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528章 你卖布老虎不喊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年糕儿的布老虎生意……很好!
  九只布老虎,在集市上人的高峰期,她轻松卖了四只,还都是六毛钱的价格卖得。
  有本来想买小玩意,但是看到漂亮的布老虎哭着喊着要的小孩,为此大娘对年糕儿很有意见,因为小孩家长卖了布老虎之后,就不买小玩意了。
  有大人从外地回来,带着孩子来赶集的,孩子要啥他们买啥,真正做到了有求必应的弥补。
  还有是家里爷爷奶奶久不见在外地的孙子孙女,今年突然回来,他们买给孩子的心意。
  ……
  小小的集市,能窥见人间百态,年糕儿捧着布老虎大力介绍,啥话吉利说啥话。
  一个多小时后,年糕儿刚收了六毛钱,抬头看到妈妈带着秦富贵和年初夏大包小包过来了。
  年糕儿热情洋溢:“婶婶要买布老虎吗?家里几个娃?给他们两个玩玩呗。”
  丁秀:“……”
  年文景躲在角落,捂嘴偷笑,好了,不是他一个人被小闺女叫叔了。
  丁秀瞅了小闺女一眼,旁边刚好有人探头看,丁秀就趁势上前,“布老虎咋卖啊?”
  “六毛钱一只,可以买两只凑一对,老虎是山大王,威风厉害,买了放在家里吉利,还能镇宅,小孩子要是睡觉不好,把布老虎放枕头旁边,小老鼠都能被吓跑,睡觉都嗷嗷香。”
  丁秀:“……这、这么厉害啊?”
  年糕儿:“山大王能不厉害吗?”
  旁边探头的人笑着说:“我买一只能便宜点儿不?”
  丁秀当时就说:“我也想买一对,能便宜点不?”
  年糕儿:“六毛钱一只布老虎,不贵的,缝布老虎的姐姐手指头上全都是针眼,可疼了。一共才六毛钱,还讨价还价啊?”
  丁秀:“算了算了,看你说得这么辛苦,不还价了。六毛就六毛吧,看你一个小孩不容易。给我来只红色的。”
  年糕儿问另一人:“大叔你要啥色的啊?蓝色还是黄色的?”
  那人:“啊?我要个黄的,喜气。”
  丁秀顺手把一只红色的布老虎递给年初夏,掏手绢,慢吞吞地打开要付钱的样子。
  那人先给了年糕儿五毛钱,又掏出一毛,拿在布老虎走了。
  等那人走了后,丁秀又把手绢抱起来装好,年初夏也把布老虎还了回去。
  丁秀:“年糕儿,你卖了不少啊?”
  年糕儿一边扭着小屁股,一边得意地伸出小手,跟妈妈比划,“卖了五只!”
  丁秀:“卖得还挺好,比妈妈卖鱼还要好呢。”
  年糕儿嘚瑟,“那是。”
  她可是开小卖铺的老板,咋能不会卖货呢?
  丁秀:“好了,可以回家了吧?你卖得够多了。”
  丁秀就帮年糕儿收摊。
  年糕儿一见,赶紧大声喊:“布老虎,买布老虎啦,再不买就收摊回家啦!”
  丁秀:“……”
  妈妈是恶霸吗?
  年糕儿背着剩下的四只布老虎回家,走到芋头村门口,年糕儿说要把布老虎和钱送给常娥姐姐。
  年初夏跟秦富贵赶紧帮忙扛木板和支架,陪年糕儿一起过去。
  年初夏说:“爸爸、妈妈,年糕儿身上有钱和布老虎,我跟富贵得保护她。”
  丁秀跟年文景看着仨个小家伙,“去吧,早点回家吃饭啊。”
  秦富贵接过年糕儿手里的布兜子,“我来背吧。”
  仨人去凌寄家。
  结果,刚进屋,年糕儿就看到凌寄抱着胳膊,瞪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去卖布老虎不叫我?!!!”
