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442章 四叔还是找个凶媳妇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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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明把枕头巾和棉花放院子里晾晒,他再三叮嘱年糕儿:“年糕儿,这个东西你就放着,你可千万别动手缝啊!”
  他可不相信小年糕,那小胖猪蹄能把枕头重新缝起来。
  他对年糕儿的要求只有一个,别搞破坏就行。
  年糕儿:“在哪能呢?这是我常娥姐姐的屁垫,我搞破坏了,我常娥姐姐下次坐哪儿啊?”
  赵明明:“……”
  别听年糕儿说得这么乖巧,但赵明明一点儿都不相信,他现在对年糕儿的信任度,直接降为零。
  他承认小胖丫很多时候是好心,但是小胖丫的好心会不会做好事他不知道,但小胖丫的好心一定会要他半条命。
  屋里另外几个孩子都在吃枣,年糕儿被禁止吃枣,因为她上午在常娥姐姐家吃得太多了。
  年武的亲事黄了,崔莹莹这个三嫂是最沮生气。
  崔莹莹心里恨的要死,但她到现在都不知是谁搞得破坏。
  这种事如果没有人在中间盘老舌头,常家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丁大姑在从头听到尾,恨不得现在就去大槐树下盘一盘,但主人家都在,她哪走得开啊?
  丁大姑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就等着年糕儿从门前路过呢。
  丁大姑心里刚这么想着,就看到年糕儿以及另外两个孩子,一蹦一跳地朝这边走过来。
  丁大姑急忙对年糕儿招手,压低声音喊:“年糕!年糕儿,你快过来!”
  年糕儿刚好也有事打听,就对年初夏和秦富贵说:“你俩先回去,我跟丁姑奶奶说两句话。”
  秦富贵:“年糕儿,你别小小年纪就跟人学盘老舌头啊!”
  年糕儿叉腰:“你懂啥?”
  年初夏护着年糕儿:“年糕儿就是跟人说说小话,又没干啥坏事儿,富贵你别这样说她呀。”
  年糕儿对秦富贵说:“你得跟年初夏学学。”biqubao.com
  秦富贵:“……”
  年糕儿从丁大姑那听到了常家已经退婚了,还知道了她三婶鼻子都气歪的话。
  年糕儿坐在丁大姑身边,小声说:“我奶知道了不?”
  丁大姑说:“那她能不知道吗?你三婶在她面前气的都快哭了,你奶还把你四叔给骂了一顿,说你四叔不争气。”
  年糕儿从兜兜里掏出一只枣给丁大姑:“难为我三婶了,好不容易说好的亲事,还是个漂亮姑娘,人家退亲,她当然难过了。”
  丁大姑接过枣,咬了一口,“哎哟,这枣真甜呢。照我说这退婚退的好啊,这要是不退婚,就你奶家这样的人家,哪个好姑娘嫁过来都遭罪。”
  年糕儿点头:“可不是?越好的姑娘越遭罪,没分家之前,我妈过的那是啥日子?”
  丁大姑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你妈就现在这样刚刚好,人家不敢欺负,原来她太孝顺了,太替你爸着想了,顾虑太多,遭罪啊!”
  在他们农村,越懂事越孝顺越替家人顾虑的女人,越难活下去。
  如果是有儿子人家的闺女,这闺女那就是家里的血袋,没结婚之前赚得每分钱都得上交,结了婚之后,怕是也得偷摸用男人的辛苦钱补贴娘家。
  如果是儿媳妇,碰到好人家的公婆还好,要是碰到心底狠的,那过得就不是人的日子。
  反正,照丁大姑活了这么些年来看,他们这种穷地方的儿媳妇,就得狠,就得撒泼,就得想着自己,才能让自己跟家里的女娃娃活下去,要不然,连妈带娃都遭罪。
  丁秀以前就是太傻了,好在分家之后慢慢脱离了年小奶压迫的环境,人慢慢撑起来了。
  年糕儿跟丁大姑一阵唏嘘,都觉得丁秀现在这样好,看看,年文景出差十来天了,去年年糕儿家偷鸡摸狗的人都没有。
  为啥啊?
  当然是不敢了,因为一旦被发现,第二天就被会丁秀满村追杀,这谁敢呢?
  丁秀连她小叔子都敢追杀,更何况是别人?
  丁大姑:“你三婶让李媒婆再从其他村找呢。”
  年糕儿说:“丁姑奶奶,你说我三叔能找到对象不?”
  丁大姑撇嘴:“我看悬,都跑常家村那边找对象,还被退亲了,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最起码常家村周围的人该知道你四叔不能嫁了。”
  丁大姑压低声音对年糕儿说:“那常家村的姑娘不是克夫吗?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姑娘很愁嫁,但是人家家里宁肯姑娘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跟你四叔做亲,你说说你四叔人品多差?”
  年糕儿满意地点头:“四叔还是找个凶一点,坏一点,能管住他的凶媳妇吧,要不,好人家的姑娘就活不下去了。”
  年糕儿这话一说,丁大姑顿时觉得说到了自己心坎里,她狠狠地一拍大腿,“还得是年糕儿,我就说这么说,你四叔这样的窝囊没本事还懒的人,就该找个凶婆娘!”
  就年武这样的东西,媳妇绝对得是彪悍的性格才行。
  但是崔莹莹就想着找个脾气软的,好拿捏的。
  她啥想法丁大姑也看得明白,崔莹莹是想以后回来占便宜,没人敢管呢。
  年糕儿:“我三婶这就过分了,咋净欺负老实人呢?”
  丁大姑:“可不?就老三媳妇那样的,以后啊,还不知会出啥事儿呢,啥都想着自己,帮人做点事也尽想着她自己的那些小毛小利,成不了大事的人。”
  年糕儿点头:“就是。”
  跟丁大姑聊完天,年糕儿就回家去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年糕儿到丁秀身边,仰着小脸问:“妈妈你当初为啥跟我爸爸结婚啊?你觉得我爸哪里好啊?”
  丁秀有点诧异,小丫头今天咋突然问起这个了?
  “妈妈当初是在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你舅奶不是亲的,你大舅倒是跟妈妈是一个爸妈生的,是你大舅是儿子,在家里被你舅爹宠,妈妈的日子不好,后来有人来说亲,妈妈就答应了。”
  年糕儿震惊:“妈妈,你不是看我爸长的好看,才跟他处对象的啊?”
  丁秀说:“妈妈那时候都没见过你爸,咋知道他长啥样啊?你舅爹跟媒人去看的,说长得好,高中生,在窑厂上班,那时候一个月工资十五,家里的老父亲还是大队书记。”
  丁秀叹口气:“妈妈没能读书,就羡慕有文化的人,大家都说你爸好,妈妈有啥不愿意的啊。”
  她看对象那会儿没机会看到本人,都是媒人说啥就是啥,不像现在男女双方看对象,还有机会相互看一眼。
  年糕儿:“妈妈,爸爸还不如刘全全家的大鹅,你咋不给我换个有用的爸爸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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