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丫全身发抖,是赵疤脸带回去的那个贱人偷了她的钱! 当天晚上,年大丫就打听到李桃花的家庭住址杀了过去。 结果,她不但没能要回钱,还被李桃花的男人打了一顿,说赵疤脸勾引他媳妇李桃花。 …… “娘,你可要替我跟立仁做主啊,老大两口子太欺负人了!” 崔莹莹忍着屋里难闻的酸臭味,捂着鼻子边哭边控诉老大一家。 “他们把我们打的那么惨,年糕儿把秀丽的脸都打肿了,结果他们还倒打一耙,全家一起逼我们赔了三百块。三百块啊,我跟立仁要赚好几个月才能赚上了?呜呜呜……” 崔莹莹周末上午一个人来了,上次被丁姑奶奶嘲讽全家蹭饭,年立仁哪还有脸过来? 这趟过来,崔莹莹也买了馓子,为了报复丁姑奶奶,还故意当她的面提给年奶奶,说是专程给年奶奶买的。 年奶奶感动直喊宝贝儿媳妇孝顺,也是故意说给丁姑奶奶听。 上回丁姑奶奶骂了老三一家,年奶奶心里很舒坦,她很努力在丁姑奶奶面前替老三一家说好话,但是丁姑奶奶就是油盐不进,只说老大家好,把年奶奶气得够呛。 丁姑奶奶撇了嘴,当谁稀罕似的。 丁姑奶奶在外头吃着瓜子听八卦,听完之后,丁姑奶奶冷笑。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人家都抓住他家小辫子,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尽挑事,活该! “老大家太不像话了,他们是疯了吗?竟然敢开口要三百!” 年奶奶气的捶床板,“反了反了,老大全家都反了!” 她不过是在床上躺了一阵子,老大这是想干啥?还指望靠讹老三一家发财啊? “莹莹你别生气,娘替你出气!” 年奶奶气的不行,她的仙女儿媳妇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年武!年武你死哪去了?去,去把老大两口子给我叫过来,现在就叫过来!” 年奶奶当时就发飙了,让年武去老大家叫年文景和丁秀过来,年武二话不说就去了。 年糕儿一听年奶奶叫,压根没让她爸她妈知道,她正吃着崔莹莹先前带过来的零食呢。 她一边往兜兜里塞零食,一边说:“四叔,还是我去吧,我妈还伤着呢,我爸要做瓦托,快交货了,抽不开身。” 年武朝院子里看,大嫂咋没露面呢? 林初夏担心的看着年糕儿,“年糕儿……” “放心吧,那是我亲奶,她能咋滴啊?” 年糕吃着零食去见年奶奶,进屋看到丁姑奶奶,她伸手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掏出两块饼干,往丁姑奶奶手里一塞,“姑奶奶吃饼干。” 丁姑奶奶也不嫌弃,喜笑颜开地接过来,“哎哟,还是年糕儿懂事,看到老太太都知道给两块糖,不像有些人,光长年纪不长脑子,最起码的尊老爱幼都不懂。” 年糕儿咬着饼干说:“我可懂了。” 丁姑奶奶:“可不是,整个芋头村,没有比年糕儿更懂事的孩子了!” 年糕儿笑嘻嘻地进屋,“奶,你身体好点了没有啊?” 她从另一个裤兜掏出两块饼干,刚要递给年奶奶,又缩回来了,乖乖装回兜兜里。 “我差点忘了,三婶都来了,肯定给我奶带了老多好吃的,我奶哪看得上我这两块饼干啊。奶,我留自己吃了。” 年奶奶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贱丫,你这个死丫头,你来干什么?你爸妈呢?他们怎么没来?” “我爸我妈没三叔三婶那么好的工作,所以得打零工赚钱,要不家里就断顿了,他们实在走不开,奶有什么关心爱护的我,我帮我爸我妈带到就行。” 年糕儿吃完手里的饼干,就腾出手捂鼻子,“三婶,你咋不给我奶开窗透透气啊?” 崔莹莹没说话,就冷眼看着年糕儿搬了凳子踩着去开窗。 窗户一开,年糕儿伸手捂住鼻子,“哎呀,好多腌鱼啊,我就说我丁姑奶奶那么周全的人,咋会不开窗通气呢,原来是我太笨了。” 丁姑奶奶在外头朝屋里含了一嗓子:“咱年糕儿不笨,那不是不知道嘛,丁姑奶奶可不会怪年糕儿的。” 年糕儿重新把窗户关起来,“姑奶奶大气着呢,我才不担心姑奶奶不高兴来着。” 丁姑奶奶:“那是。” 崔莹莹:“……” 真是越想越气,这死孩子的脑子怎么反应就那么快呢? 她那天咋想不起这么说呢?平白被外头那死老太婆说的那么难听。 想想家里的秀丽,傻呆呆的,她家秀丽但凡有年糕儿三分聪明,也不至被年糕儿耍着欺负。 年奶奶咬牙切齿,“你个小兔崽子,回去叫你爸你妈过来!” 年糕儿:“奶,有什么好听话的话要说啊,我回去就转达个你爸妈。对了,谢谢三婶给我买的零食,可好吃了!” 崔莹莹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现在看这个死孩子就眼疼。 年奶奶开始骂年文景两口子,什么话都骂,反正骂了解气啊。 年糕儿坐在门槛上,掏出兜兜里饼干慢慢吃,等年奶奶骂完了,她拍拍屁股站起来,“奶,你夸我爸我妈的话,我这就回去转告给他们。” “他们叫我关照你好好养腰,别动不动就生气,丁姑奶奶多金贵的人啊,她可不好请,我说了老多好话,才让丁姑奶奶来照顾你,你要好好珍惜啊。” 丁姑奶奶笑眯眯,“年糕儿多孝顺啊。” 年奶奶:“她孝顺个屁,空着手来看她奶?老大全家都不孝,白眼狼,贱丫就是个狼崽子!” 年糕儿:“奶,再见,三婶,你多陪我奶聊聊天说说话,她平时也不能走动,就指着你每周来多陪她说说话呢。” 崔莹莹咬牙,“叫你妈来陪你奶,离的近又方便!” 年糕儿:“三婶你的工资要是分我妈一半,我就让我妈经常过来陪我奶说话。” 崔莹莹脸上的表情都要僵了,“这孩子,说啥呢?” 年奶奶:“我呸!狼崽子想得美,还分一半,你妈就是不孝……” 年糕儿一蹦一跳朝外走,“我知道我妈可孝顺了。奶再见,三婶在再见,丁姑奶奶再见。” 年奶奶气得哆嗦,“小兔崽子,她就是故意想气死我……” 崔莹莹冷下脸,老太婆到底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弄不了! 年奶奶知道仙女儿媳妇不高兴,她突然指指床底下,说:“莹莹啊,你把床底下那个破棉鞋拿给娘。” 崔莹莹皱着眉头,嫌弃地捏着破棉鞋递给年奶奶。 年奶奶伸手进鞋洞立即掏钱,“不就三百块吗,娘给你!” 下一秒,年奶奶呆住,她的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29/68862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