  年糕儿:“我是跟妈妈上街,顺便帮常娥姐姐卖布老虎的。”
  凌寄:“反正你就是没叫我。我不跟你好了!”
  年糕儿震惊:“我下回叫你行不?”
  凌寄:“我今天很伤心。”
  年糕儿:“我哄哄你好不?”
  凌寄别过脸不说话,“哼!”
  年糕儿:“我给你吃果丹皮,你想吃不?”
  凌寄:“两根。”
  年糕儿犹豫了好一会儿:“说话算话啊。”
  年初夏瞪大眼:“年糕儿,要记账啊!”
  年糕儿叹气:“算我头上好啦。”
  常娥在灶房帮赵明明烧锅呢,她探头一看,“年糕儿,你们回来啦?”
  年糕儿当即把钱掏出来:“常娥姐姐,我卖了五只布老虎,两块五毛钱。”
  常娥:“多少?”
  年糕儿:“五只,五毛钱一只,两块五对不?”
  年初夏瞅着年糕儿,年糕儿今天赚了五毛钱,因为年糕儿的布老虎都是卖六毛的。
  常娥掉头跟赵明明说:“年糕儿比我还会卖货呢。”
  赵明明:“她开小卖铺的,能不会卖货吗?她比大人还会卖鱼。”
  散称的东西,年糕儿卖起来特别灵活,有些东西可不是照做就能会的,得随机应变啊。
  赵明明发现集市上的鱼贩子之前就学年糕儿,大鱼按斤卖,小鱼分摊卖,但不知为啥,人家就觉得他的那一摊的小鱼不值那个价,压根卖不动。
  后来赵明明找机会问年糕儿为啥卖不动了。
  年糕儿说分摊卖小鱼,那是处理小鱼,图便宜又要面子的人,可不愿意被人说舍不得买大鱼。
  要是就剩小鱼了,买得人还可以念叨一句“咋没大鱼了”,不但吃到鱼了,面子里子都有了,还买到了便宜货。
  赵明明听完,觉得很有道理啊!
  只是……芝麻团大的孩子,到底咋那么多心眼子呢?她是咋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啊?
  搞不懂,真搞不懂啊!
  那边,年糕儿还在讨好凌寄,拿了两个果丹皮往他手里塞,“凌寄,你吃吧。”
  年初夏和秦富贵都坐在旁边看年糕儿,今天年糕儿为了哄凌寄,可是下了血本了。
  年糕儿跟要年初夏和秦富贵一起回家吃饭时候,跟凌寄打招呼,凌寄低头扯果丹皮的塑料纸,不理她。
  年糕儿赶紧跑过来问:“凌寄,你咋不搭理我呢?”
  凌寄:“我还没消气呢,咱俩还没完全和好。”
  赵明明对年糕儿说:“要不年糕儿中午在这边吃饭,富贵和初夏一起回去,要不叔和婶饭做多了,还不知道你们仨都不回去。”
  年初夏点头:“我跟富贵回去,年糕儿你在这边吃饭,好不?”
  年糕儿傻眼了,“妈妈今天买啥好吃的了?”
  年初夏:“不管买啥,我们都给你留,行不?”
  年糕儿不说话,很纠结。
  赵明明:“咱家今天也有好吃的,你常娥姐姐回来的路上,买了半只盐水鹅呢,那鹅汤老香了。”
  年糕儿立刻跟年初夏和秦富贵挥手:“你们回去吧,我在凌寄家吃饭。”
  年初夏:“……”
  凌寄还在吃果丹皮呢,年糕儿乖乖在他身边坐下来,“你还生气不?”
  凌寄:“好点儿了。那你下回卖布老虎,要喊我一起不?”
  年糕儿赶紧说:“必须喊你啊,咱们一起卖布老虎,好不?”
  凌寄把另一个果丹皮揣兜兜里,“那我不生气了,还跟你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29/730838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