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82章 赚钱不得全面开花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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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说:“开门做生意的人还怕人家找上门买东西啊?怕啥呢?跑到我家,就卖他砖头呗。前两天我爸卖了人家五十块砖头,一块砖头要三分呢,买得多可以谈价的。”
  凌寄瞅了小胖丫一眼,前两天?年叔回来才几天?他前两天啥时卖过砖头呀?
  凌寄啥话还没说,年糕儿已经伸出小手,一把捂住了凌寄的嘴。
  年糕儿不让凌寄说话,自己继续跟人推销她家的砖头,“我家没私窑,我家的砖头是我爸我妈给窑厂做瓦托,窑厂给他们抵债用的。”
  这时候,刚刚上车的男人很认真地看了年糕儿一眼,“小姑娘你姓年啊?你爸不会是年文景吧?”
  年糕儿点头:“咦,伯伯,你认识我爸呀?”
  男人扯了一下嘴角,有些尴尬地说:“我倒不认识他,但是我兄弟几个月前在窑厂为了抢砖头,跟一个叫年文景的人打过架。”
  年糕儿:“……”
  她瞅着男人也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伯伯,你兄弟打输了,哭了没?”
  男人干笑两声:“哈哈,大人打输了咋会哭呢?他是讲义气,帮兄弟出头呢,结果被打的头破血流。”
  刚刚搭话的男人震惊,“抢砖头?”
  他看着年糕儿问:“小孩儿,你家不会真有砖头吧?”
  年糕儿嘚瑟:“刚刚这个大伯伯说得话你也听到了,我爸为了抢砖跟人打了一架,我爸可是打赢的一方,我家里的砖现在有好几万块,先前已经被人买走了几万块,人家盖了好几层小楼,到年底就盖好了。”biqubao.com
  坐在旁边的男人说:“我兄弟就是想帮朋友抢到砖后,回头他从朋友那匀一点,趁着有钱,想赶紧把家里的破屋给推了重盖,哪里想到最后没抢过你爸。你爸带了二十几个窑厂的工人,把他们八个人打得屁滚尿流,他在家躺了三天,医药费都是自己付的。”
  年糕儿说:“那是,那砖头多稀罕啊?大家都想要,要不是为了抢砖头,哪能打到头破血流呢?”
  车里的其他人听到砖头这个话题,纷纷加入进来讨论。
  年糕儿站在车上大声说:“芋头村年糕儿家真有砖头,这个伯伯都帮我作证了。”
  男人:“……”
  他只承认抢砖这件事,可不知道小胖孩家有砖啊!
  但这话他又不能直接否认,他又不知道小胖孩家有没有砖头,他咋否认呢?
  男人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能默认了。
  旁边还真有人追问:“说你名儿你们村里人就知道啊?你叫年糕儿是吧?那回头我就让我家男人去看看。”
  年糕儿:“我们村里的人热情好客,可好了。随时欢迎去我家买砖,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大家都知道砖头是紧俏货,我家每天都有人去买砖头,从几十到几百块的都有,要是去得晚了,可就没货了……”
  一时之间,因为年糕的话,车里还起了一点小小的讨论热潮。
  中巴车行驶在路上,年糕儿宣传完她家的砖头,心里琢磨着晚上就得跟她爸说,这两天去买砖的人,肯定都是她介绍过去的,回头她爸得给她钱。
  刚刚年糕儿站在座位上的时候,车在行驶中,摇摇晃晃很危险,凌寄怕她摔跤,一直拿手拽着她的衣服后面。
  等年糕儿坐下来,凌寄说:“刚刚那样多危险。”
  年糕儿说:“那我这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家有砖头吗?你看我家的院子里都被砖头给堵满了,今天车上有外地赚钱回来的人,他们赚了钱,最喜欢回家盖小楼了,这不是卖我家砖头的好机会吗?”
  凌寄:“你现在都是两个小卖铺的老板了,你咋还惦记着卖砖头的钱呢?”
  年糕儿:“这赚钱不得全面开花吗?哪有人嫌钱多的?再说了,我家现在人口不是多了吗?不使劲赚钱,把年初夏饿跑了咋弄呢?”
  林冬现在还动不动还跑去问年初夏,能不能再回他家呢。
  万一她家没饭吃了,年初夏饿得又跑回林家,不得又遭罪啊?
  年糕儿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我现在赚得钱还是太少了,我得赚更多更多的钱才行。这样我爸就算在外头被人又坑了,我还有钱给他顶一顶,要不我爸我妈肯定回觉得天塌了。”
  凌寄:“……说得也是。”
  年糕儿说:“我只要努力赚钱,赚更多的钱,年初夏就不会跑,秦富贵就不会因为饿肚子,天天去河里捞鱼。捞鱼可危险了,秦富贵要是哪天淹死了,他爸他妈回来了,发现小孩淹死了,那得多伤心啊。”
  凌寄忍不住说:“年糕儿,你干啥操心这么多?”
  年糕儿叹气:“那谁让秦富贵那么可怜呢?他现在给我们卖货,还天天去我家吃饭,现在还在我家住,我爸我妈可喜欢他了,我不得替他考虑吗?”
  凌寄:“也是。”
  年糕儿:“幸好秦富贵卖货卖得挺好的,等以后年初夏和秦富贵都上初中了,就可以在初中卖货啦,初中的小孩肯定比小学的小孩有钱,那时候就要发大财了!”
  凌寄看着小胖丫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就要发大财似的,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好:“嗯。”
  年糕儿说:“凌寄,你上初中的时候,能不能去不一样的初中啊,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在你的初中卖货啦。”
  凌寄拿书的手一顿,他伸手合上书。
  确切地说,车一开起来,摇摇晃晃的,他很难看清书上的字,眼睛看得很不舒服,所以大多时候,他都是用看书做样子,这样可以避免任何人跟他搭话。
  年糕儿见他不说话:“凌寄,你咋不说话呢?你不会是不想卖货吧?咱仨现在的小卖铺每个人都卖货,就你不卖货,那咋行呢?”
  凌寄扭头看她:“我不想卖货咋弄?”
  年糕儿说:“你要是一直不卖货,那以后分钱的时候,就不能给你那么多了,我跟年初夏、还有你出一样的钱,我跟年初夏都干活了,你啥活都没干,你还要跟我们拿一样的钱,那对我跟年初夏多不公平啊。”
  凌寄偏头看向一边,"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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