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79章 你脸大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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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年糕儿开口了,“姚奶奶,你跟凌寄聊啥呢?凌寄人可好了,就是不爱说话,你要是想唠,跟我唠呗。”
  姚老太动了动嘴巴,哼唧了半天没吭声。
  年糕儿:“姚奶奶咋了呢?是不是刚刚跟凌寄说话太多,嗓子哑了,发不出声了呀?”
  姚老太:“……”
  年糕儿说:“姚奶奶不好说话,那我来说就好了,凌寄的家可大了,还有超级大的大彩电,天天吃的可好了,赵明明哥哥做饭可好吃了,他做的肉太香了。所有小孩都想去凌寄家吃好吃的,一起写作业,然后看大彩电!”
  她还对姚老太郑重的点了一下头说:“真的,我不骗你!”
  姚老太一听年糕儿的话,心里不由一动,他们不但在这孩子家吃好,还会写作业呢?
  姚老太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但是它不是对年糕说的,而是对凌寄说的:“哎哟,看不出你还是做善事的善人呢,你这孩子了不得,以后啊,一定会变成大善人的!”
  凌寄微垂着眼帘,眼皮都没抬一下。
  年糕儿坐在凌寄旁边,跟凌寄屁股对着屁股,笑嘻嘻地看着姚老太:“姚奶奶,我没有骗你吧?我就说凌寄不爱说话吧,你非不信。”
  姚老太动了动嘴唇,终于看向年糕儿了,“年糕儿,刚刚你说你们好几个小孩还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一起看大彩电?”
  年糕儿点头:“是啊,咋啦?”
  姚老太说:“你看大全是你堂哥,也不是外人,你是不是也应该带着大全一起过去学习吃饭啊,大不了一个月我们付两块钱,不比你们光吃不掏钱好啊?你说是不?”
  说到最后一句,姚老太又看向凌寄。
  凌寄像没听到,两只手抱着手里的棍子,使劲挖那个洞。
  姚老太这话啥意思,是人都听明白了,她看那男孩子不介意人家去他吃饭,她想送年大全过去占便宜呢。
  老太太们都想占便宜,但是人家也得权衡有些话能不能开口说,说了人家应不应,这要是不应,那多尴尬呀?
  这姚老太可真勇,竟然当场就敢提出来了。
  年糕儿用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看着姚老太,“姚奶奶,你想让大权儿也去凌寄家蹭饭写作业呀?”
  姚老太说:“啥叫蹭呢?我们家付钱,跟那些不付钱的人可不一样。”
  年糕儿的脸上露出个坏笑:“那你家大全的脑袋大不?”
  姚老太一愣,没明白年糕儿这问题是啥意思,但是又警惕小胖丫脸上的那个笑。
  “这跟大全的脑袋大不大有啥关系?”
  年糕儿说:“咋没关系呢,脑袋大,说明脸才大啊。”
  这话一说,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齐刷刷地笑了出来,只有姚老太当局者迷,半天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年糕儿已经站起来,拽起凌寄就跑,“姚奶奶,你回家摸摸大全的脑袋大不大再说。”
  年糕儿跟凌寄都走了,姚老太还在发愣,啥意思?
  村长娘好心解释:“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是不答应的意思嘛。”
  意思就是:让你蹭,你脸大啊?
  姚老太对村长娘提醒,过后才知道是啥意思,整张脸都黑了,小胖丫真是太气人了!
  年糕儿拽着凌寄跑了一下,凌寄停下脚步,举着手里的唧溜子显摆:“年糕儿你看,我刚刚挖的唧溜子!”
  年糕儿震惊:“我刚刚跟姚奶奶吵架,你在那挖唧溜子还不告诉我?”
  凌寄:“那里只有一个洞,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没法挖。”
  他举着唧溜子,在年糕儿面前上下左右的晃,显摆:“我挖的,你说,咱俩挖唧溜子谁厉害?”
  年糕儿小鼻子都气歪了,“我怕你啊?有本事比赛啊!”
  凌寄:“那星期天的时候比,现在天太黑了,万一遇到蛇虫咋办?”
  年糕儿:“蛇虫有啥好怕的,我还抓过蛇呢,我一点都不害怕。”
  凌寄吓唬她:“那是你运气好,抓的是没有毒的蛇,万一遇到的是有毒的蛇,咬你一口小命就没了。之前有一个小孩,就是你这么大,也说自己会抓蛇,后来被蛇咬死了,现在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年糕儿撅小嘴,“那、那是他不小心。”
  凌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知道是啥意思不?”
  年糕儿抓抓小辫,然后点点头:“知道了。”
  被教训一顿的年糕儿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年初夏眼泪汪汪抱着丁秀。
  年糕儿跑进去:“年初夏,妈妈,你们咋了?”
  年初夏抬头,红着眼圈看着年糕儿说:“年糕儿,妈妈今天一个人去……林冬家了,还跟林冬的妈妈打起来了。”
  年糕儿赶紧问:“妈妈你打架打赢了吗?”
  丁秀原本是背对年糕儿站在院子里,听到年糕儿的话之后,她扭头看向年糕儿。
  年糕儿就看到妈妈的嘴巴旁边是青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包。
  年糕儿:“妈妈,你打架打输啦?”
  丁秀赶紧说:“妈妈虽然也挨打了,但是妈妈打她更凶,她的眼睛都青了,一条腿也被板凳砸到了,走路都是瘸的。”
  年糕儿:“妈妈是打赢了吗?”
  丁秀点头,肯定地说:“打赢了,那必须打赢啊!”
  年糕儿狠狠的跺了一下小脚,一脸惋惜:“妈妈,你去打架,你咋不带我呢?”
  丁秀:“……”
  年糕儿惋惜道:“你带着我,我保准不让林冬他妈打到你。”
  丁秀伸手把年糕儿捞到怀里,“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初夏,初夏都回家了,还叫那些人想出恶心人的法子欺负她。妈妈没能现在打到那个畜生,妈妈就去打那两口子!”
  “如果不是那两口子跟那畜生说初夏在什么地方上学,他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们初夏?”
  年糕儿觉得很有道理:“就是肯定是林东他爸他妈说的!他们简直太坏了。对了,我爸呢?”
  丁秀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年初夏已经开口了:“妈妈去找林冬的妈妈打架,爸爸去找林冬的爸爸打架,然后打伤了,躺屋里歇着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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