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51章 有没有这三叔都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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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富贵没意见,他不能吃年糕儿家的饭,还要拿年糕儿妈妈给的钱。
  年初夏说:“年糕儿,钱没收可以,那你得把它当成小卖铺的收支,不能自己拿去买糖吃呀。”
  年糕儿说:“我自己是开小卖铺的,干啥拿钱买人家小卖铺里贵的糖吃?”
  仨孩子准备上学,年糕儿发现年文景正在给自行车的链条上油。
  年糕儿背上小书包,蹲在年文景跟前,好奇地问:“爸,你这是干啥呀?”
  “爸过两天要出差,很多地方大巴车到不了,爸得骑车去,以后车是爸爸的交通工具,那总得好好保护它,给它上上油,检查检查刹车、轮胎什么的。”
  年糕儿明白了,“交通工具要好好保护。”
  年文景又说:“以前交通工具是啥?是马?那时候也得好好保护马呀,要想马儿跑,就得喂马儿吃草,要不马儿不干了咋行?”
  年糕儿抓抓小黄毛,“那供销社里卖东西的人,是不是就跟马儿一样,要喂他们吃好吃的?”
  年文景摇摇头说:“供销社里卖东西的人不吃草,他们图的是工资,工资高他们卖,干活就卖力,工资低他们就想偷偷懒。”
  年糕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啊?”
  年糕儿站起来,对着刚出来的秦富贵儿冲过去,拽起他的手,把他牵到了屋里。
  她抠出一毛钱对秦富贵说:“这一毛钱,算你给小卖铺投的钱。”
  秦富贵不懂,“啥意思啊?”
  年糕儿解释:“就是我们小卖铺卖一百块钱,你除了拿工资外,还能再额外多拿一毛钱的意思,要是卖两百块,你就能多拿两毛钱。”
  秦富贵点头:“行。”
  他不知道为啥要这样,但年糕儿这样说,他就答应了。
  年糕儿一边说,还一边拿出小本本说:“你这是硬生生挤进来的呀,你要是有一块钱,我就算你一块钱了,那样账更好算,但是你只有一毛钱,只能先算你一毛钱了,等你以后有一块钱了再说吧。”
  她自己嘀嘀咕咕半天,林初夏和秦富贵都不知道她在嘀咕啥,反正她说啥就是啥吧。
  反正对秦富贵来说,这一毛钱本来就不是他的,年糕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仨人走着上学路上,村里不断有老头老太太跟年糕儿打招呼,“大作家上学呢?”
  年糕儿矜持地点点头:“嗯。”
  “哎哟,年糕儿上学了?听说你写作文上报纸,还赚钱啦?赶得上大人一个月工资呢。”
  年糕儿:“都是我爸爱说,好几天前的事儿了。
  秦富贵看年糕儿的眼光,都带上了星星,“年糕,你好厉害呀!”
  年糕儿摆摆手:“这算什么?等你明天中午来的时候,我把我的营业执照拿给你看。”
  “营业执照?你已经办下来营业执照啦?”
  秦富贵震惊,他后来才知道,营业执照是人家开小店的人才能办的证件,普通人可不能办。
  年糕儿之前说过她要办营业执照,没想到,她的营业执照真的办下来了!
  “年糕儿,你好厉害!”
  年糕儿叉腰,“哼哼!”
  年初夏:“……”
  臭屁年糕儿又站起来了!
  年初夏跟年糕儿在半路跟秦富贵分开,秦富贵自己去了马头小学,年糕儿和年初夏去了自己的学校。
  到校门口,正好碰上年立仁骑着自行车带着俩孩子来上课,远远看到年糕儿跟年初夏手牵手进校门。
  年立仁当时就把自行车停下来,叫住了年儿,“年糕儿!”
  年糕儿回头:“年老师,有事儿吗?”
  年初夏也跟着回头看着年立仁,“年老师好。”
  年立仁的视线落在年初夏的身上,他问年糕儿:“她就是你爸你妈找回来的姐姐?”
  年糕儿点头:“是,我初夏姐姐。咋了?”
  年立仁说没咋,他看了年初夏一眼,一二年级的时候他教过这个小丫头。
  当时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眉目清秀,还真没把她往丁秀身上想,如今再看这丫头的模样,跟丁秀长得确实挺像。
  年立仁对年初夏说:“我是你三叔,以后记住了。”
  年初夏还没来得及应一声,年糕儿已经出声了:“嗯,他是我三叔,跟你没关系。在学校里他只是年老师,还不是你任课老师,回家以后一年都看不见他几回,有没有这三叔都一样。”
  年初夏:“……”
  当着年老师的面,年糕儿说啥大实话呢?
  她咋这么勇敢啊?
  年立仁的脸都绿了,年秀丽和年俊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
  他们看着年糕儿和年初夏,年秀丽说:“年糕儿,你有姐姐又咋样?我奶说,你家就算把她找回去,也还是没儿子!”
  年糕儿说:“你又不是儿子,你得瑟啥?我们家就我跟姐姐,吃好吃的都是一人一半。你算个啥?你弟弟在家是宝,你就是根草,你妈肯定跟你说过,以后你家的东西都是年骏的,你屁都没有,你嫁人的时候,你爸你妈还会跟要几百块的彩礼给你弟花,你臭嘚瑟个啥?”
  年糕儿这话说的太狠了!
  农村的小孩子,特别是有儿子的家庭,那种若有似无的差别对待,孩子是能感觉到的。
  明面上看男女都一样,实则上对待儿子和女儿的方式和态度始终有差别。
  年秀丽不知道吗?
  年秀丽就是知道有儿子的人家不一样,有底气,所以才嘲讽年糕儿家没有男孩。
  所以,当年秀丽听到年糕儿回击她的话说,她一下就想到了在家里若有似无的差别待遇。
  比如她舅奶会在吃完饭后,让她洗完,说她得学会做家务,以后在婆家才能让婆家人满意。
  年秀丽天真地让年俊一起学,结果她舅奶说年骏是男孩子,男孩子不用学习刷碗,做家务都是女孩的事儿。
  再比如她妈会对年骏说,以后就指望年骏之类的话,年秀丽就说她成绩很好,她以后好好学习考大学,让爸爸妈妈也可以指靠她,结果她妈就在旁边笑,说不指望她,只要她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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