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118章 堵门讨债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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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文景为了要账,真是什么好话都说尽了,结果,任凭年文景说破嘴皮子,人家就是找理由推脱。
  “老年啊,你跟我说没用啊,钱不是我管着,会计这两天确实没在,咱俩多年的同事,我还能骗你吗?”
  年文景去要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面对着次次要账,对方次次都有理由推脱的情况下,年文景的淡定终于被击碎,他开始怕了。
  这么多钱,不是他一个人的,里头还有老赵那帮人的钱啊!
  这时队长走过来,“老年,那个瓦托还急要两千个,你做不做?”
  年文景顿住。
  两千个?两千个啊!
  换了平常,年文景能喜疯了,但是现在,年文景高兴不起来。
  家里刚盖了屋,还欠着外债,就等着这批货款到账缓解手头的紧张,结果前头的钱窑厂不给,还让他再做两千个瓦托。
  这等于什么?等于先前他们自己投进去八百个瓦托的钱,连本钱都没拿回来,如今又要投进去两千个。
  年文景就算有心想接,可老赵那帮人愿意吗?
  “文景,你的账暂时确实给不了。你要信呢,就等下周再来看看,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管账的人不是我,我真给不了你什么承诺。”
  “但这两千个瓦托是急要的,你要是做就做,我肯定优先给你做,你做不了,我们再找别人做。”
  见年文景一脸犹豫,对方也不为难:“要不这样,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明天上午给我答复,最迟中午十二点,要是过了这个点你没给回话,我就直接找别人了,时间不等人。”
  年文景心事重重的回家,丁秀看出他表情的凝重,“这钱还能要到吗?”
  一开始,年文景觉得这钱肯定能要的,但是现在,他也不确定了。
  这钱他已经要了十来天,老赵他们也等了十来天,年文景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老赵一行人了。
  但是两千个瓦托,这活太值得做了!
  俩孩子回来后,夫妻俩就没再说话,但两个小家伙还是察觉到气氛的凝重。
  饭后林初夏自告奋勇去洗碗,年糕儿抓着筷子去帮忙。
  林初夏心事重重,“年糕儿,注意压水井,要开始啰。”
  林初夏拿水瓢舀了水,倒进井管里,年糕儿赶紧向下压井把,压了几下过后,出水口便哗哗流水了。
  年糕儿鼻尖上都是汗,压水井可是体力活,整个小孩都累趴了。
  林初夏一边洗碗,一边说:“年糕儿,你说是不是年叔要不上来账了?”
  虽然他们没说,但是家里气氛不好,再加上老赵一行人经常过来要钱,林初夏多少也听明白了。
  她很担心,她老担心了。
  怎么办啊?
  年糕儿撅着屁股压水井,一边压一边说:“咱们是小孩,赚钱是大人的事,我们只要好好学习,认真读书就行了。哎哟,可累死我了!”
  林初夏觉得年糕儿才是小孩,天天就惦记着吃,学校投喂她的人越来越多了。
  林初夏但凡有好吃的就留给她,怕她饿着。
  孙耀林虽然上下学不一块走,但是经常从家里带好吃的给年糕儿,一块糖一块饼干,都留给年糕儿。
  最关键的是凌寄,凌寄经常带各种奇奇怪怪很少见的零食过来,那些零食对于年糕儿这种馋嘴小猫来说,太有诱惑力了,都是他们这些孩子从来没见过的。
  最近两天,林初夏听年糕儿说班里有个叫李楠楠的小姑娘,经常偷偷给她塞好吃的巧克力。
  林初夏没法跟年糕儿说,她真的很担心。
  为啥老有人把家里孩子送人?问起原因都是家里穷,养不起,只能送人。
  这说明啥?说明家里多一个人吃饭,是很大的负担啊!
  两人回自己那屋,屋里装了电灯,林初夏带着年糕儿写作业,年糕儿不肯写。
  林初夏指指电灯泡,“这电费很贵的,两毛多钱一度呢,你不写作业,用这电费玩儿,多浪费?”
  林初夏把作业本拿出来,“你要不想写作业,那你练字。”
  年糕儿的字歪到天边去了,跟她哇哇唱歌一样一样,一个难听,一个难看。
  年糕儿抓了抓脸蛋,被逼着认真写字。
  丁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初夏在检查年糕儿写好的字,“这个字太大了,这个字这条腿太长了……”
  丁秀满心的欣慰。
  老赵又跟其他人来要钱了,自然还是没有。
  老赵也有些急了,“文景,这到底咋回事啊?之前的账都很及时,怎么这一次就一拖再拖呢,这都十来天了,还没个准信儿啊!”
  年文景也犯愁:“能找的人我都找了,能问我也都问了,说是管钱的人不在,我只能等下周再去看,现在这两千的瓦托我还在犹豫……”
  这时,生产队的副队长孙向前急匆匆的来了,“文景,窑厂的钱要上来了吗?”
  他家有个表婶也做了五十个瓦托,他是帮表婶来问进展的。
  大家七嘴八舌一说,孙向前一拍大腿,“看来传闻是真的!”
  大家一起看向他,“什么传言?”
  孙向前说:“说窑厂的会计卷跑了两万元现金,到现在都没找着,窑厂已经报了公安!”
  这话一说,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钱是妥妥的要不回来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账上没钱,而是账上有钱,但钱被人抢了啊!
  于是,一行人瞬间看向年文景,都这个时候了,大家谁不急?
  那都是钱啊,钱啊!
  一毛钱掉地上,都好几个人争抢,何况是他们投入了那么多钱?
  “文景,这事你看咋弄?咱愿意接活,都是想赚钱的,谁家负担得起那么多的账啊?”
  “就是啊,这钱你等得起,我们等不起啊,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钱开锅呢。”
  “文景啊,要不你给咱想想辙呀,这得等到啥时候啊?”
  ……
  丁秀站在门口,心急如焚,这可咋弄啊?
  一掉头,见两个孩子趴在门口,悄悄探头朝里看,丁秀急忙说:“你想干啥呢?回自己屋写作业去!”
  林初夏赶紧拉着年糕儿回自己那屋,“有人来要钱了。”
  年糕儿愁眉苦脸,“听说是管钱的人跑了,还偷走了窑厂上的钱。”
  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跟着大人一起犯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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