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67章 我们家要是没你,可咋弄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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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夏把文具盒打开,里面放了两根长长的铅笔和漂亮的水果团的橡皮。
  年初夏:“哇,这肯定是秦富贵的!”
  年糕儿探头看了一眼,不稀罕。
  她赶紧爬上去,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秦富贵的床是新的!”
  年初夏也说:“就是呢。富哥要是看到了,肯定特高兴。”
  两小姑娘正玩的高兴了,秦富贵回来了:“叔、婶,我回来了。”
  年糕儿在小屋子喊:“秦富贵你快过来,你看看你的屋!”
  秦富贵跑过去一看,整个人都傻了,他磕磕巴巴地问:“这、这是我的屋吗?这是让我住的吗?是真的让我住的吗?”
  年糕儿说:“这还有假啊?你看,这肯定是妈妈上午去集市上买的!”
  秦富贵的手摸了摸文具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给他的吗?
  年糕儿坐在床上跟秦富贵说:“秦富贵你快来看你的床,我在上面打滚都不塌呢。”
  秦富贵站在小桌子旁边,看着被收拾的焕然一新的小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然后他一转身,跑去灶房找丁秀,“婶……”
  丁秀还没注意呢,就看到秦富贵从外面跑出来,一下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头靠在了她怀里,开始呜呜呜哭起来。
  丁秀最怕孩子哭呀。
  “富贵儿咋啦?是不是看了小屋不满意啊?是不是觉得墙上贴报纸不好看啊?那没办法呀,那墙都是泥胚子,要是不贴报纸,蹭一下就满身灰,婶没办法才贴报纸的……”
  秦富贵摇头,哭着说:“我不是伤心,我是高兴……婶,你跟叔咋对我这么好啊?我都不是你们家小孩,我是没有人要的小孩,我也没有钱给你们,我……”
  丁秀的心都快被碎了,“富贵啊,咋这么说呢?婶也不是见小孩就往家里捞的呀,那还不是因为婶跟你有缘呢?你是年糕儿的好朋友,就是咱家的好朋友,叔跟婶特别喜欢你。”
  秦富贵哽咽:“我……大伯说、说我不乖……还说我是贼……就是因为我不乖,我爸我妈才不要我的……”
  丁秀怒道:“你大伯胡说八道!像你这么乖的孩子,咋会没人要呢?”
  丁秀指了指院子:“你在咱家可是个男子汉,你看你叔不在家那几天,多亏了你这个男子汉保护我们呀,我们住了那么长时间,坏人都不敢到我们家来,都是因为你的功劳,是我们应该感谢你。我们家要没有你,可咋弄呢?”
  秦富贵抹着眼泪抬头看丁秀:“婶,那我是帮上忙了吗?“
  丁秀点头说:“那必须帮上忙了。可别哭了,叫年糕儿看到,回头又嘲笑你,说你是哭赖包咋弄?”
  秦富贵赶紧把眼泪给擦掉,“我才不是哭赖包呢。”
  丁秀摸摸他的毛刺刺的小脑袋:“那是,婶最知道了,咱富贵是个男子汉,咋肯定是哭赖包啊?”
  年文景站在门口,对秦富贵说:“好了,不哭了,咱准备吃饭了。”
  秦富贵跑去帮忙端菜端饭,“我来帮忙!”
  年糕儿跟年初夏参观完秦富贵的小屋,跑去拿筷子:“妈妈,秦富贵的小屋弄得还怪好的。”
  丁秀问:“那你生不生气呀?”
  年糕儿疑惑:“为啥生气呀?”
  丁秀说:“妈妈给秦富贵准备了小屋,还给她买了新的文具盒和铅笔,妈妈怕你生气呢。”
  年糕儿说:“这有啥,秦富贵有小屋,我跟年初夏有大屋,有着大屋的人,为啥生气住小屋的人?”
  丁秀:“那铅笔呢?”
  年糕儿:“我有好多漂亮的铅笔,凌寄给我的,我分给了年初夏,秦富贵写作业太认真了,只有铅笔头,我还想送他两支铅笔呢,既然你给他买了,那我就不送给他了。”
  年糕儿拿了筷子,蹦蹦跳跳跑去吃饭,还把筷子分给大家,“秦富贵,你以后也是有小屋住的人了,但是你家里的大屋你也要经常回去看看,要不遭贼咋办啊?”
  秦富贵点头:“我以后星期天就过去住。”
  年糕儿:“那还成,要不你大伯抢你家屋咋弄?你还得在你家屋等你爸你妈回家呢,对不?”
  秦富贵:“嗯,我知道的。”
  年糕儿:“反正你家那屋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你大伯,你大伯太缺德了。”
  年初夏忍不住说:“也不知道富贵他大伯现在啥情况了,他偷凌寄的衣服,也不知道要不要坐牢呢。”
  秦富贵抬头:“我听钱小卷说,他已经回家了,不用坐牢了。”
  年糕儿抬头问:“为啥呀?你大伯为啥不用坐牢呀?他都偷你东西了,还不用坐牢啊?”
  秦富贵说:“说是凌寄哥提供的那些证明衣服多少钱的发票都是外国的,外国的发票在咱们这不认,所以那些衣服没有被认为很贵。但是他偷东西是真的,所以被关了一阵后,就被放出来了。"
  说到这里,秦富贵有点犯愁,也不知凌寄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那些发票寄过来还等了好久。
  年糕儿想了想:“算了,放回来就放回来吧,反正他坐几天牢还是坐几年牢,放出来都差不多,反正不管他怎么狡辩,你们庄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偷东西才被关进去的。”
  “在咱村里,做贼的人可不被人待见了,你大伯偷你东西被你抓起来,在你们村里肯定也不会被人待见。”
  秦富贵点头说:“就说,钱小卷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现在他们庄上的人提起我大伯,都是骂他,说他欺负我。我大伯自从放回来之后,已经好多天没在村里露面了。”
  年糕儿瞌睡眼,“可不是,那是他没脸。”
  说完,年糕儿跟秦富贵同时说了两个字:“活该!”
  俩孩子对话,就跟俩小大人似的,年文景跟丁秀对视了一眼,都不知说啥好了。
  年文景看了年糕儿一眼,他跟年糕儿商量,“年糕儿,你还记得你那个于伟叔叔不?”
  年糕儿说:“不就是骗子叔叔吗?我当然记得了,那地址不是要给你了吗?爸爸,你跟骗子叔叔联系上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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