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58章 一出场,就反客为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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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寄开口:“年糕儿同志回答错误,婶举手了,婶回答!”
  丁秀说:“让爸爸妈妈买鱼,不能下河捞鱼,富贵也不能下河捞鱼。”
  凌寄:“婶回答正确,奖励婶一个饼干!”
  年糕儿撅嘴:“哼!”
  凌寄说:“今天的批斗大会圆满成功,正式结束!”
  年糕儿震惊:“结束啦?”
  凌寄:“可不?你爸爸都跟你道歉了,赔偿金都付了,还不能结束?”
  年糕儿呆了呆,“能的。”
  凌寄点头:“那就行了呀。”
  他提醒年糕儿:“你爸你妈现在要回去,他们俩手里一个有超大的果冻,一个有好吃的牛奶味饼干,你真的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年糕儿一听,赶紧冲过去,背上两个小包包,又把各种罐子揣包里,“我的枕头呢?”
  凌寄说:“枕头拿去照比着做好看的枕套了,你晚上再过来拿吧。”
  年糕儿点点头,赶紧跑出门,追上年文景和丁秀,她使劲钻进年文景怀里,踩着他的脚爬到大杠上,“爸爸、妈妈,咱们回家吧!”
  年文景跟丁秀对视一眼,没敢说别的,“嗯,回家,初夏和富贵还在等着咱回去呢!”
  年文景家里,郑好一直在跟年初夏聊天,聊她以前的生活,对比现在的生活,一边听,还一边快速的记下来。
  年文景两口子找他家挨揍的小胖丫去了,找了将近两个小时,可算回来了。
  当然,也顺利带回了“离家出走”的小胖丫。
  郑好的视线落在小胖丫的脸上,哦,好像之后没再哭,现在看着挺正常的。
  他问完了年初夏的话,就等着整个事件的核心人物年糕儿。
  毕竟,整个事件中,年初夏这个小姑娘最终得到拯救,根本原因是年糕儿阴差阳错的一封求助信。
  年糕儿一下车,就把她的存钱罐放回自己屋了,啥都能丢,就是钱不能丢。
  年初夏跟秦富贵赶紧追过去,年初夏问:“年糕儿,咋回事啊?你跑哪去了?你咋能离家出走呢?”
  年糕儿朝门外看了看,然后从兜兜掏出五毛钱给他们看,还拿出了一个大果冻和一袋饼干,“我爸给我赔礼道歉了,还给了我的赔偿金。果冻和饼干,咱回头一起吃!”
  年初夏震惊:“爸爸真跟你道歉啦?”
  年糕儿说:“这可是大家伙投票决定的,他犯了错,当然要跟我道歉了。”
  年初夏和秦富贵都很惊讶,“他们是大人,大人还会跟小孩子道歉吗?”
  年糕儿:“大人也是从小孩子变成大人的呀,他们小的时候犯错要道歉,长大了凭啥就不道歉?”
  年初夏跟秦富贵对视一眼,“可是别人家的大人都不道歉的!”
  年糕儿却说:“我告诉你们,大人只会在自家小孩面前不道歉。我三叔也是大人,他欺负我还不是也跟我道歉了?”
  秦富贵抓头:“哦。大人真奇怪,自己生了小孩,对小孩犯错为啥不道歉啊?”
  年糕儿摇头:“不知道,可能还是爱面子,觉得大人给小孩赔礼道歉,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年初夏问:“那爸爸给你道歉,是不是证明爸爸不爱面子?”
  年糕儿神气活现地说:“当然不是啦。爸爸也是大人,他也超爱面子的。他跟我道歉,是因为不跟我道歉的话,我会让他更丢脸!”
  年初夏、秦富贵:“……”
  年糕儿:“像我这种写作文印报纸上,还能赚五块稿费钱的小孩离家出走,他咋保证以后生下的小孩比我更聪明呢?”
  年初夏、秦富贵:“哇,有道理啊。”
  丁秀把年糕儿叫出去,郑好想问年糕儿几个问题。
  年糕儿在小凳子上坐下来,“大叔,你要跟我唠啥呀?”
  这村里小老太太的口吻一下就把郑好干懵了。
  她一芝麻大的小人儿,要跟自己唠啥嗑呢?
  不是,不应该他哄着小胖丫问几个问题,小胖丫乖乖回答吗?
  咋这一出场,就反客为主了?
  “大叔你别紧张,你想问啥就问啥,刚刚回来的路上我爸跟我说了,你是过来写年初夏回家的事儿,这事儿我最清楚了,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
  郑好目瞪口呆:“啊?哦,好好,我就是想问问,你跟你姐姐在学校的时候咋认识的?”
  年糕儿惊讶地看着他问:“你跟我姐唠半天了,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打听出来吗?那你写作文可咋弄啊?”
  郑好:“……”
  不是!他一个正经记者,竟然被一个芝麻大的娃质疑写报道的能力?
  年糕儿叹气:“算了,既然你没打听出来,那我就好好跟你唠唠吧,我给你讲的多一点,你写作文的时候就容易一点儿……”
  郑好毕竟是个陌生人,丁秀和年文景都没走远,丁秀一掉头,看到院子里的绳上挂了年糕儿的裤子,她要没记错的话,今天她没给年糕儿洗裤子呀。
  这是年糕儿自己洗的?
  丁秀过去一看,一闻就是洗发香波的味道,家里除了年糕儿,也没别人会拿洗发香波洗裤子,只是这裤子咋有点怪呢?
  丁秀疑惑地拿下来,顿时目瞪口呆,完蛋了,年糕儿这裤子没法穿了!
  这一看就是年糕儿自己缝的!
  这针脚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横七竖八先不提了,问题是裤腿咋被缝上了?
  那丫头的小胖腿还能从这裤腿伸出去吗?
  一条腿宽的裤子被她缝成了半条腿啦!
  年初夏看到了,赶紧过来说:“妈妈,这是年糕自己缝的,她自己可得意了,你别骂她了。”
  丁秀摸了年初夏的脑袋,小声说:“我不骂她,她能自己的事自己做,很好了。就是这裤子被她缝的不能穿了,妈妈得趁她不在的时候,拆了重新缝。”
  年初夏点头:“嗯!”
  那边年糕儿还在跟郑好唠呢,“大叔你来采访,算是出公差不?你领导会给你出公差的钱不?你在城里干啥工作?城里的工作好玩不?”
  郑好:“呃……还行,那个晚点告诉你,你能跟我说说,你为啥要给报社写信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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