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95章 会赚钱的就是顶梁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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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自己站着没事,担心老头老太太站多了腿酸,还特地跑人家家里搬了凳子给他们坐。
  “没爸妈的小孩,有人哄一哄心里都高兴,富贵还是多亏了大家伙呢。”
  提到这个话题,老太太不由叹了口气,“可不是?富贵可怜啊,“咱这庄子上,胆大老早出去发财了,就富贵他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也不敢出门。就光靠种地能赚啥钱呢?日子越过越差。”
  年糕儿指得是秦富贵家的大门,“我看他家的屋子盖得挺好,还有个大院儿呢。”
  老太太摆摆手说:“那屋子是当年为了给他娶媳妇儿,富贵的爷爷在世时给盖的,要不他连媳妇娶不上。”
  年糕儿说:“都有秦富贵了,富贵爸爸咋还不赚钱养媳妇孩子呢?”
  老太太说:“可不是嘛?村里有人想带他出去跑,他都不敢,天天赖在家里摆弄那一亩三分地,富贵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哪个女人不跑啊?”
  年糕儿好奇:“秦富贵他妈跑了,那秦富贵她爸为啥也跑了?孩子咋弄呢?”
  老太太说:“谁知道呢?反正,富贵他妈是趁夜偷摸跑的,没过几天他爸也跑了。”
  年糕儿犯愁:“秦富贵真可怜啊。”
  老太太赞同地说:“是啊,我先前还听人说富贵她妈跑之前,给了富贵大伯二十多块钱,请他照应富贵,但是富贵大伯说没给,也不知道真假……”
  年糕儿有些疑惑,啥情况?还有秦大伯的事儿呢?
  旁边的老头扯了老太太一下,不叫她多说:“别跟人瞎说……”
  老太太甩开老头的手:“说啥呢?我这不是跟孩子唠嗑嘛。”
  年糕儿咧着小嘴笑:“可不是?秦富贵是我们的好朋友,咱以后常来常往的,还不兴处成一家人了啊?”
  老太太喜欢听这样的话,“就是,人年糕儿不也讲了挺多她庄子上的事儿嘛?这么好的孩子,还叫我奶奶,这不就一家人?”
  老头不吭声了,老太太继续跟年糕儿唠嗑,“甭管别的,反正人懒不赚钱的男人,就是不能要。”
  年糕儿说:“秦富贵可勤快了,一点儿都不像他爸,等他长大了再娶个勤快媳妇,日子肯定过的红红火火。”biqubao.com
  老太太:“富贵确实是个懂事儿子,可惜他爸是个没用的。”
  年糕儿手托腮,小胖脸都被挤成了包子,穷人娶了媳妇都留不住啊!
  难怪她爸一分家就拼命赚钱,他爸要是再不赚钱,她妈说不定也跑了。
  想到这里,年糕儿打了个哆嗦。
  不行,不能指望爸爸,爸爸连一百块钱都能丢,说实话有点笨,年糕儿决定还是自己多赚点。
  爸爸赚不到,她来凑,反正只要家里有人赚钱,妈妈就不会跑。
  年初夏好不容易才从林冬家来他们家,本来是想来过好日子的,要是因为爸爸赚不到钱,年初夏又过上了吃糠咽菜还没妈妈的日子,那也太可怜了。
  “家里咋着也得有一个会赚钱的人。”年糕儿说。
  老太太深表同意:“顶梁柱可不是好当的,还是得有本事的人当啊。”
  年糕儿问:“奶奶,顶梁柱是不是要像盖屋子的大梁一样高、一样壮才行?”
  老太太说:“那可不一定,我们村上有个又矮又胖又黑,家里有两个娃,他长得不高也不壮,但是会赚钱,老婆长得可白净了,人家日子过的也好。”
  年糕儿明白了,会赚钱的就是顶梁柱,长得不像盖屋子的大梁也是可以的。
  年糕儿说:“秦富贵就吃亏在他爸不顶事,他也不顶事,要不他妈肯定不会跑的。”
  老太太:“唉,他家的事儿,难说啊,反正没那么简单……”
  老太太还要说,被老头又扯了一下,“都让你别人面前胡说八道了。”
  “谁胡说八道了?我哪句话胡说八道的?我就不稀的跟你唠嗑,可愁死我了。”老太太嫌弃老头。
  年糕儿也有点明白了,就是有些事不能叫别人知道,可能连秦富贵都不知道咋回事。
  年糕儿问:“富贵的大伯是哪家啊?听说富贵他大伯手脚不干净啊,还偷他侄子衣裳,他家比富贵家还穷吗?”
  这个话题老太太可喜欢了。
  “满金那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啊,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老头又扯了老太太一下,“你这老婆子嘴咋这么碎呢?又不是啥光荣的事,跟人说啥?”
  年糕儿说:“爷爷,这事我知道着呢,富贵被偷的衣服,就是家里刚刚给的,虽然是旧衣服,但是那些衣服可贵了。听说买衣服的票寄到后,就能定价格了。”
  老太太白了老头一眼,“听到了?人年糕儿清楚着呢。”
  老头不知说啥好,就觉得老太太咋说着说着就那么认真呢?她不会是把眼前这孩子当成了大人在唠吧?
  何况眼前的是个孩子,只是这孩子总让人有种错觉,唠着唠着会让人忘记她是孩子这事儿。
  年糕儿熟练地拍了拍小胖腿,用小老太太的语气说:“奶奶不说我也知道,富贵他大伯撬了富贵家的门锁,拿了人家放在富贵家柜子里的东西,公安来了后把富贵他大伯给抓起来了。”
  老太太:“对,就是这么回事。”
  年糕儿:“原来富贵大伯到现在还没回来呀。”
  听到这个消息的年糕儿还有点高兴,秦富贵他大伯那样缺德的大人,就应该被公安给抓起来,最好坐几年牢,他才知道不能欺负小孩子。
  老太太跟年糕儿聊的可高兴了,还特地去家里给年糕儿抓了把油炸花生米,拌了盐的那种,咸脆咸脆的,特别香。
  年糕儿小手里抓了一把在吃,把这村里七大姑八大姨家的闲话都听了个遍,虽然有老头提醒老太太别乱说,但是架不住老太太心中那熊熊燃烧的闲话之火啊。
  老太太边说,还会指给年糕儿看,那家的是啥啥人,跟谁家的谁谁看着不好,最边边上那家和村长老头吵过架,到现在头碰疙瘩都不说话……
  年糕儿听得时不时捂嘴偷笑。
  李楠楠跑出来找人,“年糕儿,你咋跑着来了?我们要烤唧溜子了,你快点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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