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62章 让小叔没面子的事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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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大全撇嘴:“年糕儿你咋骂人呢?我这几天没得罪你吧?我妈咋成下蛋鸡了?”
  年糕儿不解:“我这哪是骂人呢?生儿子的妈妈就是下蛋的鸡,这还是你妈自己说的话呢,不信你去问问她。”
  说着,年糕儿抱着行李走了,出门之前还跟姚老太打招呼:“姚奶奶,小叔,我走啦!”
  年大全等年糕儿走了,出去一看,发现他爸跟他奶没在吃饭,后面传来她妈的尖叫声。
  年大贵又去打他对城里来的记者太好、太热情的媳妇了。
  年糕儿自己总不会编那些话吧?肯定是郑记者跟人抱怨叫年糕儿听到了呀!
  姚翠香就是有了歪心思,她不挨打谁挨打?
  简直是把他的脸扔地上当抹布踩啊!
  姚翠香:“啊啊啊啊……我没有,别打了……啊啊啊……”
  姚老太跟在后面拉,又不敢跟女婿撕破脸,她现在还靠女婿养呢,得罪女婿了,以后谁养她?
  年大全过来拉架,“别打了!”
  他一个孩子能干啥?他爸那么壮,一下就被扔开了,年大全哭着去找年老爹,“爷,我爸打我妈,你快来救救她啊!”
  年老爹赶紧拄着拐杖出来拉架,结果腿脚不便,被年大贵胳膊一甩,就摔在地上了。
  年大贵那是气急了,对着姚翠香一顿捶,“能过就过,不过就滚,我对你不好啊?想攀高枝了?你也不看看人城里来的人能不能看上你,不要脸的东西!”
  姚老太又哭又喊:“翠香不可能干这事儿,肯定是丁秀胡说八道……”
  年大贵挥着拳头:“丁秀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这是年文景说的,你赖人也得有个谱啊!”
  姚老太:“就是丁秀不要脸,跟翠香有啥关系?那城里来的也不是好东西……”
  年老爹从地上爬起来,年大全扶着年老爹,“爷,咋办啊?”
  年老爹对年大全说:“大全,去,去外头喊人,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年大全往外跑,一掉头就看到年糕儿抱着东西探头朝屋里看呢。
  年大全:“年糕儿,你干啥呢?咋还没走啊?”
  “我听到有人哭,看看咋回事儿。”
  说完,年糕儿掉头跑了。
  ……
  “年糕儿,准备吃饭了!”
  年糕儿从小凳子上站起来,“知道了!”
  然后就看到年初夏从赵明明的自行车上爬下来,“年糕儿!”
  年糕儿赶紧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一个大大的铁饭盒,“年初夏,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年初夏说:“今天晚上明明哥做了好多好吃的,你要是吃不到,就特可惜。凌寄说我可以回家吃饭然后把好吃的带给你。你看!”
  年糕儿捧着饭盒,“哇,还是热的!”
  赵明明把车龙头上挂的零食取下来,“这个别忘了。”
  年糕儿:“我赵明明哥哥咋这么好呢?我爸说人要知道礼尚往来,回头我也做饭给你吃。”
  赵明明想到她的口水洗碗的事儿,“年糕儿还是以学习为主,其他等你长大再说。”
  希望她长大后还记得她这事,看看她脸上啥表情。
  “吃饭吧,我也回去了。”
  把年初夏送回来,赵明明也急着回去吃饭。
  年初夏把零食提屋里,年糕儿捧在饭盒拿给丁秀:“妈妈,赵明明哥哥做的饭,年初夏带回来让大家都尝尝来着。”
  丁秀捧在饭盒:“哎呀,明明这手艺可真不错啊!”
  年糕儿说:“赵明明哥哥说他当兵的时候,经常在外头生火做饭呢,啥都会做,可厉害了。”
  吃饭的气氛特别好,一家人带着客人有说有笑,把下午的不高兴一扫而空。
  年糕儿吃饭的时候可乖了,也不说话,郑好要是逗她说话,年糕儿就用一种“你耽误我吃饭了”的表情瞅他。
  年文景和丁秀都觉得,今天晚上年糕儿吃饭的速度有点快,平时吃到好吃的肉肉,年糕儿一定会吃到最后一个,但今天年糕儿早早就放下筷子了。
  这让年文景两口子想到了中午的时候,年糕儿离家出走也是这个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在盘算年糕儿放学回家后,有没有冤枉小年糕啥事儿。
  两人都一致觉得:没有啊!
  年糕儿放下筷子,跟郑好打了招呼,就跑出去。
  丁秀赶紧追到门口,“年糕儿,这么晚了你干啥呢?你要买啥东西,妈妈陪你去呀!”
  年糕儿哒哒哒跑回头,“妈妈,我去那边大树下头唠嗑,你先吃饭吧。”
  跑了两步,又站住脚问:“妈妈,跟人好是好朋友,跟人不好就不是好朋友,为啥说跟人不好,就是说坏话呀?”
  丁秀问懵了,“谁跟你说的呀?”
  年糕儿说:“……我听人说的,说我小婶跟人不好,小叔就打她了。为啥呀?”
  丁秀张口结舌,不知道咋跟孩子解释好不好跟小孩子的那种不一样。
  这时候年文景出来了,他是见丁秀这么会儿没回去,担心出啥事,就出来瞧一眼,“我家年糕儿这问题可问着人了。”
  年文景让丁秀回去吃饭,他在年糕儿面前弯腰说:“说大人跟谁好谁不好,跟小孩儿说的好不好不一样,大人会想的更多,说话时里面的含义也夹杂很多。”
  年糕儿抓脑袋:“大人说话,聪明的人才能听明白的意思。”
  年文景点头:“没错。你小婶肯定做错事了,而且这种事是让你小叔觉得没面子。”
  年糕儿不明白:“大全要是考零蛋,会让小叔没面子,那小婶让小叔没面子的事儿,是啥事呢?”
  年文景说:“你知道为啥有些小孩的爸妈,会离婚不?”
  年糕儿瞅她爸一眼,“妈妈被奶奶欺负,爸爸不帮忙还打老婆,妈妈就会离婚。”
  年文景:“……没、没错,所以打老婆肯定不对。咱们现在说离婚,要么是有些男同志赚钱就变坏了,喜欢别的姑娘,要么是有的女同志跟别的男同志……”
  没等年文景说完,年糕儿恍然大悟:“我知道,小叔觉得小婶跟别的男同志不好,就揍她了。”
  年文景重重的点头:“可能有这个原因,但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咱们不能管。”
  年糕儿问:“不知道小叔咋想的,咋会那么生气呢?”
  年文景说:“可能是觉得被戴了绿帽子,丢了面子吧。”
  年糕儿眼睛都亮了:“原来小婶跟别的男同志不好,小叔就是被她戴了绿帽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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