后来我爸喜欢赌钱,就越来越不好了。他把钱赌输了,就跟我妈伸手要,我妈不给,让他改,他不改还打妈妈……”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富贵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受的表情。
  他每次都很努力的冲上去保护妈妈,但是他根本打不过爸爸,妈妈为了保护她总是挨打的更凶。
  即便如此,他每次还是都要去保护妈妈,如果连自己都不保护妈妈,那谁来保护妈妈呀?
  他很想念之前不赌钱的爸爸,那时候爸爸还会带他去集市上卖地里挖出来的山芋花生,爸爸不会吆喝,父子俩就坐在摆了山芋花生的筐子跟前不吭声,等着买东西的人上门。
  那时候经常一天都卖不掉几斤,可那时候秦富贵还是觉得自己很高兴。
  秦富贵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爸爸妈妈啥时才能回家啊?
  年文景伸手摸摸秦富贵的小脑袋:“富贵啊,咱们管不了别人,但是咱们能管好自己,赌钱把富贵的爸爸从一个很好的爸爸,变成了打老婆孩子的爸爸,知道我们要干啥不?”
  秦富贵:“不能赌钱!”
  年文景点头:“没错,从富贵爸爸身上,咱们学到了很多东西,那就是不能赌钱,那会让一个好人变成坏人。如果有一天富贵的爸爸回来了,咱们一定要告诉他那样是不对的,打老婆孩子的人,就不是男人,咱们都要鄙视他……”
  秦富贵应了一声,”叔,我从很早之前就想好了,我肯定不会变成爸爸那样的坏人,我要当一个好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女同学,不让爸爸那样的坏人欺负妈妈和女同学!”
  年糕儿:“这样说,秦富贵你还是挺好的。”
  秦富贵一下有点扭捏:“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他得经常夸一下自己,然后让年糕儿觉得他很厉害,这样才会继续雇佣他卖东西,顺便给他加工资。
  赵明明哥哥当初都要求加工资,自己要是争取一下,是不是也能加工资啦?
  年糕儿老练地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加油啊!”
  年文景:“……”
  一天天的,小丫头跟着小人似的!
  “好了,咱们现在的对联都贴完了,准备回家吧!”
  年糕儿一听,立刻跑去刚刚的大娘家,“奶奶,我们要带秦富贵回家啦,谢谢你们家刚刚帮我们铲雪呀!”
  大娘听到动静,急忙拉开门一看,发现是那个喜庆的小胖丫,她立刻说:“要回去啦?回去好,回家暖和,外头还是冷啊!”
  年糕儿:“奶奶,麻烦你过年期间看着点富贵家的门,别让那个老是找富贵茬的大伯搞破坏呀。”
  大娘一惊:“那秦满金干啥了?他找富贵麻烦了?”
  年糕儿叹口气:“这咋说呢,他明面上是为了富贵好,实际上咋样谁知道啊?”
  大娘:“他说啥了?”
  年糕儿:“他今天上午去我家,说要把富贵接到他家过年,本来挺好的事儿,但是他非得加一句,说是担心富贵在我们家学坏。“
  年糕儿说着叹口气,“奶奶你说这大过年的,谁家听到这样的话不生气?我爸我妈本来还想着,他毕竟是富贵的亲大伯,要是富贵真愿意跟他回家过年,那不挺好的吗?”
  大娘也点着头说:“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呀。”
  年糕儿:“问题是富贵大伯跟我爸说,富贵在你们村偷鸡摸狗不学好啥的,我就特别好奇,想偷偷问大娘一句,富贵真的有手脚不干净的习惯吗?”
  大娘差点气撅过去,“秦满金胡说八道!富贵爸妈跑了后,村里也就我跟另外的人家看着他,这孩子在家里饿成啥样了?也说去他家里的地方把没长大的胡萝卜啃,他没偷过人家的一针一线!”
  大娘气愤道:“富贵打小人品就好,他妈没跑之前,温柔贤惠,还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当初富贵他爸也没到那程度,后来不知咋的就成了那臭德性了。在村里丢过东西的人家不少,没有一个人敢说富贵拿过他们家东西!”
  大娘掐腰,被气得不轻,“这秦满金自己手脚不干净,撬门偷孩子的东西,现在还倒打一耙,想把偷东西的坏名声往富贵头上落呢。这大伯有了,还不如没有!”
  大娘越想越气,看看,富贵的亲大伯,还不如一个外人照顾呢。
  别的不说,小姑娘头上戴得老虎帽跟富贵头上戴的老虎帽,一看就是一起买的!
  这老虎帽集市上谁不知道买的不便宜啊,这家人给自己闺女买就算了,那是亲闺女再贵也舍得。
  问题是他们还给富贵也买了一顶,这分明是拿富贵跟自家孩子看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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