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405章 最可恨的就是年糕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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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等妈妈坐下动筷后,也拿起大筷子夹了大肥肉放到自己碗里,“妈妈,刚刚我把姚奶奶气着了。”
  丁秀一愣,“你咋气着你姚奶奶了呀?”
  丁秀虽然不喜欢姚老太跟姚翠香那母女俩,但她不可能在孩子面前说人家大人的坏话,她不能教孩子也在背后说人小话。
  年糕儿说:“姚奶奶不是老找我茬吗?我就把她气跑了。”
  年糕儿咬着大肥肉问:“妈妈你生气不?”
  丁秀摇摇头说:“妈妈为啥要生气呀?妈妈希望年糕儿是不被人欺负的小孩,但妈妈不希望年糕儿是欺负人的小孩,明白不?”
  年糕儿点头:“明白了。”
  丁秀瞅了小闺女一眼,问她:“妈妈听爸爸说,年糕儿跟爸爸进城的时候,有个小孩子欺负你啊?”
  年糕儿抬头:“是说于叨叨吗?”
  丁秀点头:“是呢,好像说是于厂长家的小孩,他真的欺负你了吗?”
  年糕儿一边吃肉一边说:“欺负了,好像又没欺负到。因为他后来被于叔叔打得可惨了,他今天屁股肯定肿了,比我挨打时的屁股还要肿,他上课肯定只能站着上。”
  年初夏:“……”
  秦富贵震惊,他咋没听年糕儿提过这事儿呢?biqubao.com
  丁秀虽然已经听年文景讲过,但从小年糕自己嘴里说出来后,她还是十分地无语。
  丁秀瞅了小闺女一眼,“你咋跟于厂长家的小孩吵起来了呢?”
  丁秀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啥情况,毕竟年糕儿被人欺负,跑到厂子外头的详细过程,年文景不知道。
  年糕儿说:“没啥,就是于叨叨不让我待在他家的厂子里,要把我赶出去,我本来可以去找我爸的,但是我担心我爸跟于叔叔谈正经事,我要是去找他,万一把他们正在谈的事儿给弄搅和了,那我爸不是白跑一趟吗?”
  丁秀抿了下嘴,没说话,主要是她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年糕儿:“然后我就出去等了,等我爸跟于叔叔的事情谈成了,看我不在厂子里,肯定会出来找我的呀。”
  丁秀:“也是。但是年糕儿啊,你一个小孩在一个陌生地方往外跑,你不害怕呀?”
  年糕儿说:“有啥好怕的?大白天的,周围都是人呢。再说了,我要一直不往外跑,光在屋子里,那我不是一直被于叨叨欺负?我往外跑,他爸还以为我丢了,一生气,不就揍小孩了?”
  丁秀:“……”
  年初夏、秦富贵:“学会了!”
  丁秀一激灵:“你俩学会啥学会了呀?这事有啥好学的呀,这是好事吗?咋好的不学非得跟年糕儿学这些呢?”
  年初夏跟秦富贵被吓得不敢吭声。
  丁秀:“那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不是咱村。要是在咱村,你们随便跑哪玩,妈妈都不会担心。但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年糕儿一个小孩,自己往外跑,这是没丢,万一丢了妈妈去哪哭啊?”
  年糕儿抱着吃饭的大碗,没想到妈妈竟然找到了骂自己的机会,她不吭声,闷头吃饭。
  丁秀教训了几句,见年糕儿没顶嘴,也就没继续再说。
  年糕儿偷偷看了年初夏和秦富贵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学会了不?”的眼神。
  年初夏跟秦富贵小心地点了下头,就是学会了这招,可比一直乖乖待着被人欺负要好。
  当然啦,妈妈说得也对,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小孩独自往外跑,确实很危险。
  所以跑也不能跑得太远。
  年大全家。
  姚老太在饭桌上拿筷子敲着碗,“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可别不信,年糕儿那丫头就是这么说的!”
  年大贵压根没放在心上,啥玩意儿?
  就凭年文景他自己,他能独自跑业务发财?
  他能发啥财,他连货源都没有!
  年大贵:“妈,吃饭吧,这事你别管那么多,我心里有数,我跑了这么多年业务,不比年文景懂?”
  姚翠香也没好气地对姚老太说,“妈,年糕儿那小屁孩在外头就是吓唬你,倒真把你吓着了。他们去城里就一天,去要四个钟头,回来也要四个钟头,在城里总共都没待几个钟头,你怕啥呀?”
  姚翠香不懂这些,她就知道自己男人在这一行干得时间久,在芋头村他是独一个,论起跑销售,没人比她男人更懂。
  年文景自己的业务谈不下来,就是没本事,他出去跑一百趟也就那样。
  年大贵吃着饭,“饭送后头去了?”
  姚翠香一愣,“啥饭?”
  年大贵不耐烦:“你说呢?”
  姚翠香这才知道他是指给年老爹送饭,她压根不记得这事儿。
  确切地说,给那老头送饭又不是她的事儿。
  年大全抬头,“我给我爷送过去了。”
  爷爷还给了他两毛钱呢,他都没跟他妈说,怕他妈把钱要走。
  年大贵说:“我看村里最近老有人指指点点,我待会儿让他去丁秀家一趟,让他们家别跟外头胡说八道。”
  年大贵认定村里人背地里说他闲话,肯定是年文景跟人说了跑销售那事,要不以前咋没人背后嘀咕?
  姚老太拉着脸,“她家最可恨的就是年糕儿,那么小一个孩子,不知为啥那么爱嚼舌根,天天往大槐树下坐,把那些老家伙哄得团团转。咱家大大小小的孬事儿,都是年糕儿传出去的!”
  以前为啥没人说?
  那是因为以前大槐树下头没有年糕儿,只有她说别人家的份,没有别人说她家的事儿,自打年糕儿往大槐树下跑之后,一切风向都变了。
  姚老太想想就生气,年糕儿一个小丫头,凭啥让那么多人听她说闲话呢?
  那些老东西都老糊涂了吧?
  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天天拉着一个几岁的孩子聊天,这不有毛病吗?
  姚翠香说:“她说咱也说!就许他们家胡说八道?”
  姚老太给了姚翠香一个“你真是蠢得要死”的表情,“你以为你去说,人家就要听你说啊?你想得真是美,真要那么简单,那些人也不敢在背地说咱家闲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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