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18章 我还嫌她疯的不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年糕儿都想好了,她爸今天要是敢进去帮她奶,她就不要这个爸爸了。
  不知道保护妈妈的蠢爸爸,她才不要,她以后开小卖铺养妈妈和林初夏!
  哼!
  年糕儿瞪着年文景,虎视眈眈。
  年文景伸手摸摸年糕儿的小脑袋,“爸爸是担心妈妈。”
  年糕儿说:“担心啥?我妈跟我奶谈得好好的,你一个男同学进去干啥?你看人家丁姑奶奶多有眼色?她一个人在那边多无聊,你咋不跟丁姑奶奶聊天呢?”
  丁姑奶奶:“……”
  年文景默默地走到门口,果真跟丁姑奶奶聊天了。
  但……
  丁姑奶奶急啊!
  她急得抓肝挠肺,好奇屋里的动静是在干啥,丁秀到底咋了呢?
  本来她都要过去偷听了,结果人刚走到门口,年糕儿就冲了进来,“丁姑奶奶!”
  这偷听墙角又不是啥光荣的事,还让人逮个正着,这姿势难看就算了,主要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丁姑奶奶被吓得当时就跑到了门外,“我以为那儿墙角有蚂蚁呢!”
  年糕儿顺手在墙上撵了一下,“是有只蚂蚁,我碾死了。”
  丁姑奶奶:“……”
  明知是假的,丁姑奶奶也只能装是真的。
  屋里肯定有事发生,但丁姑奶奶现在是没法过去。
  年糕儿一进来就跑院子里,不知忙活啥。
  丁姑奶奶做贼心虚,压根不敢过去偷看,不多时,她就看到年糕儿拉着簸箕的边缘,往年奶奶屋里拽。
  丁姑奶奶偷眼一瞧,才发现簸箕里竟然被年糕儿放了沙子。
  年糕儿这是干啥呢?沙子咋往她奶奶屋里拉?
  丁姑奶奶站在门口,隐约能听到屋里有人说话,但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只是听到声调忽高忽低,听得出屋里的人很激动。
  丁姑奶奶十分疑惑,这屋里到底干啥了?
  丁姑奶奶犹豫再三,正打算轻手轻脚靠过去,结果人还没走到门边,年糕儿从屋里出来。
  四目相对!
  “……”
  年糕儿没说话就去搬小凳子了。
  丁姑奶奶讪讪道:“我、我就看看蚂蚁死了没……”
  年糕儿头都没回,小手在墙上胡乱摸了摸,意思都是死了。
  再然后年文景就追了进来,但是年糕儿也没让年文景进屋。
  丁姑奶奶心里当时就平衡了,看看,年糕儿可是一视同仁呢。
  自己是没能进去,她亲爹不是也被拦在外头了?
  年文景去跟丁姑奶奶聊天,总之就是说她辛苦之类的客套话,意思是照顾他娘不容易,这不就有话说了?
  丁姑奶奶嘴里跟年文景聊天,耳朵却竖起来听动静,主要是屋里的动静比刚刚大多了,她想听不见都难。
  丁姑奶奶可好奇了,这屋里到底是啥动静啊?
  年奶奶躺床上都不能动了,她总不至于还起来打丁秀吧?
  那这屋里的动静是咋回事,难不成是丁秀打年奶奶?
  丁姑奶奶觉得不太可能,丁秀可不是会动手打婆婆的人,这前后三庄谁不知道丁秀是顶顶孝顺的儿媳妇儿?多少老婆婆羡慕着呢?
  年糕儿听屋里的动静慢慢变小了,才把小凳子搬开,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里看。
  年奶奶躺在地上,地上的煤油都被她的衣服和被子给蹭干净了。
  丁秀用手扒拉头发,她拿手擦了擦脸,开口:“碰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婆婆,是我上辈子犯了死罪,我该遭这趟罪。”
  “但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当丁秀死了,你没大儿媳妇了,你讨饭见着我都给我绕道,要不我见你一回,我拿粪水泼你一回。”
  年奶奶哆嗦:“你、你不孝……”
  丁秀咆哮起来,“我就是不孝!”
  她说:“你把我闺女都卖了,我还孝顺,我有病吗?从今天开始,我不但不孝,我还不贤,年文景他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他有本事这辈子别睡觉,只要他睡着了,我就剁他的手!”
  年文景:“……”
  丁秀继续说:“还记得你拉屎拉的满庄都笑话你的事吗?那是你活该,那是坏事做尽的报应,你要是再不长眼,你就不单是拉屎出名,到时候我让你全家吃耗子药死绝了!”
  丁秀狠狠擦了脸,“老东西,我告诉你,你跟你的宝贝儿子闺女在我跟前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完,丁秀转身就走。
  年奶奶“哎哟”叫了一声,丁秀踩着她的手出门,当没听到。
  她牵着年糕儿的手:“年糕儿,跟妈回家去!”
  她红着眼圈,走出去的时候还跟丁姑奶奶打了招呼:“丁大姑你忙,我先带年糕儿回去了。”
  年糕儿跟丁大姑摆手:“丁大姑你歇着,屋里有啥事让我爸收拾,他肯定有老多话跟我奶说了。”
  丁姑奶奶:“……唉,好哟。”
  年文景目送母女二人离开,转身进了年奶奶的屋。
  年奶奶全身都疼,脸颊红肿地躺在地上,嘴里“哎哟哎哟”的叫唤,本来还以为进门的是丁大姑,没想到是年文景。
  年奶奶一看到年文景,一下来了精神,“老大,你媳妇疯了!”
  年文景伸手关上门,“我还嫌她疯的不够!”
  年奶奶傻在原地:“你说啥啊?”
  年文景站在老娘跟前,“你趁我不在,趁丁秀刚生完产人事不知的时候,卖了我家刚出生的初夏,她没有夭折,她是好好的被你卖掉的!你是什么奶奶?你就是个人贩子,是人贩子!”
  丁姑奶奶站在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刚好听到年文景的话。
  丁姑奶奶当时就被惊地捂住嘴,哎哟,老天爷啊,年小奶还干过这事?
  老大家的大闺女刚出生就夭折的事,庄子上的人都知道,提起来都惋惜。难道那孩子不是死了,而是被年小奶卖了?
  这得多狠的心,才能把自己的亲孙女给卖了呀?
  庄上的人喜欢儿子不假,可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宝贵的紧,毕竟是头一个孩子,谁家不重视啊?
  现在丁姑奶奶能明白丁秀的眼圈为啥是红的?那换谁知道这事儿,谁不疯啊?
  年奶奶还在嘟囔是为了老大家好,年文景怒道:“你为我家好?你为我家好卖我的孩子?你干的是人事儿吗?”
  年奶奶一听年文景声音竟然那么大,当时拍着大腿嚎:“老天爷呀,我都不能动了,老大还这么欺负他老娘,我生这个儿子有啥用啊?我不活啦……”
  年文景突然说:“不活你就去死!想死还怕找不到门道?投河上吊吃药,再不济也能饿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29/688625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