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61章 哥,你不会生气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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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趟出去,说白了年文景就是花着吃饭和住宿的钱,陪着年大贵跑了一路。
  跑了这一路,年文景也没啥意意见,毕竟他本来就是跟着大贵学习的,学习这玩意儿就是多听多看,都是成年人的,人家也不能手把手教。
  归根结底,做业务这事儿,就是跟人打交道,会说会推销,会把话说进别人的心坎里,人家自然就愿意买你的东西。
  年文景很会学习,就像他曾经上学的时候一样,在学习方面他确实能做得比一般人好。
  在学习了将近三四天后,年文景也尝试一下主动出击。
  年大贵带年文景去的地方都是年大贵的客户,年文景干不出跟年大贵抢客户这事儿,他就在本地转悠打听,每次都能打听到一些小的个体户农机门市。biqubao.com
  竟然让年文景陆陆续续卖了三十多个货,虽然每家货量少,也就十个二十个试卖,但还是让年文景觉得这生意确实能赚钱。
  在年大贵带年文景去一镇上,他趁年大贵跟农机站的人谈生意的时候,年文景去了小镇其他地方转了转,没想到发现这个镇上不但有农机站,还有一家跟农机站一样配了维修农机工人的门市。
  而这家个体户农机门市的总体价格比农机站略便宜,所以生意很不错。
  最起码在年文景看来,他在门口站的那是十几分钟里,门市不断有人去买东西。
  于是年文景便主动跟维修工人攀谈起来,从维修工人那解到这家生意确实还不错,老板很活络,很会来事儿,质量不是最好的,但配件品种比农机站还全。
  年文景主动去找了老板,格外顺利的谈下了一笔五十个配件的生意,如果这笔生意成功,它将会是年文景人生中的第一笔大订单!
  当时天色已晚,年文景不可能把货随身带,所以他跟对方约好第二天送货。
  晚上两人回小旅店,年大贵问年文景去哪儿的时候,年文景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跟他说自己谈成了一笔生意,说好明天送货过去的。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等年文景刚过去的时候,发现年大贵已经把货卖给了老板,钱都收了。
  年大贵收好钱,叼着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刚好跟年文景打了照面。
  他抬头看着年文景,对他咧嘴一笑,“哟,哥你来晚了,我比你快了一步。哥,你不会生气不?”
  年文景咋可能不会生气?他不但生气,都快气死了!
  这特么还是本家兄弟呢,有他这么干事儿的吗?
  他跟着年大贵学习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想过要抢年大贵生意这种事儿。
  结果呢?
  年文景当时就对年大贵说了句:“你还真够当兄弟的!”
  那门市的老板可不知道啥情况,昨晚上确实跟年文景谈好了,今天就有人送货过来,还是同一个牌子的,同一家厂生产的,他还以为两人是一起呢。
  年文景回旅店之后,他啥话没说,直接就退了床位回家了。
  他现在憋屈的地方是啥?不就是因为货源捏在年大贵的手里嘛?
  他的货还是从年大贵那边拿的,年大贵一口一个都是自家兄弟,跟他说没赚钱,他从厂家拿多少钱给他就多少钱,实际上他到底有没有赚钱,谁知道?
  年文景心里当然不相信年大贵,但就算不相信也没法子,毕竟自己还指着年大贵的货源做业务呢。
  好了,什么本家兄弟?什么不会坑自己人?
  这是坑起自己人来毫不手软的!
  年文景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傻,他咋就觉得大贵人不错,挺好的呢?
  就这事一办,年大贵在年文景的心里的地位和形象一落千丈,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这啥好人品?
  年文景这会不能提年大贵的名字,提起来他就恨不得提刀去把年大贵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谁不知道钱是好的?谁不知道谈成一笔业务有多难?
  丁秀说起来的时候唉声叹气,毕竟年文景跟他讲起这事的时候,眼中冒火,上下牙齿恨不得给咬碎了。
  年文景这是真的被气着了。
  年糕儿听完,抓了抓头说:“还好还好,爸爸没有丢钱,虽然没有做成最大的那笔生意,没有赚到最大的那笔钱,但他好歹学习到了东西啊!”
  丁秀说:“这算学习到啥东西啊?就当看清了你小叔的人品,以后可得防着点儿,这种做生意不讲情面,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人,咱还是离得远点为好。”
  年糕儿也点头说:“可不是。爸爸能跟人谈成业务,说明爸爸在谈业务上面还是很厉害的嘛。要不小叔咋会跟一个刚刚学习的人抢生意呢?”
  丁秀听了小闺女的话,觉得说的也是,她笑道:“你爸要是听到你说这话了,肯定可高兴了。”
  年糕儿说:“爸爸之前谈的五个、十个的业务小叔不抢,说明小生意他瞧不上,也不值当他跟爸爸翻脸,但是五十个大业务肯定很难谈,对他来说肯定是一个超大的业务,这个业务大道值得他不要脸面地跟爸爸抢。”
  年糕儿的小手托着下巴,学阿凡提思考问题的样子,“这样一想到话,我小叔之前赚得也没多少嘛。”
  丁秀:“……”
  年文景把那边的屋子收拾出来后,两夫两口子再看秦富贵,秦富贵也老实了也不哭了,看起来还有些兴高采烈的。
  秦富贵儿看着地上空出来的那个地方,对年文景说:“叔,今天晚上我就在这睡,我胆子可大了,我在家的时候老鼠在我头顶上跑,我都不害怕。”
  年文景看了秦富贵一眼,忍不住笑着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看看你,咋是小傻瓜呢?今晚上你跟叔在一个屋睡,你婶还是去跟年糕和初夏一起睡,明天咱再把屋收拾出来再住人行不?”
  他刚刚收拾屋子的动作和行为,说白了就是为了分散秦富贵的注意力,不让他一直沉浸在那样的情绪里面,哇哇哭。
  结果小家伙还真的自告奋勇要在这屋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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