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大赛的奖品确定后,年初夏帮年糕儿把奖品分好,年糕儿当场就撕了个张作业纸,开始在作业纸上写钓鱼大赛怎么做的过程。 凌寄在旁边看着她写的那些东西说:“你要是想正经办钓鱼大赛,是不是应该设置报名环节?” 年糕儿看着凌寄:“报名?又不是开学,为啥还要报名呢?” 凌寄说:“既然你都要发放奖品了,那肯定会有人冲着你的奖品参加比赛,你要掏腰包拿奖品,你愿意把最后的奖品给你从来没见过的人吗?” 年糕儿摇摇头,“那当然不行,我都不认识他,我为啥要把奖品给他?” 凌寄说:“对啊,那万一有其他没报名的人来参加咋办?” 年糕儿当时就皱起了小眉头,“对哦,你要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个,那咋弄啊?我的奖品肯定不能给陌生人呢,我肯定愿意给我认识的好朋友啊,要不买我东西的客人也行。“ 凌寄说:“如果你不设置一个报名门槛的话,就意味着大赛没有规则,那人人都可以参加。万一是你不认识的人赢了比赛,你也得给他们奖品。” 年糕儿撅嘴。 凌寄:“这些人你都叫不出他的名儿,可能都不是学校的学生,他们以后既不能成为你的朋友,也不能成为你的客户,那你这钓鱼比赛不就办亏了?” 年糕儿抓抓小黄毛,“那咋弄呢?” 凌寄:“所以你要制定一个比赛的规则。规则就是你定一个纪律,让所有参加钓鱼大赛的人都要遵守。这个大赛报名的参赛者,会自觉团结起来,不允许其他没有报名但赢得比赛的人获得奖品。” 年糕儿瞪大眼睛:“凌寄你咋这么聪明啊,我都没有想到这个!” 凌寄说:“你不是说我要活得积极一点?那我帮你想好了。” 年糕儿问:“还有呢,还有呢?”biqubao.com 凌寄说:“还有就是大家钓上来的鱼咋办?” 年糕儿不明白他啥意思,“啥意思啊?” 凌寄:“参赛者钓的鱼最后是给办钓鱼大赛的人,还是他们自己提回家?如果他们提回家,那你提供那些奖品不就亏了?奖品虽然是我提供的,但问题是我最后得到啥了?我提供奖品,我总要有点好处不是?” 年糕儿目瞪口呆:“凌寄你咋比我还像黑心商人呢?” 凌寄:“如果我是商人,我这个疑问当然很正常,商人就看钱,我付出钱,但我啥好处都没有,那我当然不愿意。” 年糕儿说:“那让他们把鱼交出来?” 凌寄说:“那你要想咋样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鱼交出来,你总不能逼着人家把鱼留下吧?” 年糕儿听了这话之后,站在原地使劲的想啊想,想了半天,她说:“我得再考虑一下,我觉得你说得是对的。” 吃完饭,赵明明和凌寄送他们仨回去,路上年糕儿不说话,年初夏问她:“年糕儿,你咋不说话呢?” 年糕儿说:“我在思考钓鱼大赛的事儿呢。” 主要是凌寄说得太有道理了,让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咋解决,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啊。 但年糕儿是聪明的小孩,经过年糕儿一晚上的思考后,她觉得自己想到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她跑去五年级找凌寄,“凌寄,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凌寄问:“你想到啥好办法了?“ 年糕儿小声说:“你不是说参加比赛的人要报名吗?还要让大家遵守规则吗?我想好了,每个想参加比赛的小孩必须交一分钱。除了拿奖品的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其他人钓到鱼可以自己拿回家。” 凌寄问:“那一分钱退不退?” 年糕儿说:“如果他们把鱼拿回家,一分钱就不退,我退他们糖。如果他们不想要鱼,我就把一分钱还给他们,再根据鱼的大小给他们糖。” 凌寄:“你咋想出来的?” 年糕儿:“我爸以前说啥押金,我琢磨着这一分钱是不是也可以当成是押金啊?你觉得我这个办法好不好?” 凌寄盯着小胖丫瞅了好一会儿,“这要是搁以前,你八成会被人批判成资本家。” 年糕儿不明白:“为啥呢?你不是说要定一个纪律吗?那我制定了一个,又能让大家遵守,这个办法不好吗?这分明是一个让大家努力钓大鱼啊!” 凌寄撇过脸:“那要不你试试看?” 于是,年糕儿跑回教室,把修改过的钓鱼大赛过程拿出来,在教室里公布了钓鱼大赛的消息。 其中钓鱼大赛钓到的鱼最大的小孩,可以获得两个大大卷。 大大卷可贵了,除了像李楠楠这样的有钱小孩吃过,班里大部分小孩都没吃过,很多小孩到现在连大大卷的味儿都没闻过呢。 所以第一名的奖品瞬间吸引了班里的好多小孩参加。 年糕儿把钓鱼大赛的过程放在桌子上,自己手里拿了一个小本,又拿了一支笔,大声说:“为了防止有外面的人混入大赛,每个参加钓鱼大赛的人必须要交一分钱,要不就没有规则乱套了,万一其他小孩来抢你们的奖品咋办呢?” 年糕儿这么一说,小孩们纷纷觉得大大卷已经是他们的,绝对不能让没交钱的人来抢他们的奖品! 班里有一大半孩子都报名参加了,李楠楠等大家散开,也拿了一毛钱交给年糕儿,“年糕儿,我也要参加钓鱼大赛,找我九分钱!” 年糕儿找了九分钱给李楠楠,其他有钱的小孩也纷纷过来报名,最后连年秀丽都掏出一分钱,“年糕儿,我也想参加钓鱼大赛。” 年秀丽是想着万一她可以用一分钱,赢两个大大卷呢? 年糕儿收了她的钱,把年秀丽的名字记在小本上:“我记下了。” 课间操后,同村四年级的刘全全带着他班里的几个同学过来找年糕儿,说也要参加钓鱼大赛。 卖零食的间隙,年糕儿数了数钱,“一共四毛一,参加钓鱼比赛的有四十个人了。” 坐在她旁边的孙耀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糕儿,你举办钓鱼大赛,咋还赚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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