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562章 你耳朵肿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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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寄跟年糕儿争了几句后,年糕儿坚决不答应。
  最后两人说话了,今天凌寄要是卖货就发钱,不卖货不发钱。
  秦富贵和年初夏不吭声。
  年糕儿自己拿小棉袄穿,凌寄提醒她:“外头挺冷的,你那毛衣不穿吗?我看小驴服还是潮,你今天肯定不能穿了。”
  年糕儿自己穿毛衣,穿上了,但是穿得很窝囊,因为她胳膊够不到后面,没办法把窝在一块的毛衣拽下来。
  凌寄受不了地上前一步,伸手帮她把衣服给拽平了,“你动作快点,你这么慢吞吞的,回头感冒了。”
  年糕儿穿小棉袄,“不会感冒的,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是这么穿的。”
  凌寄皱着眉头看着年糕儿,啥?她早上起床?
  她不是刚刚才起床吗?
  年糕儿可不承认自己比秦富贵晚起,她说:“我一大早就起床了,比我爸起床还要早,我起床的时候,秦富贵听着幺爹的呼噜声,睡得跟猪似的。”
  秦富贵站在门口,“但是我现在起床了。”
  年糕儿:“咱们说得是今天早上看谁先起床。咱家今天早上第一个起床的人,就是我,我赢了,晚起床的秦富贵是小狗!”
  秦富贵:“那你现在不是还在被窝里躺着吗?”
  年糕儿:“我现在在被窝里躺着,跟我今天一大早就起床有啥关系?赵明明哥哥天天夜里起床,他早上卖完鱼回家后,他还回家睡回笼觉呢,那你能说赵明明哥哥是大懒虫吗?”
  年糕儿这话说完,秦富贵傻眼了,“唉?那、那不能……”
  年糕儿:“那当然不能啦,赵明明大半夜就起床了,不过是睡回笼觉而已。”
  秦富贵:“……”
  年糕儿:“那我一大早起床,跟我现在还在被窝躺着有啥关系?赵明明哥哥睡回笼觉是勤快人,我睡回笼觉我就是大懒虫啊?我睡回笼觉跟赵明明哥哥睡回笼觉有啥区别啊?”
  年初夏看秦富贵一眼,“你别跟年糕儿吵架,赶紧去吃饭吧。”
  秦富贵只好跑去吃饭了。
  年糕儿坐在被窝里,手里拿着小花裤子,磨磨蹭蹭不想把小腿拿出来。
  太冷了,年糕儿不想穿裤子呀!
  年糕儿唉声叹气,“冬天为啥下完雪这么冷呢?要是冬天下完雪不冷,那我肯定一下子就起床了。”
  凌寄瞅着她:“那你到底还去不去卖布老虎?”
  年糕儿:“那必须去啊。”
  凌寄走到门口,“我出去,你快点儿穿裤子。”
  年糕儿:“唉,冬天起床最冷了。”
  她舍不得她温暖的被窝啊!
  唉,她就是一个小孩,小孩为啥要起床卖布老虎啊?
  年糕儿想着,从被窝里把小腿拿出来,开始穿棉裤。
  等年糕儿穿好衣,其他小孩已经在吃饭了。
  丁秀跟年老爹正把油条煤炉子上烤热的油条拿出来给孩子们吃,就连凌寄都吃了半根。
  年糕儿自己梳了小辫儿,一屁股坐下来,然后开始发呆。
  丁秀:“年糕儿干啥呢?洗完脸了没?刷完牙没有啊?吃饭了,发啥呆呢?”
  年糕儿不说话,继续发呆。
  年初夏说:“妈妈,她还没睡醒,我给她兑水洗脸去,洗完脸她就清醒了。”
  年初夏放下筷子,给年糕儿兑水洗脸,又帮她把牙膏挤好,“快点儿刷牙,刷完牙咱们就去卖布老虎。”
  洗完脸的年糕儿可算清醒了一点,吃饭的时候也又精神头,还记得喊秦富贵是睡懒觉的小狗。
  丁秀瞅了小闺女一眼,“人富贵天天都是准时起床的。”
  年糕儿咬着油条:“我也是准时起床的。凌寄,你吃油条咋还剩一口啊?”
  凌寄抱着稀饭碗说:“太油了。”
  年糕儿:“有油才好吃呢。”
  凌寄把油条放到她面前,“那你帮我吃掉。”
  年糕儿毫不客气地抓起来,使劲咬了一口。
  丁秀看着油条蹭着小闺女的衣袖,都不忍直视了。
  年糕儿的新棉袄啊,谁看了不说她亏待小闺女,没给她做新棉袄啊?
  愁人。
  吃完饭,年糕儿跑去盯着小驴服,丁秀只能说:“妈妈昨天在炉子上烤了,可是这衣服太厚了,烤了一下午呢,还是有点潮,妈妈今天再烤一烤,明天穿好不?”
  年糕儿:“明天要去拿家庭报告书呢。”
  丁秀:“那妈妈也没办法呀。”
  年糕儿也没办法了,只能穿小花袄去卖布老虎。
  几个孩子背着抱着布老虎,夹着扛着卖货的架子,浩浩荡荡上路了。
  年糕儿吸溜在鼻涕,小耳朵冻得通红。
  凌寄头上的包终于消下去一点儿了,他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下头还鼓鼓囊囊,引得年糕儿一直想看看他耳朵是不是肿了。
  结果凌寄一直不让她看。
  终于,年糕儿忍不住问:“凌寄,你耳朵被屋檐下掉下来的冻溜溜砸到了吗?你耳朵肿了吗?”
  凌寄:“没肿。”
  年糕儿快走几步,还是盯着他耳朵的位置,“凌寄,你把帽子拿来让我看看好不?你耳朵肯定冻肿了。”
  凌寄:“我耳朵没肿。”
  年糕儿:“你让我看了看,你的耳朵想猪耳朵一样吓人,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凌寄瞅了她一眼,然后把衣服上的帽子放下来,年糕儿才发现他里面带着毛茸茸的耳捂。
  年糕儿:“哇,原来你耳朵不是肿了,你是戴着这个东西呀。暖和不?”
  凌寄点头:“特别暖和。”
  年糕儿眼巴巴看着:“真的特别暖和吗?”
  凌寄:“嗯,真的特别暖和。”
  年糕儿伸出冻红的小手,伸手摸了摸小耳朵,“回头我也买一个暖和的耳捂。”
  年初夏说:“年糕咱集市上卖得耳捂不好看,就是一根绳子连着耳朵形状的东西,凌寄这个可好看了。”
  年糕儿看了眼凌寄耳朵上的耳捂,“那暖和就行了,好看的耳捂也贵啊。”
  年初夏:“也是。”
  年糕儿:“咱们可以买一个送个爸爸暖耳朵,反正爸爸好不好看也不要紧。”
  丁秀:“……”
  凌寄边走边说:“你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我打算送你一个礼物不?”
  年糕儿:“啥礼物呢?”
  凌寄指了指耳朵上的耳捂,“就是这个,但是你都不给我发工资,我就只能自己戴了。”
  年糕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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