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兄弟俩观察过后发现一切正常,他们还发现赵明明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 正如妹子之前说的,赵明明一直都是跟几个孩子打交道,但赵明明在面对孩子时一直都是和颜悦色,从不发脾气的。 之前妹子说的时候,他们还将信将疑,觉得妹子就是求嫁心切,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是被赵明明给迷惑住了。 如今他们观察过后,发现事实确实如此。 最关键的是,赵明明老经得住妹子的克了,这么长时间啥事都没有呢。 常家人能不高兴吗? 常家留赵明明和两个孩子吃饭,年糕儿跑去跟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聊天,凌寄则站在枣子树下看树上的枣子,就剩就剩一点点了在树梢头了,小胖丫今天肯定带不了多少枣子。 常开以为他想吃,当即拿了竹竿过来打枣。 凌寄指着树梢头上面的枣问:“最上面那些能打下来吗?” 那上面的要是都打下来的话,小胖丫今天就能多带点回去。 村口的老头老太太们正跟年糕儿聊天,有关常娥要结婚的详细细节,他们都想知道。 那小年糕就是他们获得信息的最佳渠道,孩子小,容易被哄,那还不是想问啥就问啥呀? “年糕儿,你常娥姐姐到底收了多少彩礼啊?你不是说你那个什么哥哥家里没钱吗?这彩礼不会一分钱没收吧?这村里人传传啥的都有,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问话的老太太还挺会问,问的十分有技巧。 年糕儿小屁股挨着凳子,两只小手在小胖腿上搓了搓,“咦,我好吃的饼干咋没拿呢?爷爷奶奶,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得回去拿饼干吃……” 年糕儿还没站起来,就被其中一个老太太给拽得坐下了,“唉,年糕儿你不用回去,你在这等着,奶奶回家给你拿饼干吃,奶奶家饼干是牛奶饼干,可香可好吃了!” 年糕儿:“我哪能吃奶奶的饼干呢?我要是吃完了,奶奶你吃啥呀?” 老太太说:“我儿子买的,吃完了叫他再给我买呗。” 年糕儿:“谢谢奶奶。” 老太太拿了饼干给年糕儿吃,年糕儿乖乖坐着,一边吃,一边说:“我常娥姐姐家人可好了,他们不要彩礼,就图着我赵明明哥哥人好呢。” 一群老头老太太相互对视一眼,还真一分钱彩礼都没要啊? 不过也难怪,常娥嫁不出去啊,常家倒贴着,也得把人给嫁出去啊。 一群老太太已经开始嘀嘀咕咕说起来,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常娥恨嫁,所以才不要彩礼。 年糕儿吃了两块饼干过后,又开口:“大爷大娘他们家坚决不可以要彩礼,可是我赵明明哥哥人好啊,特别懂事,那我大爷大娘家不要彩礼,可赵明明哥哥偏要给,就冲着大爷大娘为他着想,替他考虑,他打算给三百块的彩礼呢。” 老头老太太们震惊了,啥?赵明明家穷成那样,竟然还主动给常娥三百块的彩礼? 要知道这男女双方说亲,最难熬的关卡就是彩礼。 有多少男女眼看着就要结婚了,都折在彩礼这事儿上啊? 别说是三百,有些人家两百块的彩礼都舍不得掏啊,还得翻来覆去的折腾,闹到退婚了,才勉勉强强答应给一百五的彩礼,最后还提一兜的条件。 家庭条件好的男方,答应给三百的彩礼,女方家都很满意,那条件好的给五百,面子就大上天了。 问题是赵明明不是说家庭条件不好吗?他咋给得起那么多的彩礼呢? 年糕儿说:“赵明明哥哥为了不委屈我常娥姐姐,跟他家里的亲朋好友都借了钱呢。反正这个彩礼他是一定要给的。” 年糕儿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要么说我常娥姐姐运气好,碰到了赵明明哥哥呢?我赵明明哥哥也终于等到了常娥姐姐这样的好姑娘呢。这好对象都是相互的呀,要么有一个好另外一个不好,那也成不了一家人,爷爷奶奶,你们说我说的对不?” 老头老太们纷纷点头,“对,年糕儿说的真是太对了!” 虽然给了三百的彩礼,但是赵明明那三百彩礼可是借来的,这结完婚之后还得还呢,反正啊,这日子肯定不如人家男方家世好的日子好过就对了。 老头老太太们,刚刚因为赵明明主动给三百彩礼的震惊一扫而空,借钱那就正常了。 年糕儿凭借着对芋头村老头老太太们的了解,套用在常家村的爷爷奶奶们身上,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啥了 他们就是嘲笑别人家里穷,但是别人家里有钱的话,他们心里又不舒服,说不定背地里还会使坏。 年糕儿跟爷爷奶奶们聊天,既不能说赵明明哥哥特别穷,这样他们会瞧不起赵明明哥哥,但又不能说赵明明哥哥很有钱,这样他们就会妒忌,说不定背地里还会做坏事儿,说坏话。 年糕儿就是要说赵明明哥哥有本事,要说常家对赵明明哥哥很满意,照顾赵明明哥哥的家庭情况,主动提出不要彩礼。 但赵明明哥哥就是人好,所以才非要给彩礼,这样说的话,常家在村里可有面子了。 外面的人不是说常娥姐姐嫁不出去吗? 看看,人家赵明明哥哥乐意花三百块的彩礼来娶常娥姐姐呢? 年糕儿满意地看着爷爷奶奶们的反应,“我常娥姐姐和赵明明哥哥的婚事能顺利进行到现在,离不开爷爷奶奶们的保护,赵明明哥哥和常娥姐姐结婚的时候,必须得给你们送喜糖吃。” 年糕儿也不知道这些爷爷奶奶跟常娥姐姐家有没有礼,她可不能替常娥姐姐家乱答应请他们吃喜酒,但是给他们送糖吃还是可以的。 老头老太太们呵呵说:“咱们村团结,可不信外村的那一套。常娥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姑娘,他好不容易说明好清楚,眼瞅着就要结婚了,那咱们当然得护着呀。” “可不是?谁敢做坏事、说坏话?咱们一起上,非打得他鼻青脸肿、爹妈都不认识不可!” 年糕儿很满意,她吃掉最后一块饼干,拍拍小手,“爷爷奶奶你们坐下来继续唠,我得回去看看,我这个媒人可不能离开太久啊!” 老头老太太们震惊:“啥,你是媒人?”biqubao.com 年糕儿说:“可不是?要不是我邀请常娥姐姐去做客,赵明明哥哥哪有机会看到我常娥姐姐呀?都这样了,我不是媒人谁是媒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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