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48章 货源很重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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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琴真是被气晕头了,“我说你这孩子,你是不是傻啊?你知道那一条七斤八两的鱼能卖多少钱嘛啊?怎么着也能卖个四五块钱,十个大大卷都能买到,你不把鱼拿回家,你竟然拿那玩意儿?!”
  刘全全也生气,“十个大大卷?说的好听,你到现在给我买过一个大大卷吗?每次都给我一分钱两分钱,我到现在都没凑齐了一个大大卷。”
  刘全全把大大卷揣自己兜里,“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自己赢的,又不是用你跟我爸的钱买的,不要你管!”
  要么说大人跟小孩的想法不一样呢?
  大人看的是价值、是利益,但小孩单纯的多,他就要他当前喜欢的、想要的东西。
  刘全全可清楚了,他妈妈说啥鱼能卖多少钱他不知道,他就知道不管鱼卖多少钱,他妈妈顶多给他一毛钱,他还是凑不起买大大卷的钱。
  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一定要换他最想吃的大大卷!
  王琴可被儿子气坏了。
  她那个傻儿子哟,那么大一条鱼竟然就这么给了年糕儿,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啊。
  院子里,秦富贵跟年初夏在洗碗,赵明明洗第一轮的油污,秦富贵跟年初夏负责第二步和第三步,过清水和抹布擦水。
  年糕儿自告奋勇要把洗干净的碗放到柜子里,但被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年糕儿抱着碗,看着大家,一脸的不解:“咋了呢?”
  年初夏赶紧跑过来接过碗,小声说:“年糕儿,你去跟凌寄算算账,看看今天卖鱼卖了多少钱。”
  年糕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她拽起凌寄,“哒哒哒”跑到自己屋,“凌寄,咱俩来算钱吧。”
  凌寄说:“你算。”
  年糕儿掏出纸和笔,开始算账:“今天卖得鱼一共是……”
  年糕儿加加减减,最后得出一个总数,“二十块五毛。但是这个钱包含了我们从卖鱼大叔那边买的四条鱼,四条鱼一共是两块两毛五,两毛五被抹零……那再减去两块钱。”
  她一点一点的算着:“我付了赵明明哥哥两块钱工钱,还有年初夏和秦富贵的一块钱工钱,再减去一块钱。最后剩下十五块两毛。”
  凌寄说:“平分。”
  年糕儿反对:“平分?那咋行呢?你除了提供奖品外,你啥活都没干,我可是从头干到尾,我的辛苦费咋算呢?”
  凌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你说咋分呢?”
  年糕儿说:“我觉得我得领五块钱辛苦费,剩下的钱咱俩平分。当初你提供的奖品顶多值一块钱,现在你能分到五块钱,你一块钱一天就换了五块钱,多划算啊!”
  凌寄说:“是挺划算的,就是你赚得有点多,我心里有点不平衡。”
  年糕儿说:“那我把两毛钱再分给你,给你五毛二,成不?”
  凌寄想了想,“成吧,五倍回报,挺高的。那我们现在再来谈谈鱼生意。”
  年糕儿一听,赶紧跑到门口,对赵明明招手,“赵明明哥哥!”
  赵明明的碗刚好洗完了,他把剩下的碗交给秦富贵和年初夏,擦擦手,走过来,“又咋了?”
  年糕儿伸手关门,“凌寄说谈谈鱼生意呀。”
  赵明明坐下来,“说吧。”
  年糕儿继续拿铅笔头写字算账,“我们要来算算每个人要投多少钱,才能把鱼生意给做起来。”
  年糕儿说:“现在的问题是咱们不知道买鱼钱能还价到啥程度,按照一天五十斤鱼算,四毛钱算,一天最少要准备二十块钱。”
  赵明明有点惊讶,“一天就得准备二十,万一他们十天结一次账,那我们还得往里面垫钱,至少得垫两百,万一十天还不付钱,那就被困死了。”
  年糕儿说:“赵明明哥哥,你咋一开始就担心这么多呢?凭我跟谭大伯的交情,咱们初期合作谈一天结算一次,肯定没问题。不过我说四毛是按照最低价来算的,如果鱼的个头大,价格也就更贵,但再贵贵不过八毛。”
  凌寄不吭声,年糕儿算好大体的钱后,他说:“我没问题,这两天得找到货源。”
  年糕儿好奇的问:“啥是货源呢?”
  凌寄说:“就是进货的源头的意思,我们要卖鱼,那得找到批发鱼的地方,才能便宜买到鱼,高价卖给饭店。”
  年糕儿明白了,“对,得找货源,然后还得在村里收鱼,要两手抓!”
  赵明明瞪大眼睛说:“两手抓?那咋行啊?万一这鱼收多了,卖不掉那不是完蛋了?”
  赵明明可没忘了自己的本职任务是啥,他还得是以凌寄为重心,他可没时间天天天天围着鱼打转呢。
  年糕儿说:“怕啥?饭店收不完,咱还能去卖鱼啊。”
  赵明明说:“问题是谁有时间卖鱼啊?”
  年糕儿朝门外看了一眼,偷偷说:“我妈呀。除了农忙的时候,我妈天天在家里都没啥事儿,瓦托现在也不做了,就算做,那也是体力活,我爸不在家,我也不想我妈天天扛那么重的东西不是?”
  赵明明:“……年糕儿啊,你连你妈你都敢算计进来?你就不怕她揍你啊?”
  他可是亲眼看到年糕儿挨揍的,这小丫头胆子咋就这么大呢?
  年糕儿说:“咱不叫她知道不就行了?又不是不给她钱,你说,我付一天一块钱让我妈卖鱼,你说她愿不愿意卖?”biqubao.com
  赵明明:“……”
  别说别人愿不愿意,他就愿意。
  他现在一天天累得半死四十五块钱,如果给他一天一块钱,就卖上午半天的鱼,他真乐意!
  赵明明瞅小胖丫眼,小胖丫不得了啊,这以后怕是要发呀!
  年糕儿说:“现在咱先不扯那么远的,先说货源的事儿。”
  年糕儿问他们:“还记得早上咱隔壁的那个卖鱼的大叔不?”
  凌寄问:“他咋了?”
  年糕儿说:“他早上的时候,跟买鱼的客人说,鱼是他夜里跟他的朋友在河里逮的,我觉得他是骗人的。”
  赵明明好奇地问:“你咋知道他是骗人的,说不定就是人家夜里逮的呢?”
  年糕儿说:“因为早上他有很多鱼的时候,他的鱼长的都说一样大,一样的品种,他要是真下河逮的话,那肯定是啥鱼都有啊,咋可能长得一模一样,连个头都一样大呢?”
  凌寄点头:“没错,如果它是下河逮的鱼,应该就像今天咱卖得那些鱼一样,品种大小各不相同,他的鱼不像逮的,我们周围一定有养鱼的鱼塘。”
  年糕儿瞪大眼睛:“凌寄你咋这么聪明呢?我就是这么想的。”
  赵明明都奇了,小胖丫到底是咋发现这些他们所有人能看到,但就是没有人关注的东西的?
  赵明明说:“这样的话,我下午就骑车打听打听,只要有,我一定可以打听到!”
  年糕儿:“赵明明哥哥辛苦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王琴的声音:“丁秀吃过饭了?你家年糕儿在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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